日子过去了好几天,这期间叶微与一直躺在床上,从不正眼看慈溟,沉默不语,死气沉沉的如同一块人形木头。
慈溟像块牛皮糖黏在叶微与身上,下颌压着她的侧脸,垂眼盯着她看。看她起伏流畅的脸部线条,饱满的额头、纤长鸦黑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唇形漂亮的浅淡薄唇……
他伸手,指腹滑遍脸庞,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五官,就算是如此骚扰,叶微与依旧闭着眼不理不睬,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慈溟又牵起她的手,手指虚虚圈住她的手腕,又张开五指将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进掌心如捧珍宝,声音清冽,凉薄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丝他都未曾察觉的撒娇:“手怎么这么小。这么久不吃不喝饿不饿?渴不渴?我让他们传膳好不好?”
叶微与既没出声回应,也没有抽回手制止他亲昵出格的举止,仍旧麻木,仿佛对活着这件事也漠不关心。
“我带你出去用饭好不好?”慈溟将手指插入她的指间,同她五指相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间。
沉寂如枯木的叶微与此刻终于抬起眼皮,瞥了眼身上的慈溟,扯了扯唇角冷嘲一笑:“这样怎么出去?”说着举起手腕晃了晃,禁锢在手腕的玄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似是在与她一同嘲笑慈溟的假惺惺。
慈溟被嘲讽也不恼,漆黑的眼底划过一丝浅淡笑意,伸长手臂够到紧扣床头的锁链那一头,手指微微使劲,“咔哒”一声,锁链自床头脱落,摔在被褥上。
叶微与沉寂如死水的眸底才泛起微澜浅浪,不再是那副了无生气的模样,从床上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着等会儿该如何趁机逃出去。
又是“咔哒”一声,可叶微与手腕的锁链并未脱落,她惊诧抬眼,只见玄黑的锁链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位置拷在了慈溟的腕间。
“我从没想禁锢你的自由,你想去哪儿便能去哪儿。”清冽如寒山冷泉的声音响起,语调温润平和,不似前几日那般狠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叶微与面无表情,举起被铐住的那只手,直勾勾盯着他:“这算什么?”
慈溟握住她伸出的手臂,拉着贴向自己的唇。触感柔软湿腻,叶微与拧着眉垂眼望去,却见他伸出嫣红的舌,舔舐上因猛力挣扎而磨破手腕的伤处,低眉敛眸,乖顺得好似任由人捏扁搓圆的小狗崽。
“你想去哪就去哪,只不过要带上我。”慈溟抽空回答她,声音含糊。
叶微与听完只觉得被人欺骗,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声也略微粗重些,猛然抽回手,抱臂又打算躺着不起。
可慈溟比她快一步,在她黏着床之前手疾眼快地将她拉进怀中,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臂下环抱住小腹,下颌也靠在她的头顶。
体内的魔煞之力被解除桎梏后,闻荆舟也发生了些许变化,身量更高了些,也更结实健壮了些,少年人高挑却略显清瘦的身形蜕变为青年人更为成熟的身材,原本只比叶微与高一个头,但此刻她整个人被他完完全全包裹住,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陪着你去也不可以嘛?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你之前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的吗?”即便成了魔尊后,慈溟依旧死性不改,时不时会露出那副不值钱的粘人狗样,与他高冷不羁的魔尊状态来回切换。
此刻他正抱着叶微与左右轻轻摇晃,摇尾乞怜,一副不闹得她烦躁难忍不罢休的架势,即便是她开口骂他或是动手打他,他也心甘情愿。
叶微与沉默不语,冷面若寒霜,连眼神也不屑施舍给他,定定盯着床褥繁复的花纹。
“很喜欢这个珠串吗,我再给你做几条好不好?我现在手艺精进了许多,肯定能做出更好看更精致的。”
慈溟又圈住她的手腕,把玩着手中的木珠串,指尖摩挲着那两个刻画得活灵活现的小木人,眉眼柔和,不禁低笑出声,胸腔的颤动震得叶微与后背一阵酥麻。
这个举动好似触到叶微与的禁忌,平静无澜的神色瞬间崩溃,整个人如一点就炸的炮仗,眉心狠狠拧起,眸底被厌恨占据,抬手就要将腕上的珠串扯下摧毁。
慈溟见状,在她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前压制住她的动作,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依恋乖顺的假面也撕裂下来,笑意褪去,唇抿得平直:“你若是敢扯断,我就屠了青云宗满门。”
男人嗓音冷淡,眉梢眼角都带着似有若无的怒意,不似表面那般风平浪静。
“装不下去了?”叶微与终于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表情,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语气是满含恶意地嘲讽。
“在这和我演什么师徒情深?你是阿舟吗?”叶微与压抑多时的情绪在一瞬间如决堤般崩溃,气狠了,浑身隐隐发颤,眼眶也逼红了,心口起伏剧烈,气息急促不稳。
慈溟听到后咬牙切齿,舔了舔后槽牙却勾唇笑出声,只是笑声阴恻恻的,令人脊骨泛寒。他伸手,两指掐住叶微与的脸颊,粗暴不留情,白皙光滑的脸侧赫然出现几道红印子。
他强硬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的眼:“阿舟?谁允许你这么唤他了。你以后只能喊我的名字,眼里也只能有我一人。若是我再从你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就别怪我屠尽青云宗了。”
“来,现在喊句阿溟听听。”慈溟伸手捏揉把玩着叶微与的耳垂,将那块敏感的软肉挤压得通红发烫,挑眉含笑。
叶微与阖上双眸,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又恢复那块冷冰冰的木头模样,不管他如何挑衅都不理不睬、不言不语。
慈溟盯着那行晶莹的泪水,学着从前装乖的伪装撕碎得一干二净,骨子里的暴戾恣睢、阴郁恶劣彻底暴露。
“这是为谁哭?闻荆舟?还是贺良辰?甚至是徐归鹤?又或是别的野男人?”慈溟咬牙,语气极冲。
“师徒情深?我不稀罕。我要与你做夫妻情深。”慈溟漆黑的眼眸里骤然翻涌起晦涩不明,笑容阴寒,“叶微与,你只能为我哭,在我的身下哭。”
话音刚落,叶微与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便被压制在床上,抬眼望着他半隐在暗处的阴沉的脸,勾起的唇露出一小截森然尖牙,心里一沉,巨大的恐慌如涨潮般漫上心头。
“你要做什么?”叶微与惊慌失措之下,抬手狠狠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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