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便见国公夫人带着贴身嬷嬷匆匆往老夫人院里来了。
国公夫人这样急匆匆赶来,自然是闻着小女儿竟为了姜箬这个表姐,不知羞耻的往老夫人这边来哀求。
国公夫人性子是何等倨傲,这些年她仗着自己身后有长公主府,仗着儿子得皇上的宠信,在面对老夫人这个婆母时,表面上虽未失了任何恭敬,可心里她知晓老夫人其实还得避让着自己一些。
可她这等倨傲,却生了宋幼珠这样的蠢货来。方才她知晓女儿去了姜箬房里,没让人拦着。毕竟那姜箬确实救过女儿,女儿这样闹腾虽是失了规矩,可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不过在姜箬屋里那么一会儿功夫,女儿竟蠢到来求老夫人。
国公夫人怎能不难堪,她真的想不通,自己怎就养出这样不知所谓的东西来。
“来人,二姑娘魔怔了,还不快带她回房去。传话下去,二姑娘身子微恙,她外祖母寿辰她便在府中养病,无需往公主府去贺寿了。”
母亲竟要要禁自己的足,而且还不允许自己给外祖母去贺寿,宋幼珠知晓母亲会生气,可她听着这话,还是抬眸看向母亲,满目都是委屈和不可置信。
可没等她哭求,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已经强把她拉了下去。
国公夫人这才上前给老夫人请罪道:“母亲,都是儿媳的错,这些年若非我那样纵着她,也不至于让她这样不明事理。”
老夫人暗暗叹息一声,也没不避着谢令胭,直接道:“我是做长辈的,如何会真的和胭儿计较。只她这样的性子,我这做祖母的也着实担心的很。这若是嫁为人妇,内宅那么多的事情,婆媳妯娌姑嫂,她若只是家世上能占了上风,那日子怕不可能真的过的顺遂的。”
谢令胭也没想到老夫人竟没避着自己,直接生了这样的感慨。她一时也颇为尴尬,便准备识趣的退下。
可没等她开口,老夫人却又道:“罢了,幼珠的事情也无需再说了,左右有你和长公主殿下在,日后便看她的造化吧。”
“今日你既然过来了,谢氏也在场,有一事我便和你们说一声。前些日子,我琢磨着谢氏隔三差五送了经卷往我这小佛堂来,倒不如直接在皇家寺院中替谦哥儿供了牌位,点了长明灯。这事,璋哥儿当时也在,听闻我有这个心思,便主动揽了这事。”
“既是在皇家寺院供了牌位,那日后谢氏便每月十五往寺院去陪谦哥儿说说话吧,过去了也别急着回府,住个两三日抄经祈福,好好陪陪谦哥儿。我这做祖母的,这几年也知晓你在你婆母手里受了多少委屈,你没表露出来,只一如既往的恭顺守礼,便是我这做祖母的也挑不出半分的错处来。”
“所以,便借着往寺院去,一来替谦哥儿祈福,陪着他说说话,二来你也可以缓口气。你如今不过守寡三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好年纪轻轻便这样把人熬的身子都损了,这传出去岂不让人说我们国公府的人苛责你这个节妇。”
国公夫人听说儿子竟是主动揽了这事,倒也没多想,毕竟这事情对于儿子来说,也不过是随手交给手下的人去做。
可老夫人既然特意和她提及这事,那便是告诉她,往后谢氏出府往寺院去,下头的人都该提前准备好,万不能出了什么意外。
对此,国公夫人自然不可能反对,所以含笑开口道:“之前谦哥儿刚去那会儿,二弟媳总嚷嚷着要替谦哥儿办法事,可我们国公府什么样的人家,哪能弄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如今老夫人这样安排甚好,谢氏毕竟是替谦哥儿守着,她这样往寺院去替谦哥儿诵经祈福,二弟媳也该看着谢氏这个儿媳妇的好,善待谢氏一些。”
谢令胭却是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一来她没想过老夫人竟会允她每个月往外头的寺院一趟,二来她听闻宋怀璋竟是拿了她送来的那些经卷,帮着宋怀谦在寺院供了牌位,点了长明灯。
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可知晓老夫人和国公夫人这会儿都在看自己,所以她只装作乖巧懂事的对着老夫人欠了欠身,道:“胭儿谢过祖母,会规规矩矩替三少爷祈福的。”
老夫人自然不担心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毕竟她这么一个卑贱的庶女,若是离开国公府,还能有什么别的出路不成。
可即便如此,听她说出规规矩矩替自己孙儿祈福,她心中还是慰藉的。
自己孙儿走了,谢氏不管是被迫还是真的不得已替孙儿守着,起码不至于让二房这样凋零下去。
这等到长公主寿宴过后,过继嗣子的事情也该着手去办了,只要过继了嗣子,谢氏更能安安分分过日子了。
谢令胭听老夫人提及过继嗣子的事情,再次谢过老夫人,之后便识趣的退下了。
等到她离开,国公夫人这才没有遮掩的和老夫人提及姜箬这个表姑娘的事情来。
按说姜箬毕竟是老夫人嫡亲的外孙女,如何处置姜箬的事情国公夫人不该直接和老夫人说的。
可国公夫人之所以敢开这个口,而没有遮遮掩掩,不过是因为她笃定,比起姜箬这个外孙女,比起二姑奶奶这个出嫁的女儿,在老夫人心里,自然是宋怀璋这个长房嫡孙最重要的。
“母亲,儿媳知晓箬丫头因为这次的事情吓坏了,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能想法子善后的。可箬丫头这样闹腾,继续住在国公府,岂不惹人非议,难道便要这样没名没分就这样住下去。届时,非但儿媳面上难看,老夫人只怕也会觉着为难的。”
老夫人不意外国公夫人和她提这事,她虽心疼姜箬这个外孙女,可也知晓,这样不清不白的住在国公府,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可这事情才出了几日,国公夫人就这样急着赶外孙女走,老夫人如何能不动怒,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忌讳,按捺不住怒气道:“自你嫁进门来,这内宅的事情哪是我这个老婆子说了算的。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做的哪一个决定我拦了你去,或者是故意为难你了。”
“箬丫头闹自戕,我知晓你生气。可她终归是年纪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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