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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何谓‘从良’

小说:

卿说,她在横店当道具坟

作者:

临近色的妖

分类:

穿越架空

第24节何谓‘从良’?

江檐生敲打着面前的草丛,偶有窸窸窣窣的昆虫,小动物嗖的闪离。等它们没了动静后,他才小心的前行。

好在求救的声音虽微弱,但一直还算持续,只是间隔的时间明显有所增长。

江檐生恐有变故,加快了动作。

穿出树林,来到一平坦的路面,已无路可走。江檐生站在边沿,探头看去,一片漆黑。貌似悬崖,深不见底。松了一口气,不是自己不救,而是能力所及,他也没办法了。

怎料往回走没两步,求救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清晰了很多。

不在下方,在东南方向。

江檐生寻了过去,终于在一高峭壁下,见到了正主。

一匍匐在地,浑身伤痕,着藕荷色绸缎百褶长裙的女子。

江檐生四下打量,看起来应该是从山顶滚落下来,不知多长时间了,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女子似乎感受到火光,努力想抬头,没能成功,只侧过了脸。火光映照下,哪怕满脸污渍血痕,依稀能辨其姣好面容。

“你,没事吧?”江檐生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眼前的女子,四肢有三肢明显呈不自然姿势。身下的血渍更是已经黑沉。每一次呼吸的过程,身形起伏缓慢而大幅度,给人的感觉就像枯竭前的最后一击。

女子半天没有动静,江檐生只好蹲了下去。高处跌伤,骨骼,内脏肯定受损,他没有这方面的救护经验,也不敢贸然出手相帮。只能先问询情况。

可惜女子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来喘气,从江檐生来到跟前,连呼救的声音都再没发出过。但从她颤动的更加厉害的身体来看,她的情绪应该是明显有些激动。

江檐生耐心的静静倾听,终于,女子吐出了清晰的两个字:“从良……”

然后,便再没然后了。

江檐生木然的又等了许久,终是一片寂静。

将火把凑近了些,伸出食指,小心的靠近她的鼻翼处。

果然,斯人已去。

举着的火光闪烁不停,手隐隐有些发烫,树枝已经快要烧到尽头。

江檐生一边寻了根合适的树枝替换,一边在心中斟酌。

那趴着的女子如一朵靓丽凋零的花,孤苦嶙峋的让他想忽略也是不行。

再观这周边的情况,没有指引,山路难寻。若要任其曝露于外,好似也违背伦理道义。且不说风吹日晒,就是蛇虫鼠蚁,飞禽走兽,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遇也遇上,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江檐生搭了一个临时火堆后,熟悉的挖起坑来。

待一个小小的坟茔垒好,他下意识的插上片稍微方形的石块儿。

等一切弄好,突然僵住。

这熟悉的感觉……

江檐生猛的回过头,卿陶陶哀怨的大脸都快贴了上来。

“你干的好事!”

谁家睡的好好的,与一尸身骤然相对,漂漂亮亮倒还罢了,偏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还伤痕累累。

卿陶陶三魂跑了两魂半。

“你,这就过来了?”江檐生干巴巴的问。

“难道是我想过来?”卿陶陶的怨念正深,恨不能一口吓死江檐生算了。

“那,那边的火堆,你有没有熄掉?”

卿陶陶脑子转不过弯,但嘴巴很诚实:“没有吧。”

“那还等什么?我们得赶快回去。万一走火的话,那可不是件小事。”江檐生成功的占据主导。

“哦。”森林防火,人人有责。

卿陶陶老老实实的跟在着急的小书生后面往回赶。

匆匆行了一会儿,江檐生不经意的问:“这女子是什么人?”

“京城,花间楼,抚仙儿。”

“还有呢?”

“没有了。你那边呢?”

“我这边知道的更少,就两个字‘从良’。”

江檐生刚说完,就听见卿陶陶一声哀嚎:“这什么玩意儿啊!一个去世的人想要从良?怎么搞?”

卿陶陶的怨气根本压不住。

江檐生莫名的感到一丝滑稽,嘴角噙了一抹浅笑,心里没来由的松快。

赶到之前的驻足处,火势小了很多,好像有什么东西来过,原本搭的好好的树枝有些被冲散开,幸好火星没有乱溅。

卿陶陶紧张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受这影响,对江檐生的抱怨冲淡不少。

王爷的汉白玉坟消失了,江檐生猜测恐怕又被卿陶陶收入掌中。

“要不,你靠着小憩一会儿,天亮了,我再叫你。”江檐生将火堆从新归拢,一抬头,见到的就是卿陶陶那直勾勾埋怨的脸。

江檐生努力压制笑意,“那人都那样了,我也不能撒手不管吧,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话是不错,但卿陶陶觉得他应该可以晚上一些时候,也不用那么着急的,好歹等天亮了再说,也耽误不了什么事儿。

江檐生听了她的理论,哭笑不得,好脾气的认下:“是是是,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等你睡好了先。”

卿陶陶无气可撒。

这密林中,蜗居回不去,天地为被席,她也是不敢再睡,看江檐生忙活了一整夜,大发善心:“还是你睡会儿吧,我守着。有情况,叫你。”

江檐生原本的睡意早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刺激磨没了踪迹,现下正是亢奋。

“不用。这次线索这么少,应该怎么办?”

一提起这个,卿陶陶就头疼。所有信息凑一块儿,才十个字。看似简单,实则超难。

“你来分析一下吧。举人的脑子肯定比我的好使。”

字面上的意思很简单,大概就是那京城花间楼的抚仙儿想要从良。能用上从良二字的,只能是妓子。所以范围也缩小了,去到京城打听就知。

问题是,这去世的人应该怎么来从良?

莫非,是要寻到她的卖身契?既已卖身,当不得自由,那这人又是怎么来到这地界之外?初看死因是高处坠落,到底是一时失足,还是有人谋害?还有,万一不是妓子,是认识一名妓子,想要帮其从良怎么办?迎来送往,众多人中,谁又会是她所认识的?还有更麻烦的,这个‘从良’万一是个人名,沈从良,张从良,王从良……

卿陶陶听了江檐生的一通推理,乐不可支,补充到:“再极端点,这‘从良’二字后面可是没有说完,要是紧跟着的的是‘从良,悔矣……’那才要命。”

江檐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的卿陶陶,这乱七八糟的胡乱猜测,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你都不担心?”担心什么,江檐生没有说,卿陶陶也能明白。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要不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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