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样的奇怪的梦,谢令胭再不敢继续睡下去,可因为这个梦境,她不禁心生胆颤。宋怀璋是什么人,不同于一般的世家公子,他可是京城贵女争着抢着想要嫁的人。
而自己,不过是永宁侯府不受宠的庶女,如今更是隔房守寡的弟媳妇,虽宋怀璋那般风光霁月,可她也不该这样生了妄念的。
必是因为近来他太多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了,否则,自己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梦。她不禁告诫着自己,自己该清醒一些,不能再这样任由不该有的妄念滋生了。她若真的如二太太所希望的那样,接近宋怀璋,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到头来她还是无福消受这份感情的。
所以,她一定得和往日一样,避着宋怀璋,她不能再任由自己关注他了。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黑眼圈这样重,昨晚莫不是一宿未睡?”翌日冬月侍奉着谢令胭起床时,瞧着姑娘乌黑的眼圈,直接就吓了一跳。
而没等谢令胭回答,冬月又道:“姑娘莫不是因为昨日二姑娘受罚的事情,担心这事惹了国公夫人不快?”
“姑娘无需担心,奴婢今个儿一早可是听说老夫人让人送了女戒女训给二姑娘,说是二姑娘不抄百遍,不许从祠堂出来。世子爷罚二姑娘在先,老夫人又是这样的态度,下人们必然不敢乱嚼舌根的。”
谢令胭自然不担心宋幼珠受罚的事情让国公夫人迁怒到自己。
且不说过些日子便是淑睿长公主的寿辰了,宋幼珠作为长公主嫡亲的外孙女,到时候肯定会解除她的禁足的。否则,岂不让人暗生揣测。
何况,宋幼珠受罚,表面上是她性子狂妄在自己这个三嫂面前失了规矩,可细细想想,老夫人昨日让人送了女戒女训给宋幼珠,这未必不是在给二姑奶奶还有姜箬做警示,让她们莫要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不管怎么,这事和谢令胭并无关系,她只继续在府中谨慎小心度日就是。
“姑娘说的是,二姑娘的事情和您本无关系,即便二姑娘因为受罚的事情恨死了姑娘,可她终归是要出嫁的,日后不在一个屋檐下,也只是逢年过节亦或是偶尔回娘家来见一见,到时候谁还会记得眼下这点小事呢。”
冬月的话才说完,却闻外头一阵脚步声传来,待看到竟是表姑娘姜箬还有身边的丫鬟时,冬月不由眉头微蹙。
要知道,姜箬是二姑奶奶的嫡女,这几年没少回国公府来,可她如何会和自家姑娘走动。所以,今日她突然来找姑娘,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谢令胭就这样看着姜箬走进来,许是被昨日的事情吓坏了,姜箬给人的感觉弱不禁风的。听说昨日逃跑时候还扭伤了脚,所以这会儿是由丫鬟搀扶着,艰难的走进来。
想到姜箬往日那样的光彩照人,而今日,竟是这样娇弱,好似受了极大的惊吓,风一吹就倒了一般。
可她既然受了惊,便不该这样强撑着往自己屋里来的。毕竟,聪明如姜箬,她应该知道宋幼珠受罚也不过是几日的功夫,等到淑睿长公主寿辰,老夫人不可能不放她出来的。
可她明知如此,却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谢令胭心中不由冷哼一声。
“三表嫂,都是箬儿的错,若非因着箬儿的缘故,幼珠妹妹也不会失了分寸,昨日在三表嫂面前失了规矩。”
“箬儿知道三表嫂动了怒,可幼珠妹妹自幼得大伯母偏宠,何曾受过这样的罚。这几日天气越发冷了,祠堂里更是,幼珠妹妹如何扛得住。这若受了寒,便是箬儿的罪过了。所以,就当是箬儿求三表嫂,三表嫂往璋表哥面前替幼珠妹妹求求情,免了幼珠妹妹的罚吧。”
好一个姜箬,为了表现出和宋幼珠的姐妹情深,竟这样虚伪的求到自己面前来。
这样想着,谢令胭觉着自己往日里根本小觑了姜箬这个表姑娘。她以为她和宋幼珠一样,和外头那些贵女也一样,并未有太多的城府。可此刻,她却能求到自己跟前来,这可以说得上能屈能伸了。
而她这样做,当然是想要谋得世子夫人的位子,她想要宋幼珠这个未来的小姑子帮她,所以能做出这样的低姿态。
思及此,谢令胭不觉有些讽刺。
所以,语气上也有些不客气,对着姜箬道:“表姑娘既是受了惊,脚上还落了伤,便好生养着,如何还能屈尊往我屋里来呢。我是守寡之人,在世子爷面前又如何能说得上话。”
谢令胭声音里的讽刺和拒绝让姜箬到底流露出几分羞恼来。
看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谢令胭知晓,她必然没想到自己竟会回绝了她,而且还这样不给她留余地。
自己往日里是怎样怯懦胆小的性子,竟让姜箬以为,自己昨日受了那样的屈辱后,还能不计前嫌的去替宋幼珠求情。
不等姜箬再开口,谢令胭又道:“瞅着这时辰,我也该过去给婆母请安了。便不留表姑娘了。”
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姜箬的表情愈发不好看了,可她自幼也是天之娇女,所以这个时候也不可能真的厚着脸皮再说什么,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带了丫鬟就离开了。
看着姜箬离开,冬月不客气道:“姑娘,这表姑娘也真是的,她这样替二姑娘求到您跟前来,奴婢怎么觉着她是在演戏呢。”
“而且您也看到了,今个儿她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太招人议论了吧。这虽说是昨日受了惊吓,可若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不该表现的更沉稳落落大方,让人不至于揣测她昨日经历的事情。可她这样子,府里的下人们瞧着,可不觉着她受了极大的委屈。”
“方才又这样替二姑娘求到您跟前,她这是铁了心思想要赖上世子爷了。”
冬月说话不客气,谢令胭听着,开口道:“她为了促成这门亲事,这样行事反常。可我倒觉着这是个昏招,大伯母见她这般姿态,怕是要恼了的。”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事情,而且谢令胭昨晚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过分关注宋怀璋了,所以她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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