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嬷嬷面色严肃沉重,摇头道:“回娘娘,昨日刚事发,暂时还没有查出是谁。”
张太后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文老夫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时候死,还是应誓而死。
“娘娘,会不会是宸贵妃做的?”宗嬷嬷小声试探性问道。
文老夫人夹在宸贵妃和太后娘娘之间,文老夫人一死,两个人都有嫌疑,这本是冒风险之事,但宸贵妃就是个疯子,没准就喜欢在刀尖上行走。
若非如此宸贵妃也不会用冯姨娘杀废皇后。
张太后听到宗嬷嬷的话,攥着佛珠的手更紧,指腹微微泛白。
半晌。
她摇头:“不会是她。”
“这个关头局势已经僵持,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以静制动,谁都不会做这种杀证人之事。”
此事风险远比收益要大的多得多,动手便是不值。
张太后缓缓继续拨弄念珠,波动念珠的手越来越快,勉强保持冷静。
片刻,她“啪”一声将念珠掷在桌上,面色奇差无比。
“恐怕是皇帝做的。”
“你暗中去问问咱们的人,御书房究竟怎么回事。”
张太后胸口起伏速度渐渐加快、加深。
若是此事真是皇帝所为,那这个儿子,她算是白养一场。
她在秦燊生母之事上百般忍让,成全秦燊的孝道,不去管外人如何议论嘲笑她的风言风语,结果换来秦燊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何其可笑。
她一直在御书房留有钉子,只是秦燊太过敏锐,所以她没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使用。
而现在就到了关键时刻。
秦燊的态度,决定着整场战局的变化。
“是,奴婢这就去办。”宗嬷嬷立刻应声而去。
直到深夜,宗嬷嬷拿着一封密信来到张太后身边。
张太后接过密信逐一看下去,捏着密信的手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沉。
旋即,她重重将密信拍在桌上,发出“嘭”的刺耳响声。
“好啊,哀家真是没料到,那么薄情寡幸的先帝,竟然能生出个情种。”
“从前是昭惠皇后,现在是宸贵妃。”
“他就喜欢这种心大的女人。”
张太后阴阳怪气的说着,已经气得脸色泛红。
宗嬷嬷的头更低,声音又轻又阴冷:“娘娘,宸贵妃娘娘马上就要生了。”
从古至今的女子,无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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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多么厉害强势、心机深沉但凡生育必历鬼门关。
生产之事谁能说的好?
张太后抬眸看向宗嬷嬷她的眼里泛着冷意和起起伏伏的杀意。
许久。
张太后压下蓬勃的情绪声音微哑道:“暂时不要动手人多眼杂皇帝看的太严。”
“父亲不日便要到京到京后的身份还没定下来一切以张家为重。”
宗嬷嬷应下:“是奴婢遵命。”
张太后闭上眼继续无声念经可这次她的心绪越来越乱。
皇帝为宸贵妃出头证据确凿却明摆的偏心这一仗她已经打不下去。
怎么都是输。
理智告诉她她应当及时止损这样还能保全身份体面只要扶持张家在前朝势力复苏她的任务便算完成大半。
问题是她已经赢了大半辈子难道老了反倒要输给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况且就算是她想要收手想要停下宸贵妃又甘心么?
退一万步讲现在就算是勉强保持平衡日后万一太子被废黜
争斗一旦开始涉及太广仇恨已经埋下想要停止远没有那么容易。
七日后张丞相到达京城。
张丞相回来的很低调没有引起任何风波。
他只是一个人穿着一身干净的、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带着两个老仆一人骑着一头驴宛若普通老翁。
张丞相到达京城时已经是申时。
其中一个老仆刘大恭敬问道:“老爷舟车劳顿许久让老奴寻一间酒楼住下明日再入宫吧?”
曾经辉煌的张丞相府早在张丞相告老还乡之时便卖掉还有两处私宅也一并卖掉。
如今张丞相在京城如同无根之萍。
另一个老仆刘二小声道:“娘娘传家书时说过咱们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仍暂居在京城如今在虎坊桥一处二进宅子住咱们不如去那?”
张丞相捋了捋胡须、整理衣装恭敬道:“既是授命回京到京第一件事必然是去拜见陛下。”
“别说现在是申时就算是子时我也应当拜访。”
至于见不见那是陛下的事情。
刘大和刘二对视一眼恭敬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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