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里走，才进门，迎面而来的暖气，倒是消融了她们身上所带着冷气。
“小姐您好，请问是有预约吗？”
“嗯，汀竹兰。”
迎上来的工作人员当即笑着在平板上查找对应的信息，“好的，您的朋友已经到了，请跟我来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别人的微笑服务，云清桐向来也都会回一个。
“谢谢。”
“我能八卦个问题吗？”
两人走在工作人员后面，卢芷晴却突然挽上云清桐的手臂。
她穿着高跟鞋，与云清桐差不多高，正好可以贴近云清桐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话。
“江驰野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看起来也太信任你了吧？”
“前男友。”云清桐并没有随着她刻意压低声音说话，而是用正常的音量回答她，“他信任我，和我要利用他再搅黄他的计划，应该是没有什么冲突的吧。”
“没有吗？”
云清桐转头看向她，一脸认真地点头，“当然没有。”
工作人员先一步为她们敲门，等里面的人出声后，工作人员再将门打开，然后退到门边上，对着云清桐她俩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云清桐先一步出现在门口，里面的人，除了江驰野，剩下的四个男人，她都不认识。
但这并不重要。
她抬起手，动了动手指，眼睛里只看向江驰野，笑着说：“前男友，出来一会吧。”
而还在一边没完全出现在门口的卢芷晴，眼睛只是一味地瞪大和眨眼。
不是，原来云清桐说的等会她负责将江驰野带离包间，再让她进去将那几个动摇军心的合作商拉回来，可没说是这么个将人带走啊！
里面的谈话被打断后，江驰野看了眼在门外站着的云清桐，可她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还以为刚才的那通电话是个刺探军情，现在总该是要来抢人的。
听着她喊自己，江驰野还真的就一秒没过多犹豫，起身，往门外走去，对着桌上的另外四个男人也就是轻点头示意抱歉。
江驰野才到门外，与云清桐不足半步的距离时，就看到了靠在门外墙边的卢芷晴。
“江先生，你好。”
他脸上的笑意就是这样骤然黯淡了一些，可云清桐望向他的双眼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转变。
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他，她在打里面那四位的主意，而且是带着人家原来的合作伙伴来的。
“就这么光明正大？”
云清桐像是刻意敛起眼眸中的笑意，眨眼变换成无辜的眼神，再抬眸望向他，“这样不好？反正都是竞争了，那就看谁更有本事啊。”
江驰野撇头轻笑，“嗯，很有云清桐的道理。”
可他还是跟着云清桐往后花园去了。
“这是饭后消食可以来散步的地方，可我现在饭还没吃上，就被你指使着出来了。”
这的景色和外面的冬日冷肃萧条截然相反，一个专门打造的温室花园，云清桐靠近闻了闻，“很香的。那你就当做是餐前的景色欣赏呗。”
“你喜欢这样的温室花园？”
在江驰野看来，她最是喜欢空阔的自然，视野里全是大自然打造的才对劲。
可现在看着她竟然对一个温室，一个人工打造出来的景色而赞叹时，心里只是暗暗认为董知晏可真是把她改变了太多。
可说话的语气下一秒就转换了，“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做一个。”
“不喜欢啊。”云清桐直起腰，转身看向他，“这样的温室花园，和你想给我的，不都是一个外表看起来精致的囚笼？”
云清桐伸手去触碰，可是手却停在了离它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它们可脆弱了，也就外表看起来好看而已。我要碰一下，估计还会因为我手上有什么外面带进来的细菌而病化或者死亡。”
她想要碰的那朵花就江驰野手边上，一朵渐变蓝的花，看起来还没有完全绽放。
云清桐停下靠近后，又一次抬眸看向江驰野，只是对上他那微微皱眉的脸上表情，云清桐却突然笑的连眼睛都是弯着的。
“啪嗒——”很细微的折断声音，云清桐直接将花从半腰的位置折断了，将花递到江驰野的脸上。
“拿着吧，等会我再赔给这的老板。”
可江驰野接过后，却觉得这花格外的沉重，他要险些拿不动了。
两人在这温室花园里待到云清桐的手机震动响起，“走吧，卢小姐应该是已经结束了，你还要回去争取争取吗？”
江驰野手心里捏着那朵直接被折断的花，连断口上都是不整齐的，花竿上也是有一两处的刺，不锋利却又能让江驰野感受到它的存在。
可两人回到包厢时，正好看到卢芷晴送着那四人从里面到门口，他们看到江驰野，也是点点头，略表歉意。
等回了车上，卢芷晴才找到机会感慨，“没想到看起来这么不靠谱的事，做起来，云小姐还是挺靠谱的。”
刚才看到的江驰野和才来的时候看到的江驰野完全就是处于两个状态的。
卢芷晴虽然不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这受益者也确实是有她的一份，那就不用纠结那么多别的，交卷的向来都是结果。
——
那天过后，云清桐再听到关于云昊霖的消息就是再财经新闻的头版上，虽然又是标题党，还没被完全查证的交易纠纷。
可只是看了里面的内容，可以算的上是真假掺半的。
无论是苏氏想自割腿肉来包全自己也好，还是董知晏的助推也好，报道里几乎都是在指控云昊霖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在马来所做的不那么光辉的事也都被翻了出来。
向来如此，人没出事的时候，那他干的那些就算是有走擦边法律的，在胜利的表象下，他只会被称赞。
可一旦胜利的表象被撕开，那就是无止尽的讨伐。
现在的风声已经是暴风雨前的警告了，云清桐给董知晏发了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离开？】
【董医生：今晚。】
没有约定，可云清桐在傍晚时来到码头，董知晏那俩熟悉的库里南也在。
似乎是见到她来了之后，董知晏才从车内下来的。
本该是吃团圆饭的时候，可他们却在外滩的码头（改），看着最后一丝还没完全落入海平面的夕阳余晖。
今年的冬日明明已经暖和很多了，可现在站在海边，还是能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是钻骨般的疼。
看着一艘不算显眼的船即将启航，随着码头四周布置这和春节有关红色装饰，那一声不算大的轰鸣声在码头上显得有些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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