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国际机场。
褚卫制止贾珂进一步的行动,拿着护照登机,“这段时间给你放假,好好休息。”
“谢谢褚总。”
经过12个小时长途飞行,飞机在波士顿的城市机场降落。
飞机停稳后,妆容精致的空姐走到褚卫面前,请他下飞机。
褚卫在行李提取处拿上自己的行李箱,直奔白榆的公寓。
他拎着自己的行李上楼,按了好几遍的门铃无人应答,便知道白榆是去了研究所。
他原本是想给白榆一个惊喜,没想到人却不在家。
这人真是,周六也不休息。
褚卫抬手按亮密码锁,惯性输入四个数字1210,以#字键结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欢迎回家。”
笑意从褚卫的眼睛中跑出来,果然如自己所想。
这些年,他名下置办的房产密码,全部都用的白榆生日。
白榆日常生活中所有设备的密码,不是褚卫的生日,就是两人生日的结合。
意外的好猜。
褚卫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进门,客厅的窗户未关,风掀起窗帘的一角,阳光谢谢的照进来,沙发的抱枕旁还放着白榆未翻完的杂志。
他脱掉身上的外套走去厨房,路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拿起白榆早上清洗好的水杯,倒了半杯橙汁解渴。
随手将水杯放回桌上,褚卫提着行李箱走进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薄荷的香气,白榆的睡袍放在床尾,这一切和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褚卫吹干头发上从卫生间出来,捡起白榆放在床尾的睡袍穿在身上,掀开被子躺进去。
身心无拘无束的自由,又被熟悉的气味包围,褚卫翻个身滑进床中央,往日紧绷的身躯在睡梦中逐渐舒展开。
今天的临床试验出现一些麻烦,白榆从研究所出来的时间,比往常要晚一个小时。
他将办公桌上的笔记本装进自己的包里,准备回家继续写实验报告。
和同公司不同组的同事在门口告别,他向跟在身后的康亚飞挥手告别,“师兄,那我先走了。”
“报告的事情不着急,你可以在家过完周末,周一再来处理。”
“反正我在这家也没事,还不如来的办公室加班,时间也过得快一些。”
“不要这么紧绷,要多出去走走看看,学学白人的松弛。”
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我这里有两张Theodore的音乐会门票,要不要一起去听一听?”
“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听他的演奏。”
白榆不是傻子,康亚飞最近追他的意思表现的很直白,公司很多人也都看在眼里,但他回应不了这份感情,“不了,师兄,我见天有些累,想要早点回家休息。”
康亚飞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绝,眼神稍黯,“还是身体重要,音乐会下次听也是一样的。”
白榆和康亚飞告别后,逆着人群漫步在嘈杂的街道上,穿过浮华的建筑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居住的地方离研究所不远,散步回家既能放空思绪也能锻炼身体。
白榆缓缓地走着,穿过拥挤的十字街口,经过古老浪漫的许愿池,在一对老夫妻身边的长椅上坐下。
黄昏的落日在天空中铺出一片粉红色,远处高大树冠中隐藏着西下的落日,近处许愿池前,驻留着各种肤色的年轻男女,握着硬币虔诚的许愿。
宽阔的广场上孩子们嬉笑追赶,白发苍苍的老人轻声慢谈;更远处热情洋溢的情侣共享一支冰淇淋……白榆安静的看着,从他们身上悄悄汲取幸福。
不知道褚卫这个时间在干什么?
按照他工作狂的习性,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宏远的办公室里面加班。
天边最后一丝云彩消失,街边的店铺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白榆拎着自己的包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羡慕这些寻常夫妻的简单小日子。
此时的白榆并不知道,上天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白榆输入一串熟悉的数字,打开家门。
在回家的路上他已经做好决定,今晚吃意面。
白榆将手中的手提包放在柜子上,踢掉脚上的皮鞋,伸脚去够旁边的拖鞋,却怎么都没够到。
他今早起床的闹铃没有响导致睡过头,整个过程都变的匆忙起来,他以为拖鞋是被自己早上踢到柜子下边,蹲下身准备从下面拽出来拖鞋,视线却被放在一旁的另一双皮鞋吸引住视线。
那是一双43码的意大利手工琴底皮鞋,皮质光滑,线条流畅,处处透露着对极致的追求。
日常生活中能够知道他的家门密码,随意进出的人只有一个。
白榆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赤脚往屋内走去,那些轻微的变化全部被他注意到。
客厅小沙发未折叠的毛毯上扔着一件灰色的西装,餐桌上他早上清洗好的杯子被人用过,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橙汁。
他小心翼翼靠近卧室,推门时木质门与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白榆放轻动作,侧身从狭小的门缝中走进去,视线紧盯床上的凸起。
——龙舌兰的信息素飘荡在空气中,褚卫就这样睡在他的床上。
他走到床边蹲下,紧盯着朝思暮想的人不敢眨眼睛,害怕这是自己的幻觉。深色的睫毛遮盖住闭拢的双眼,褚卫的呼吸平稳沉重,是睡熟的状态。
他觉得自己贫瘠的语言,不足以形容这一瞬间的惊喜和感受。
他的世界,此刻只剩褚卫。
窗外霓虹灯闪烁,白榆已经对时间没有概念。
褚卫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睡眠,从睡梦中醒来察觉到空气中漂浮的薄荷气息,他伸手按亮床头的开关。
灯光骤然亮起,白榆下意识的伸手遮挡。
褚卫带着热度的手指落在白榆的耳根处轻揉,嗓音中带着饱睡的满足,“回来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我害怕这是一场梦。”
白榆直起身伸出手臂想要拥抱褚卫,却忽略自己长时间跪坐麻痹的腿,随着他起身无力支撑重新跌回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褚卫察觉到白榆的不对劲,迅速伸手但还是不抵他自身重力下坠的速度。
他掀开被子下床,半抱着将他扶起来想要让白榆坐在床上,被他制止住,“去沙发那边,我从研究所回来没有洗澡换衣服,都是细菌。”
褚卫无奈苦笑,白榆洁癖的毛病总是犯得‘恰到好处’。
他扶着白榆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将白榆发麻的右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在他脚踝和小腿处来回按揉,帮助他疏通血液。
那阵蚂蚁噬咬的酸痛感渐渐褪去,白榆从褚卫的手中收回自己的腿,“好了,没那么麻了。”
褚卫站起身说道:“你站起来走走,不然等会还会痛。”
白榆在卧室中来回转圈,问道:“这次来是出差吗?待几天?这几天都住我这里?你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褚卫靠在落地窗前,听着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沉默不语。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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