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是轻巧!”宁王又气又慌,“父皇觉得是我通敌欲弑君弑父的想法一出,就如同在他心里扎了一根刺,他会如何对我?”
“已经处死了两个儿子还差一个我吗?”
他越想越是脸色惨白,甚至差点栽倒的地步。
谋士眉头紧锁,还是说道:“王爷真的别慌!安王已经将事情都推到了齐王的头上,若是实在不行,我们也能推到宽王的头上!”
见宁王的神色稍有缓和,他继续说道:
“总是有办法的,不见得陛下就怀疑到你的头上!再说可以想办法使陛下的毒性增大,或是让他痴傻、神志不清都行!”
“如何做?”宁王听得眼前一亮,追问道。
谋士解释起来:“陛下已经被静王下过毒,又吃了有毒的仙丹,毒性本就不清,活不了几年。倘若再吃下毒性增大、或是痴傻、神志不清的药,无论是哪种,都对我们有利。”
“说是这样说,可他已经中过毒,必定有所戒备。”宁王想到此处,就觉得难办。
“想下毒嘛,办法有的是,总是防不胜防的。不能集中一起下,就分开,这里下这一种,那里是另一种。这次再是什么症状,就全凭天意,看他的本事和造化了!”
谋士说得轻描淡写,实则显得阴恻恻的,宁王却是一点为人子女的担忧都没有,只有自己。
他欣慰的说:“好,今日记你一功!”
宁王这边商量对策的时候,盛砚之也不闲着,派人盯紧了这个他最恨的人。
上次对齐如春疏漏的教训,他牢牢记着,自然更不会放过宁王。
因为这个缘故,他很快得了好消息,说是
盯紧了宁王的人,发现在很多地方都在有意的放置药物。
单一的药物看不出什么,都记下来以后,有了惊人的发现!
效果有可以加重毒性的、变痴傻迟钝的、神志不清的……
这是准备东边不亮西边亮啊?总有一个能中招是吧?
盛砚之把茶杯放回桌上,笑得很畅快:“当真是找死,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笑过之后,他对李豫说:“整理一下这些证据,你送到王妃那里,让她带进宫去交给父皇。”
“是。”李豫也替主子高兴,他很清楚主子以前被欺负得有多惨,宁王就是其中的魁首。
如今主子最大的仇敌就要落马了,真是老天有眼。
李豫亲自整理好所有的证据,递到了王妃手中。
随后小声道:“这是主子让我交给你的,辛苦你进宫一趟,交给陛下。对外就说殿下伤情严重了,此番进宫是向陛下哭诉委屈。”
“好的。”曲令月应下了,这就让人准备马车,准备进宫。
在马车里,她终于忍不住看了看。
夫君从来没有让她交给宣平帝东西,倒不是说不信任她,而是有些事情他能够处理的就不想麻烦她。
这次夫君让她这样做,应该是想掩人耳目,他跟李豫进宫,难免引人猜测。
待她看过了证据,心里想着:“果然,事关宁王,那应该就是怕被宁王发觉夫君告发吧。”
曲令月将证据恢复原样,然后闭目养神,应该能成功吧?
若能替夫君除掉宁王,差不多就彻底安全了?
马车行至太极殿,曲令月从车上下来,她的神色已经自动换上了委屈。
太监总管亲自将她带进去,曲令月对坐在那里批奏折的宣平帝行礼:“见过父皇。”
“起来吧,又有何事啊?”宣平帝发现了,他每次见这个儿媳,都是过来哭诉之类的。
“是我家王爷他伤重了,求父皇怜惜。”
“朕会多叫几个太医过去,定让他们医治好他。”宣平帝无奈的说。
“谢父皇。”曲令月这才好些了,开始关心宣平帝:“您也要保重身体,王爷他在伤痛时还记挂着您呢。”
“朕知道了,他是个有孝心的孩子。”
曲令月听到这个评价,很替夫君赶到自豪的样子,她道: “这是儿媳抄写的经文,为父皇祈福的,还请您赏脸看看。”
“好。”宣平帝看了太监总管一眼,对方默默地走过来,从安王妃这里拿了经文,呈上来。
“那儿媳就不打扰父皇看奏折了,拜别父皇。”
曲令月行礼走了,做戏就要做全套,她的确带了几个太医回府。
而宣平帝想着她的话,提到了赏脸看看。
这个儿媳以前从没有送东西过来,恐怕这次有什么玄机吧?
宣平帝的手指翻开了经文,开始几页确实是经文,第五页就开始呈现证据了。
等他将证据翻看完,仿佛有些麻木。
为何他有这么多的儿子,都想他死呢?他这个父亲,当真如此的失败?
宣平帝叹了一口气,下令将有问题的地方都围起来,他那好儿子的宁王府,也是。
曲令月一回到安王府,就开始跟自家夫君一起等消息。
没多久便等来了宁王府被围的消息,她觉得稳了。
就连盛砚之都松了一口气,他总算能替小时候的自己报仇,只是来得有点迟。
他突然想起妻子曾经跟他提起的一个话题:迟来的正义,还算是正义吗?
更何况,如今的结果,也不算正义。若是真的正义,就该是以当年的恶行来问罪,而不是靠着宁王此时弑君弑父的罪名。
盛砚之其实还挺想去看看曾经欺辱他的宁王,只是到底不合适。
宣平帝对几个儿子都想要他的命这一点表示很痛心。但只要一发现,就会立即处死。
他也因此不敢冒险,要是让宣平帝知道他对宁王有私怨,说不定会质疑他给出的证据。
尽管这个证据确实是真的,但他能发现问题其实也说明了问题,宣平帝不往深了追究,就是万幸。
宁王在府中没有等来盛砚之前来看他,他以为盛砚之对他如此怨恨,应该会忍不住来亲眼看他的下场。
结果失算了,直到太监总管亲自送来自杀的三件套让他选择,他毒酒都喝下了也没有来。
宁王嘴角溢出血来,有点不甘心。
他预想着盛砚之若是忍不住的话,就能给他挖个大坑,结果对方没有往里跳。
随着高级奸细与宁王的死,一切的风波都好像过去了,曲令月跟很多京城的高门显贵都是这样想的。
宣平帝可能也不想在这里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去去晦气,将春猎提上了日程。
盛砚之得到消息后,与妻子讨论起来:“听说这次是去去年的地方,我们上次没去成,这次正好去玩一玩。”
“那感情好。” 曲令月含笑点头,“我们带上熙儿去玩玩吧?。”
“嗯。”他也很高兴,伸手摸摸她发饰上的吊坠。
如今最大的仇人已死,高级奸细也没了,妻子总算是放下心中的大石头,没有了压力。
连他都少了阴影,恐怕唯一不安定的是父皇还在,且在掌权。
宣平帝一日不将皇位传给太子,自己当太上皇或是驾崩,就不算真正的稳定下来,他就还不能走,也暂时没那么随心所欲。
曲令月看他一眼,好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啊?”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局势也不一定那么的平静,我们不能放松。”
“我知道了。”曲令月应下,也想到了贤妃跟七皇子。”
宁王虽然死了,可这两人还在,尤其是七皇子还小,没有参与这次的事件。
宣平帝总不能在杀了罪魁祸首之后,再杀掉这个儿子。他杀的儿子不少了,不好再杀。
曲令月因七皇子而想起同样命运的皇长孙,奇怪道:“这次竟没有像皇长孙那般牵连到七皇子,父皇还是很喜欢他,是吗?”
“可能是吧,在此之前,父皇是很喜欢七皇子跟八皇子的。”盛砚之淡淡应着,对这两个弟弟,他是不讨厌也不喜欢的态度。
“又或者,他有其他的考量。”他随后又说了一句,似乎想到了什么,推测道:“可能因为皇长孙是不同的吧。又或者父皇当时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的,丝毫不顾及这位皇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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