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珩的腿是好的,他一定会被气到原地跳起来,他涨红了一张脸,理不直气还壮。
“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何袅袅满脸都是怀疑,她捏着自己的鼻子,“那是谁敢将自己贴身之物,放在将军的.......书案上?”
白花花的云袜在眼前晃悠,裴珩的耳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红了,仿佛有一种被人戳穿伪装之后的心虚,他气鼓鼓的盯着何袅袅,“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何袅袅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嗯......”
何袅袅仔细在脑海中斟酌着措辞,“我只是好奇,将军口中的干净整洁,似乎与我以为的......嗯......不太一样。”
裴珩很烦躁!确切的来说,是看到何袅袅还拎着自己不知何年何月的云袜,觉得异常烦躁!
但是......他可是堂堂的大将军哎!怎么能被眼前这个呆呆傻傻的小女子糊弄了!
于是,何袅袅便看着裴珩面不改色道,“反正不是我的。”
“哦,”何袅袅也不争辩,只从善如流的点点头,“那这个墨离也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竟然拿这种东西放在将军的书案上,当真是该打。”
“你什么意思!”裴珩瞥到何袅袅的面孔,瞬间又炸毛了,“你你你!快滚!滚呐!”
瞧着裴珩一脸被人踩了尾巴的表情,何袅袅忽然觉得很有趣,她默默点点头,顺手将那只云袜丢了,这才又转头回来,继续一言不发的收拾屋子。
“喂!”此刻的裴珩似乎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这个女人,是听不懂话是不是!我让你赶紧滚啊,看见你就烦!”
何袅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旋即在裴珩的谩骂声中抬起头,静静看了人半晌,忽然掩唇一笑,“将军若是不想看见我呢,就不要把脏了的足衣到处乱扔,这样子不就能少见我两次咯?”
裴珩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略带着几分愠怒和心虚看着何袅袅,颇有些外强中干的意味,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怕割了你的舌头!”
何袅袅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满脸都写满了害怕,然而下一刻她却直接走过去将裴珩推出屋外,“你装作看不见,不就好啦?”
就这样,裴珩被何袅袅“请”出了房间,一个人坐在屋外回廊下,看着何袅袅一个人在屋里忙活。
看着那小小的人儿,做起活来却是熟练得很,她先是将那些堆放的额乱七八糟的书册一一整理好,又用淘澄过的净布一点点擦拭过桌椅的边边角角。
久未有人动过的书架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一层灰,何袅袅便先用鸡毛掸子将灰尘拂去,再用清水仔细擦洗,瞧着何袅袅忙碌的身影,裴珩不觉便有些失神。
这沉寂如一潭死水的庭院,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又有了些烟火气,这种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热闹,仿佛都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带来的。
瞧着何袅袅那身半新不旧的衣裙,裴珩不禁也会有些浮想联翩,明明自己的日子都已经这般难过了,为什么她还能成天一副没心没肺开开心心的模样?
当真......倒是个有趣的女人......裴珩的的眸子渐渐眯起,唇边也隐隐挂上了一丝他自己似乎都未察觉的弧度。
“哎呀!”
无奈一声惊叫骤然打断了裴珩的思绪,裴珩先是一愣,旋即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见无人回应,裴珩便自己用手转动了轮椅上的机关,转着轮椅来到房门口,正看见何袅袅半蹲在窗前的那堆碎瓷片前,右手掌心还在往外汩汩冒着血。
原来是何袅袅方才打扫窗前那堆碎瓷片之时,有几块碎瓷崩在角落里,何袅袅便想用手去捡,却不慎被尖锐的碎片割伤了手。
不想那碎片竟然如此锋利,不过是掌心轻轻蹭过,便划出来这么大一条血口子。
“你怎么这么笨啊!”
何袅袅还没有反应过来,迎面而来的便是裴珩劈头盖来的一顿责备。
裴珩蹙眉看着何袅袅,手中用力将轮椅滑至何袅袅身前,一把抓过人的右手。
“你这个人就是说了不听,笨手笨脚的非要来打扫,你看看,这些受伤了不是,真是活该!”
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何袅袅也很是不忿,索性也嚷嚷起来,“你这个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若不是你乱扔东西,我怎么会伤了手,说到底还不是为着你的事......”
裴珩抬头狠狠瞪了一眼,“牙尖嘴利!”
裴珩一把扔下何袅袅的手,没好气儿又瞪了人一眼,“你有把这些跟我斗嘴的精力用在别处上,也不至于这么笨手笨脚了。”
何袅袅抿唇,显然也是十分生气,她眼珠一转,连连冷笑,“倘若将军不要把足衣到处乱丢,当然用不到我来打扫了!”
怼完了这一句,何袅袅着急忙慌的想要寻一块干净的布来包伤口,血汩汩往外冒,何袅袅右手疼的厉害不敢用力,正手忙脚乱间,忽听裴珩道了句:
“过来!”
何袅袅这才抬头,却看到裴珩已不知何时挪去了书架前,将一直青玉瓷瓶重重搁在桌上。
“看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当真是会给我找麻烦!”裴珩冷着一张脸看何袅袅,语气很是生硬,“这是止血的金创药,你自己上药包扎。”
何袅袅先是一愣,紧接着才从裴珩那张看上去面无表情的脸上寻回了一丝理智,金创药?
不知怎的,何袅袅觑着裴珩的一张臭脸,心中忽然有些莫名,“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裴珩的动作微微一滞,如深潭一般的眸光闪了闪,旋即脸色便黑了下去,“我是不想看着血哧呼啦的样子!”
末了,裴珩又补了一句,“你若是因此残疾了,又要赖上我了,所以赶紧上药,别想来给本将军泼脏水!”
“哦.......”何袅袅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心底却有些失望,仿佛是方才隐隐在希冀着什么,现下却蓦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让她彻头彻尾地清醒过来。
方才刚刚被割伤的时候还不觉得,现下却的的确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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