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坤垣

第二百二十二章 祷告

地宫正殿石门一开,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和四周的长明灯一起闪着朦胧的光亮,将正殿映衬的如梦似幻。

正中央白玉棺床上放着两个奢华的朱红棺椁,并列而置。

其中一个棺椁上雕刻着九只翔凤牡丹,凤尾迤逦婀娜,又自带威严,周围是臣服伴驾的祥云牡丹。

正是昭惠皇后,陶婉枝的棺椁。

另一个则是雕刻着九只腾飞金龙,形态各异,皆是目光如炬、威武霸气,周围亦是神兽俯首。

乃是秦燊百年后的棺椁,现在是一具空棺。

除此之外,白玉棺床后是一排排悬挂画轴,画轴顶端被细丝绳串起,悬挂在墙壁的画钩上。

上面,已经挂了十九幅昭惠皇后画像。

画像上的女人形态各异,或坐或立或行走,身着衣物款式颜色也各有不同。

唯一相同的便是那日渐纯熟的画技和美貌的皮囊。

所有画作,皆出自秦燊之手。

颜料和画质都是特制,十九年过去,没有丝毫褪色,反而更加清晰。

秦昭霖将一直拿着的包裹打开。

秦燊拿出里面的新画卷,展开,走上画壁墙,端正挂好。

赫然是前日在御书房画成的那幅画。

第二十幅。

挂好。

秦昭霖则是在昭惠皇后棺椁前,端正严肃的行三跪九叩大礼。

他们谁都没有拿纸钱元宝。

每年宝华殿祭拜先皇后之物已经足够多,他们不愿在地宫动火,烟尘太大,扰人休息。

秦燊则是愣愣地看着一墙的画作出神。

看着一幅幅画,婉枝姿容各异,她的音容笑貌,仿佛从未离开自己。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呢?

况且秦燊与陶婉枝之间,又何止是二十年。

秦燊幼时的十六年,一直在艰难求生,哪怕入宫认祖归宗,也是在张太后的不断考验、锤炼下,殚精竭虑。

张太后一直以来需要的都不是儿子,而是一个,能够替她杀伐,为她带来荣耀的太子、帝王。

张太后从不需要一个废物。

而他自小也非常清楚,自己比起哥哥们,没有任何长处,唯有占了张太后养子这一个优点。

若想比得过年长的哥哥们,那便不能走寻常路。

他没时间,也不敢说比得过。

而张太后的选择,太多。

为此,秦燊十岁被张太后送上战场,充做内务的小兵、前线的斥候、暗杀的先

锋。

借着年纪小,秦燊做了很多事。

起初,将军等奉命不许暴露他的身份,他便与那些流离失所的充军孩童一起,同吃同住。

别人晚上哭着想回家时,他就借着帐篷外朦胧的月光看兵书,在心中默算开战线路,伏击战该在哪里打。

别人学武时,他已经偷偷找上敌军俘虏,以命相搏。

秦燊六岁重归皇室,十岁上战场,哪怕有在行宫时略学的知识和被欺负练出来的力气做铺垫,再佐以皇室四年精心教导的文化和武艺。

他也非常清楚,自己会的这些,狗屁不是,在战场上,更加不值一提。

他要活着。

他要走上权力的最高峰。

他要让未来帝王的血脉里,都流淌着他这个由宫女所生的低贱血脉的血。

他,不会让母亲白死。

为此,他能付出他能付出的一切。

秦燊不是来战场上做戏的,也不是来战场上历练的,更不是来战场上刷功绩的。

他是来拼命的。

他要不计任何代价和手段,证明自己的价值。

越危险,越成长,温室里养不出会厮杀的狼。

“小乞丐,你怎么在战场附近?太危险,你拿着我的令牌,回家去吧。”

一次刺杀任务,年仅十二岁的秦燊,成功了。

那是他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耗时七天,几乎不曾闭眼。

事后,他力竭在路上昏迷一天,被监军军师的女儿所救。

正是陶婉枝。

陶婉枝她们的父亲陶珩,堪称当代名儒,曾监军做使节,在敌营三进三出。

陶珩监军带亲眷,势必与军营同生共死,这是军营皆知之事。

秦燊没见过陶婉枝,但是认得陶婉枝手上拿的陶字令牌,方知她的身份。

对于陶婉枝的好意,他并不领情,径直离开。

陶婉枝毕竟是女眷,不该与他纠缠过深。

秦燊握紧破烂布兜里的敌军左耳,复命去了。

许是军营太小,又许是命运安排。

秦燊一次进军帐复命,又碰到了陶婉枝。

陶珩带着她,坐在当时的主帅张丞相身旁。

副将则是苏太师的父亲苏业,苏业当时并不在场,而是在统兵。

他进帐时,正听张丞相夸赞陶婉枝:“若是男子,定然有一番建树。”

陶婉枝笑着回:“婉枝虽不是男子,但婉枝身为女子,亦可有一番建树。”

张丞相大笑:“你莫不是要当皇后不成?”

满天下的女子,能染指政务的,只有皇后和太后,且只能辅佐。

换句话说,皇帝允许时,可以,皇帝不允许时,不行。

陶珩忙拱手道:“张兄莫要玩笑,小女才十一岁,蒲柳之质,不敢妄念。”

秦燊这时掀帘进门,目不斜视,恭敬将硕大的布兜从身后拿出来,扔到地上。

一颗带血的人头滚出来。

吓得陶婉枝夜夜梦魇,大病一场,半个月瘦了十斤…

为此,张丞相责怪秦燊:“略有莽撞、不知变通。”

秦燊确实不知变通,他只知道怎么**。

陶婉枝虽是女子,但若是经不住刀光血影,来战场干嘛?

血都见不得,何谈建树?

后来,陶婉枝病愈,私下来找秦燊。

秦燊以为陶婉枝要来和他耍大小姐脾气。

结果陶婉枝对他道歉:“你不必愧疚,是我胆小,连累你被骂,原就是我的错。”

秦燊没理会她。

再后来,陶婉枝时常出现在军营,她是陶珩的心尖宠,在军营几乎畅行无阻。

秦燊本以为陶婉枝是跟着捣乱。

却在他一次受伤时,在治疗军帐里,陶婉枝亲自为他包扎。

陶婉枝眉眼弯弯,笑着对他说:“上次你给我的教训,我很是吸取经验,所以,我开始跟着军医学医了。”

“下次你再吓我,我就不怕了。”

……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就在昨日,恍然间,又像时隔千年。

秦燊小心摸着面前的一幅幅画卷。

他十三岁起,开始进入正面战场,经历真正的刀光剑影,鲜血厮杀。

秦燊回军营的时间越来越短,出征的时间越来越长,受伤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陶婉枝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却还是为他求了一张平安符。

她说:“你是为国征战,我很敬佩你,希望你平安。”

“……”

秦燊把平安符当着陶婉枝的面扔了。

那时他已经十四岁,听着军帐里汉子们的诳语,已经略懂人事。

秦燊不接受陶婉枝任何一点点越界之举。

他的未来,是一片黑暗。

而陶婉枝作为陶珩最爱的女儿,有无限美好。

直到他得上天蒙幸,屡立战功。

秦燊的身份在军营中也被众人知晓。

众人夸赞的同时,过往许多人都开始疏

远他,其中就包括陶婉枝。

或许,众人不是不喜欢他,而是身份如同鸿沟。

秦燊注定孤家寡人。

而陶婉枝已经十四,再留在军营已经不合时宜,更不适合与秦燊再来往。

秦燊仍旧留在战场,陶婉枝与其母一起被送回京城。

由当时的陶家老太太教导,寻夫婿。

秦燊在战场上更加努力。

终于,他在陶婉枝笈笄后,以军功求娶。

秦燊不用曾经的旧情蛊惑陶婉枝,亦不用自己刚被封王的身份上门求娶,更不用张太后的权势暗中威压。

他要用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荣耀,向所有人证明,他有资格、有能力给陶婉枝一片广阔的天地。

秦燊,会让陶婉枝做皇后,会让陶婉枝实现她的抱负,他们会成为史书上的一段帝后佳话!

可惜。

一切皆是镜中花、水中月,须臾大梦一场。

回到现实。

曾经想得到的,终究失去。

或许是皇位被人下过诅咒,凡是坐在上面的人,都会孤寡一生。

皇帝身边是万民臣服、百官围绕、群花陪侍,可心中却是一片荒芜,他到底又得到了什么呢?

秦燊看着画卷,又回头看了看跪在婉枝棺椁前,双手合掌闭眸不知在向婉枝倾诉什么的儿子。

看着秦昭霖与婉枝相似七分的面容。

他的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一个娇俏的身影。

苏芙蕖。

若是…若是没有苏芙蕖,或者,若是婉枝还在…

他与太子,绝不会走到如今这步。

到底,是他负了婉枝。

这个念头一出现,秦燊对着陶婉枝的画像,几乎站立不稳,咬牙强撑,口腔里渐渐泛起血腥味,呼吸都缠着胸口的顿痛。

努力平复情绪。

而秦昭霖跪在陶婉枝的棺椁前,默默祷告。

父皇,已经移情别恋。

母后若在天有灵,请帮儿臣,拆散他们。

远他,其中就包括陶婉枝。

或许,众人不是不喜欢他,而是身份如同鸿沟。

秦燊注定孤家寡人。

而陶婉枝已经十四,再留在军营已经不合时宜,更不适合与秦燊再来往。

秦燊仍旧留在战场,陶婉枝与其母一起被送回京城。

由当时的陶家老太太教导,寻夫婿。

秦燊在战场上更加努力。

终于,他在陶婉枝笈笄后,以军功求娶。

秦燊不用曾经的旧情蛊惑陶婉枝,亦不用自己刚被封王的身份上门求娶,更不用张太后的权势暗中威压。

他要用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荣耀,向所有人证明,他有资格、有能力给陶婉枝一片广阔的天地。

秦燊,会让陶婉枝做皇后,会让陶婉枝实现她的抱负,他们会成为史书上的一段帝后佳话!

可惜。

一切皆是镜中花、水中月,须臾大梦一场。

回到现实。

曾经想得到的,终究失去。

或许是皇位被人下过诅咒,凡是坐在上面的人,都会孤寡一生。

皇帝身边是万民臣服、百官围绕、群花陪侍,可心中却是一片荒芜,他到底又得到了什么呢?

秦燊看着画卷,又回头看了看跪在婉枝棺椁前,双手合掌闭眸不知在向婉枝倾诉什么的儿子。

看着秦昭霖与婉枝相似七分的面容。

他的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一个娇俏的身影。

苏芙蕖。

若是…若是没有苏芙蕖,或者,若是婉枝还在…

他与太子,绝不会走到如今这步。

到底,是他负了婉枝。

这个念头一出现,秦燊对着陶婉枝的画像,几乎站立不稳,咬牙强撑,口腔里渐渐泛起血腥味,呼吸都缠着胸口的顿痛。

努力平复情绪。

而秦昭霖跪在陶婉枝的棺椁前,默默祷告。

父皇,已经移情别恋。

母后若在天有灵,请帮儿臣,拆散他们。

远他,其中就包括陶婉枝。

或许,众人不是不喜欢他,而是身份如同鸿沟。

秦燊注定孤家寡人。

而陶婉枝已经十四,再留在军营已经不合时宜,更不适合与秦燊再来往。

秦燊仍旧留在战场,陶婉枝与其母一起被送回京城。

由当时的陶家老太太教导,寻夫婿。

秦燊在战场上更加努力。

终于,他在陶婉枝笈笄后,以军功求娶。

秦燊不用曾经的旧情蛊惑陶婉枝,亦不用自己刚被封王的身份上门求娶,更不用张太后的权势暗中威压。

他要用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荣耀,向所有人证明,他有资格、有能力给陶婉枝一片广阔的天地。

秦燊,会让陶婉枝做皇后,会让陶婉枝实现她的抱负,他们会成为史书上的一段帝后佳话!

可惜。

一切皆是镜中花、水中月,须臾大梦一场。

回到现实。

曾经想得到的,终究失去。

或许是皇位被人下过诅咒,凡是坐在上面的人,都会孤寡一生。

皇帝身边是万民臣服、百官围绕、群花陪侍,可心中却是一片荒芜,他到底又得到了什么呢?

秦燊看着画卷,又回头看了看跪在婉枝棺椁前,双手合掌闭眸不知在向婉枝倾诉什么的儿子。

看着秦昭霖与婉枝相似七分的面容。

他的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一个娇俏的身影。

苏芙蕖。

若是…若是没有苏芙蕖,或者,若是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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