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隐隐约约飘动的信息素,让褚卫察觉到房内的异常。
他提高警惕走进客厅,看到穿着清凉瑟瑟发抖站在沙发前的不知名人士,又顺着空气中漂浮的辛辣薄荷香气转身,在落地窗前看到熟悉的身影。
难怪刚才在电梯中,贾珂好几次欲言又止。
“你怎么来了?”
褚卫眉头不自觉蹙起来,脱掉身上的外套搭在沙发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榆透过落地窗的反射和镜中的褚卫隔空对视,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端着酒杯转身靠在角落的留声机上,下巴往第三人身上轻抬,“这种货色你也吃得下去?”
“背着我在外面玩得挺花啊。”
褚卫无奈扶额,“这都什么啊。”
白榆的皮鞋踩在地上,被手工地毯吸去声音,但那节奏均衡的压迫感,却降临在两个人的心上。
他步步紧逼走到褚卫的面前,按着他的肩膀逼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随即抬起一条腿跪在扶手上,奢华的套房内只有两人西裤相碰的摩擦声。
褚卫张|开双腿,伸出手扶住白榆的腰防止他摔倒,“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告诉你,还怎么看这出美人献身的大戏?”
白榆拽住褚卫的衬衫,嘴角半勾,“褚总真是好福气。”
“是Alpha睡起来没感觉,准备重新找找Omega的感觉?”
白榆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倒进口中,低头覆上褚卫的唇把酒渡给他,慢慢加深这个吻。
站在角落的Omega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
他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两个Alpha亲在一起的画面太过震撼。
一吻完毕,白榆英气的眉眼间染上艳|色。
他伸出手擦去褚卫嘴角的血丝,手指在自己咬出来的地方,不经意的用力施加疼痛。
褚卫的顺从,稍稍平缓了白榆心中的怒气。
空气中辛辣呛人的薄荷香气,收起自己伸展的触角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褚卫雄赳赳的地方,又看看角落中身单影薄的Omega,意有所指的说道:“褚总这么威风,他经得住你折腾吗?”
“我没想过背着你找人。”
他现在和白榆之间处于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不会背着找别人来羞辱人。
白榆很满意褚卫的自觉,他直起腰轻拍褚卫的胸口,“你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背着我在外边乱来,我就把你腿打断关起来。”
“你最好不要逼我走到这一步。”
白榆推开褚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你自己解决,我等会出来不想看见还有人。”
卧室的门“咣”的一声关上,褚卫冷冷地扫了角落的人一眼,“谁让你来的?”
Omega的双腿发软,根本不敢直视褚卫的眼睛,“陈……陈少爷。”
褚卫了然。
掏出手机给贾珂打电话,“上来处理点事情。”
贾珂在电话中察觉到褚卫的语气不善,不敢耽搁,立刻上楼敲开褚卫的房门。
“褚总。”
“里边的处理掉。”
贾珂进去看见穿着清凉站在客厅的人,蒙在原地,随后反应过来。
“对不起,褚总,是我工作失职。”
贾珂上前将人带走。
房间中只剩褚卫自己,他走到酒柜前,从白榆喝剩的半瓶威士忌中倒了一杯酒,坐在沙发中慢慢喝着。
这种在他房间塞人的事情,早年屡见不鲜,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白榆当场撞见。
褚卫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合时宜的场景,他突然理解白榆从前难解的沉默。
褚卫手中的酒杯被夺走,白榆穿着酒店的浴袍站在他身后,“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褚卫不答反问,“你怎么来了?”
“褚卫,你火了。”
“你今天上午在会场被人偷拍了视频,网友们都在议论你。”
“我已经让公关部的人处理过。”
白榆点点头,“我知道啊。”
他走回酒柜将空掉的酒杯加冰填满,重新放回褚卫的手中。
白榆的手顺着褚卫的衬衫领口摸进去,在他勃发的胸肌上来回游移,“网友们将你视|奸个彻底,他们说你胸肌发达,性|欲一定很强。”
他伸出舌尖将唇角处溅上的酒液扫进口中,“我来证实一下。”
褚卫抿着杯中的酒,展开双臂靠坐在沙发中,“你想怎么证实?”
白榆的手触上衬衫的第三颗纽扣,第四颗纽扣,第五颗纽扣……衬衫的下摆从西裤中抽出来,完全向两边散开。
他欣赏褚卫标准的腹肌,说道:“当然是亲身证实。”
空气中飘起浓郁的薄荷香气,褚卫攥住白榆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只是稍做犹豫就放纵了自己的情|欲。
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桎梏住白榆后腰的手用力,顷刻间两人的处境反转,白榆被他压在沙发上。
白榆眼中的深沉与光彩,美丽绝伦,赤|裸|裸的诱惑着褚卫。
灼热的身躯相互紧贴,褚卫带着轻微酒味的气息洒在白榆的眉心,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心底炸裂,一点点弥漫白榆全身。
褚卫顺着散开的浴袍摸进去,“没穿?”
“你见过谁洗澡是穿衣服的?”
褚卫一言不发,染着笑意的眼睛就这样看着白榆,伸手捏住他腰间的痒痒肉使坏。
白榆一秒破防,抱住褚卫的脖子求饶,“我坦白我坦白,是勾引你的。”
“已经晚了。”
褚卫压着白榆和他接了一个火热的吻,近乎粗暴地占有他的唇齿,威士忌的酸涩在两人的舌尖反复交融,最终融进薄荷的香气,被褚卫全部占有。
这个吻就像是情|欲的开关,彻底点燃两个人内心不可言说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
褚卫在白榆的耳后落下一个吻,“先在这里来一次。”
……
白榆跪在沙发上被褚卫从后面抱在怀中,胸膛挨着后背是亲密无间的姿势。
皮质的沙发被白榆抓出道道褶皱的痕迹,他喘着气求饶,“我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你行。”
白榆没有回答褚卫的话,迷瞪着眼看着一片狼藉的沙发,反手抱住褚卫的脖子,喃喃说道:“回房间去。”
褚卫抱着脱力的白榆回到房间,将人放在床上。
白榆卷着被子裹住自己滚到床的另一边,指挥褚卫伺候自己,“我渴了。”
褚卫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出门去倒水。
等他端着水杯推门进来对上白榆充满恶趣味的目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
“褚卫……你……”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白榆将自己从枕头底下摸到的东西扔在被子上,“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人质疑不行。”
“激情时刻……有我在手,尽显神通……”
他握着药瓶笑倒在床上,直接将上面的德文翻译成中文念出来,“西地那非、羟丙基纤维素、无水亚硫酸钠、氢氧化镁……”
白榆每念一种成分,褚卫的脸就黑一个度。
他也有投一些医药行业的公司,基本的药物成分还是懂一些的。
白榆晃着手中的小药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增强药。”
白榆的视线在褚卫的身上打转,“你被人认为不行。”
褚卫将笑的蜷缩在一起的白榆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脸色乍青乍白,“喝水。”
白榆半杯水喝完,亮晶晶的眼睛紧盯褚卫,又伸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带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裤,拿在手中展示。
“褚卫啊,你还爱好这个?”
褚卫的浑身都在表达无语两个字,“我没有何种特殊癖好。”
“脏不脏啊,你赶紧扔了。”
白榆将那条情趣内裤丢在一边,抬脚在褚卫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稍作教训,进卫生间洗澡。
热水从淋浴喷薄而出,热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膛一路下滑,冲去身上各种斑驳的液体。
潮湿的雾气自地面涌上来,将白榆团团围住,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的身影,心中的茫然和无助如潮水般涌来。
白榆从内心里鄙夷自己今天和一个Omega争风吃醋的行为。
他控制不住自己。
水流在他的脚下聚成一团,映照出白榆扭曲的内心和过剩的情感。
白榆在褚卫的房间看见别人的那一刻,本能反应出来的更多是杀意。
那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把人藏起来,锁起来,满足自己的日思夜想。
白榆撑着墙壁喘气,那粗野的、可恶的、卑劣的鬼魅,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欣赏着自己的嫉妒,任由那个鬼魅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内心偏执的占有欲,一次次催动着他去争去抢。
褚卫推开浴室的门进来,将明显在发呆的白榆推到一边,伸手从壁龛中挤了几泵沐浴露擦在他身上,打出丰盈的泡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事后两人一起洗澡,已经成为常态。
甚至在越线的情事上,褚卫也从最初的抗拒变得坦然接受。
他没有勇气去向褚卫寻求一个结果,就这样日复一日沉浸在亦真亦假的相处中。
“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要在你身上刻两个字,写上‘白榆’,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就没人给你介绍Omega了。”
“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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