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住院】
门窗紧闭,香炉散发着呛人的沉木香。
余窑趴在桌上,昏沉沉地抬头,揉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吸入鼻腔的烟雾,呛得他不断咳嗽。
他挥了挥面前的烟气,起身走到门前想打开门透气,不知是他使不上力气的原因,还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纹丝不动,他转头看向窗,扶着墙壁走到窗前去推,一样打不开。
越来越厚重的浓烟在房顶盘旋,余窑的喉咙渐渐发紧,他腿软地瘫在地上,费力地爬到门前,用力敲打着门板:“咳咳……有人吗……虞衡!你在哪……”
外面沉寂片刻,传来陌生的声音:“虞衡不在,但我在,需要开门吗?”
——
【街市】
李云凡指尖扒着自己的眼睛,瞪得溜圆的眼珠子里布满血丝,趴在房脊上向街上望,困的一个低头,吓得他一激灵:“宋冰块,不是我说你,夜猫子也没你这么大眼哐当地死盯着啊!一晚上了,我眼珠子都快炸了,说什么线索,屁都没一个。”
宋凌不是一点不困,她在强忍着睡意,眼神恍恍惚惚地观察着街中动向。
李云凡见她没动静,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她侧脸,道:“宋冰块,你怎么和我哥一样大冰砖一个,身份需要吗?还是说,你俩同一个冰窖凿出来的?”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话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信不信我拔了你舌头!”
李云凡赶忙捂住嘴,闷声道:“这么凶干嘛……
街西空地上是菜贩的聚集地,此刻却搭着一个简易的竹台,围着白纱,四角挂着做工粗糙的纸扎莲花灯。
台上,一个白衣身影坐在正中,不过一会,台下引来一大片百姓跪拜。
“观音娘娘,我儿高烧不退,请了多少医师都不管用,还请观音娘娘救救我儿!”
扶桑抬眼望向抱着孩子的老妇人,柔声道:“可怜的孩子,送过来,我瞧瞧。”
老妇人连忙抱着孩子跪到扶桑面前,扶桑指尖轻点孩子的额头,那孩子脸上的紫红很快褪去,睁开眼睛笑了起来。
围观人群高呼,见过这灵验的一幕,对其更是深信不疑。
“观音娘娘,赐给我一个孩子吧!”
“观音娘娘,保佑我儿中状元!”
李云凡在房顶看着这一幕,扯过瓦缝中的一根长草叶叼在嘴里,道:“这就是观音?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观音下凡,都是糊弄些对神明敬仰的信徒,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宋凌喃喃自语道。
“什么他们你们的,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宋凌看了眼脑子不聪明的李云凡,有些心累,解释道:“玄门,四戾,不过还讲不好,她们属于东西南北哪个门,不好摸套路。”
“这还用得着说?只要是玄门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李云凡吐掉嘴里草叶,“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直接下去揍他们吧?这么多人要反过来削我们一顿,多尴尬。”
“别急,人多的时候不好入手,总有人散的时候。”
——
昨夜奇百铺门窗紧锁,虞衡和阿虎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凑合一晚上。
阿虎头靠在虞衡肩头,凉风吹过,阿虎打了个喷嚏,虞衡摸摸他的头,道:“小阿虎可别染了风寒,有不舒服吗?”
阿虎吸了吸鼻子:“我才没有那么娇弱。”
铺子门打开,并不是那药师口中的疯老头。
铺子老板锦纹白衣透着灵气,雪白的发间,垂下几条打结的红丝带,面容俊冷,扣分的地方就是不束头发,显得他邋遢像疯子。
虞衡拽起阿虎,伸伸懒腰道:“我想了一晚上,到底还有谁医术能高于我,原来是位老朋友隐于人间。”
“来这儿做什么。”铺子老板的声音寒的透骨,转身走回铺子。
虞衡拍了拍阿虎肩膀,给他三枚铜钱,道:“小阿虎,自己去买串糖葫芦,到处玩玩逛逛,给为师些时间。”
阿虎接过铜板,开心一笑:“好嘞师父!”
看着阿虎蹦跳着跑开,虞衡迈步走进铺子将门关好。
屋内昏暗不透光,虞衡抬手灵力流转,点燃烛光,照亮了屋内一片狼藉。
铺子空间很大,堆的全是些破烂玩意。
虞衡四处打量下,不知该将第一步踏在哪里,无语道:“你收拾收拾不行吗?”
铺子老板躺在一堆破布衣上,冷声道:“你这么爱干净,你收拾吧,若闲的慌,去给我买份早饭,我不挑,三个肉包子就行。”
“嘿!你要不要脸!”
虞衡踢开一个破罐子,踩着灰尘朝他走去,在堆积挂网的破烂瓶罐中,发现个另类的瓶子,他伸手抽出那瓶子,破瓶破罐哗啦啦地倒地,激起一片灰尘。
虞衡被飘起的灰尘呛得咳了咳,白衣袍上沾上清灰,嫌弃的后退一步:“我真是服了你!”他掂量下手中瓶子,“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还挺有分量的。”
铺子老板斜睨他一眼,淡淡道:“心。”
“心!!!”
——
人群散尽,扶桑并未着急走,她走到街中心,目光投向斜对面一处不起眼的房顶。
“躲在暗处的小猫咪,可看够了?”
李云凡吓得一哆嗦,压低嗓子:“宋冰块,她好像发现我们了。”
宋凌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别动。
她单手撑着屋檐,身子轻飘飘落下,站在距离扶桑几步远的地方。
扶桑眼中透着杀意:“就知道你们这些麻烦货会跟来!”
她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街道两旁堆满杂物的角落,窜出十个紫衣人站定方位,将宋凌困在中间。
扶桑冷哼声:“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她抬手,掌心出现一枚骨哨,放在嘴边吹响。
紫衣人闻声而动,从各各不同角度扑向宋凌,速度快,招式狠。
宋凌长剑出鞘,迎上攻来的紫衣人,几个回合下来,她找准时机架开把袭来的短刃,抬手转圈一甩,数道暗器闪过寒光刺透紫衣人皮肉!
紫衣人受伤后并未倒下,而是调整好状态后继续进攻,胸口流出的血,散出腥臭的腐烂味,又是蛊人!
李云凡在房顶上看的抓耳挠腮,自己在这干看着,太不仗义,他扒着房檐往下瞅,这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可躲在这上面,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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