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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关月

小说:

莫潸然

作者:

白钰Fory

分类:

现代言情

杜余凡每次去的地方大抵差不多,但这个地方显然是第一次来,完全没有前两次的轻车熟路,倒有些不自在了。莫潸然抬头看了一眼匾额,黄昏约,走进店内,大多的人看了他们一眼之后,便惊奇地和左右交头接耳激烈地讨论起来。

人群中也有几个熟脸,平日里杜余凡对她们多有关照,也算是半朋半友。她们摇曳生姿地走过来,热情又妩媚地围绕在杜余凡身边,大概聊了几句,便就发现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人,她们不太友好地打量过去,觉得此人气质不俗,仿佛大有来头,便就识趣又不情不愿地走开了。

其中一人不仅没走,反而走到莫潸然面前,审视地端详了莫潸然一会儿,娇媚又好奇地问:“这位是……正主?”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地都停了下来,齐回身,好奇地看向那位“正主”。

莫潸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不解地看向杜余凡,杜余凡忙尴尬解释:“什么正主的?就一朋友。”

那女子根本不看杜余凡,仍盯着莫潸然,酸眉醋眼地说:“原来还没追到啊。”

“别瞎说。”杜余凡立刻制止,说完又紧张地看了一眼莫潸然,脸色不由有些泛红。

那女子见杜余凡是这番反应,心中更加确信,几分调笑地说:“你杜大少爷,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竟然还有你追求不到的人。”说完,又瞥了莫潸然一眼。

杜余凡忙不迭解释:“她只是我的一个同事,仅此而已。”

那女子随意敷衍了一句“我信了”,随后摇曳着身姿,和几个女子一起走了。

“喂,她真的是我的同事。”杜余凡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

那女子停了下来,回转身,收起了刚才的玩味,脸上多了几分认真说:“我也真的信了,但不是信你,是信她。因为人家眼里没有你。”女子说话直白坦率,却也是良言相劝。她神色间露出些失意,又像是在劝人劝己。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杜余凡故作一脸不悦,责怪莫潸然:“看,我的桃花都被你吓跑了。”

莫潸然顺着他的话说:“如果你舍不得,我这就帮你把她们叫回来。”莫潸然作势要叫住她们,杜余凡伸手拦住她,干干笑道:“那你的作用不就没有了么?有你在,我才能清净。”

莫潸然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道:“原来我的作用是帮你挡桃花啊。”

杜余凡耸耸肩,摊开手,仿佛在说“不然呢”。

此地是他中学及大学的死对头徐左仁所经营,乍听这名字应该是个人畜无害的人,可这一细品,就发现有诸多不调和之处。真不知此人是谦和仁善还是与仁义相左,这怎么解释都有些不尽人意。

不一会儿,客人就爆满,他们找了个位置,服务生端来酒饮。声音喧沸,临近说话都会瞬间消音,只能附耳大声。莫潸然大概扫了一下人群,没兴致地坐下。杜余凡似是身心放松,悠闲品酒,可他眉眼间并无一丝享乐之意,倒有些忧思难舒,借酒消愁之嫌。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一声刺耳的摔杯声从人声鼎沸中传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闻声望去,下一秒就毫不在意地又各自嗨欢,无人关心。

那手脚不干净的客人被拒绝后趾高气昂地说:“你是什么东西,摸你两下怎么了?”

这中年男人衣着不凡,但没想到是个徒有其表,衣冠禽兽,一副我贵你贱又色性不改地打量眼前垂头瑟缩的女人,“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男人看的么,装什么清纯白莲花!”

女人依旧低头,不敢反击。懦弱的退让不会换来休止,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得寸进尺,那男人咬牙切齿地揪住她的下巴,极尽羞辱地说:“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你这种货色,倒贴赠送我都不要。”

那女人忍无可忍,鼓起足足的勇气,眼神中有胆战但实在气不过,大声回击道:“你说我是这种货色,那你是哪种货色?”

“嘿!”那男人有些意外,许是没想到眼前柔弱的女人会反击,随即愤怒,便就扬手掌掴过来。

“我也想知道,你是哪种货色?”莫潸然扼住男人的手腕,轻而凌厉道。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见莫潸然美貌,男人言语猥琐暧昧。

莫潸然手上用力,强逼男人端正态度。男人忍受不住,只得求饶。可没想到,莫潸然刚放手,那人便大叫道:“叫你们经理过来,我要投诉。”

千呼万唤徐左仁慢步慢调地走过来,此人和杜余凡差不多年纪,容貌俊气,衣着还算得体,脸上虽有笑容,但眼神阴鸷,身上有种桀骜难驯和不好惹的痞性,瞬间让人生出些畏惧和警惕来。

他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啊?”

男人颐指莫潸然说:“这女人,对我动粗。”男人举起已经发紫的手腕,“我的手快要被她捏断了。徐总,我可是你们店里的常客,得罪了客人,在这个圈子里可就不好混了。”

男人言语威胁,但神色间对徐左仁还有几分忌惮,不敢再多说什么。作为老板,自是讨厌这样的客人,但总要象征性地给个说法。

徐左仁瞥了一眼低头心惊的女人,眼里怒意陡增,看来这不是她第一次惹恼客人。不过这女人好似还有他看中的价值,便压下怒火,秋后算总账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半礼半兵地对莫潸然说:“姑娘,这里是寻欢作乐、醉生梦死的地方,你要多管闲事到别处去管,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莫潸然不知道这种场合的生存之道,也不知道这群人的獠牙有多狠厉,毫不退让道:“不管你提供的场所有多适合寻欢作乐,但违背别人意愿,强迫他人,那你这个生意就不能做了。”

这时杜余凡走到人群中,看到莫潸然对面站着徐左仁,感到不妙,快步上前。

徐左仁瞥见走过来的杜余凡,冷哼一声:“我说你怎么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人给你撑腰啊。”

此时,杜余凡已立在莫潸然身侧。容城第一公子,美骨俊容,家世显赫,天羡地怨,女慕男妒,实属正常。只是这位仁兄不知何为自知之明,总是因为嫉妒而又不承认般地和杜余凡过不去。恨一个人不一定要有什么深仇大恨,也许仅仅是他人胜己,自不如人。

杜余凡很不情愿地看了他一眼,徐左仁恨意陡升。他从不拿正眼看他,一神一态皆是对他的低看和鄙视。他这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徐左仁早就想给点颜色给他瞧瞧了。

徐左仁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恶狠狠地说:“杜余凡,我忍你很久了!”

杜余凡不耐烦地警告他:“你又想干什么?不要没事找事啊!”

冰炭不容,势如水火,一触即发。就在这危急时刻,不起眼又渺小、一直心惊肉跳、低低垂头的中年女人猛地抬头,震讶程度不亚于石破天惊,她神情愕然地看着杜余凡。

她的眼神不是先前的害怕和怯弱,而是一种久别殷殷期盼的望穿秋水,是一种超越一切纯粹与神圣的再简单不过的唯一渴望,那是世间最纯厚而又浓重的爱,没有任何一种情感可与之相比。

不把他们俩放在一起,不会觉得他们有什么关联。可他们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事情的真相就显而易见了。

女人一直低着头,莫潸然并未瞧见她的真容,现下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反应程度更甚初见杜余凡时的惊叹。她眉目娟秀,肤白肌透,美骨天成,绝美绝色。尤为惊艳的是那双如桃花般似娇似艳的眼眸,黑白并不分明,仿佛蒙上一层薄雾,越是朦胧越让人迫不及待地想一探究竟。蓬松微卷的长发,没有一丝马虎的着装,在妆容的加持下,又是一番别样的冲击。待一饱眼福之后,她的转侧与流盼,又会令人心神一荡,一时又跌入了美得不可方物的惊心动魄里。岁月从不败美人,她的容貌当如是。

没有一丝犹豫与怀疑,笃定且确信,她是你以往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美的,也将是你以后不会再遇见的美丽。能让富甲一方的杜锋为之不忘又至此未娶的,果然惊为天人。

处在这灯红酒绿之中,人人都知道游戏规则,目之所及,不是八面玲珑就是左右逢源。不管喜怒与否,皆是一张妩媚笑脸。但她的反应倒有些不谙人事,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并无与年龄相符的精明与心计。

杜余凡完全遗传了他母亲的容貌,莫潸然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倪关月未读过什么书,杜锋当年给她的钱也被日后交往的男人骗得七七八八。之后的事她自己也稀里糊涂,她本就没有主见,又经不起别人的哄骗,便就落入这声色之地。

别人如何生存,外人无可厚非。只是一个谋生灯红酒绿的女子,一个养尊处优自成高贵的富家公子,即便他们如此相像,又有谁会把两个天差地别的人联系在一起呢?

他无意中得知,他母亲在这样的场合出入过,故此,这些地方就成了他的常顾之地。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每次出现在这些场合总是没有兴致但却寻寻觅觅的了。

徐左仁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近乎疯狂,笑完,便迫不及待地挖苦道:“亲人相见不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滑稽更好笑的事情么?哈哈……哈哈……”又是几声狂笑。

杜家是容城的显赫家族,他们家的事必然是大家争相讨论的话题。徐左仁多半是知道的,即便不知道,外面似是而非的传言他也应该听过不少。现下,他们母子俩又站在一起,他自然就更加笃定了。

杜余凡立刻意会到了什么,他不是马上看向站在身侧的人,而是近亲情更怯、不敢置信、不敢接受地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一对视,倪关月神经一紧,那是一种羞愧至极、无地自容又极其恐慌的眼神。

她可以接受在风月之地讨生活,她可以忍受客人的动手动脚,她也可以对背后的诋毁和闲言碎语一笑置之。但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不堪的母亲,她无法面对自己日思夜想的亲生骨肉看到这样的自己。她的世界受到了巨大震荡,她不管不顾地往外跑,往外逃。心中一慌,竟分不清方位,在人群中四窜,像一只仓惶无助而又无处可逃的翁中小鼠。

杜余凡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整个人都空白了。

徐左仁怎会放过羞辱杜余凡的大好机会,快步上前抓住倪关月,倪关月拼死挣脱,待挣脱出一条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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