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作为泱泱华夏的都城,这里的风景,无论用什么华丽的词藻来赞美,都不算过分。
这座城市的道路宽广而整洁,因为路上随时有人打扫,不像宁城,路边随时都会有新鲜的马粪出现,要过很久才有人过来清扫。
花辞刚到京城时,走在宽广而干净的道路上,看着道路两旁的松树,不由得畅想她和苏砚白一起行走在这条道路上,会有多幸福?
大概是花辞去寺院拜佛都很诚心,做善事还愿也被菩萨看见,菩萨才会再三应了她的愿。
苏砚白果真陪着她,坐着马车,走在这条干净、宽敞而美丽的街上,这个季节的松树,在强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阵阵松香,这是一种干净而凛冽的味道。
可是如今的花辞,哪还有欣赏风景的心情呢?
宽敞的马车里,苏砚白看着身穿一袭红衣的花辞,她喜欢穿素雅的衣裳,很少穿得这样艳丽,尤其今日还上了妆。一头如云的乌发,没有经由他的手,被梳成端庄的圆髻,衬得本就姿容艳丽的她,更加明眸皓齿,宛若潇湘神女。
可惜,这样美丽的嫁衣,却不是为他而穿。
苏砚白略微皱眉,不顾她正哭得瑟缩成一团,将她拉扯过来,抱着她坐在膝上,动手脱了她的嫁衣。
花辞唇瓣紧紧抿着,不敢反抗。
她羞愤得脸颊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传来阵阵耳鸣声。羞耻和愤怒,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脑子混沌。
花辞闭着眼睛,无声哭泣,她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正在熟练地剥开她的衣裳。
难道他要在马车上做那种事?可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难受,对他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抵抗。
苏砚白微微蹙眉,看着坐在他身上,被吓得发抖的花辞。
他和她分别才不到五天时间,只分开了短短的五天时间,分别时他还吻了她的唇,从她嘴里尝到了烤红薯焦香的甜味。可是再次见面,却恍若隔世,他心里的疑惑如蔓草一般疯狂滋长。
她铁了心要离开他,难道她没想过他会生气吗?
她从不怕他,是不是因为她从未见过他血腥残忍的一面?
既然他们要过一辈子,那么他总不能任由她一辈子都这么天真下去。
这个世界很残忍,也很丑陋,就应该让她睁大那双天真烂漫的双眼,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花辞战战兢兢地等了很久,预料中的侵犯并未发生,苏砚白只是看不惯她身上的大红嫁衣,重新给她换了件豌豆绿的衣裳。
现在,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正在脱她的红鞋。
他心细如尘,不但给她准备了衣裳,还给她准备了鞋。若是从前,这事情发生在宁城,花辞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现在,她为什么感觉不到幸福呢?她只觉得屈辱,觉得被束缚,觉得不被尊重。
苏砚白给花辞换好鞋,抬头看花辞,只见她咬着唇,似乎是在鼓起勇气,却不知她想做什么。
下一刻,花辞终于抬起手。
苏砚白在她的巴掌还未落下之前,便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冷冷道:“如果你确定不要这只手了,我可以成全你!”
花辞看着苏砚白,疑惑他为何能顶着这样一张俊俏的脸,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
花辞想到谭术被砍断手臂的那一幕,抽泣着说:“你真想成全我,就把我和我夫君关到一起去吧。我和他已经在众人的见证下成亲,虽然婚礼尚未举行完,可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我的夫君。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在哪里,我便应该在哪里。”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苏砚白咧开嘴,笑了两声,他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花辞噙着泪,看着他脸上恐怖而疯狂笑容,不敢继续哭泣。
“好啊,既然你想跟他住在一起,那我便成全你好了。”苏砚白掀开车帘,吩咐车夫:“掉头,去北镇抚司炼狱。”
车帘掀开,涌进来一阵带着松香的风,吹拂着散落在苏砚白俊俏侧脸上的鬓发。他的声音像玉击般清脆,透着清冷,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冷,让他看起来像是宛如幽魂艳鬼,浑身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
*
北镇抚司的炼狱是在地底下,灰黑的石头阶梯不断地往下延伸,那黝黑的尽头处仿佛就是地狱。
花辞跟在苏砚白身后,一步步往下走。
仿佛是为了迁就她,苏砚白手里还提着一盏灯。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她慢慢挪动脚步,沿着盘旋的阶梯往下走。
花辞走到看不见阳光的地方,便开始双腿颤抖,外面是炎炎夏日,她却在这里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凉。
阴冷潮湿的霉味,夹杂着屎尿的味道和血腥味,钻入花辞的鼻息。
越往下走,那股味道便越发浓烈,对谈术的担心,让花辞极力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苏砚白看着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解开身上的香囊,塞在她手里。
花辞看到这个香囊,愣了愣,这是她端午之前给苏砚白做的香囊,他怎么还带在身上?他堂堂一个侯爷,难道找不到一个侍女给他绣香囊?
如果是从前,花辞看到苏砚白身上挂着她做的香囊,只会觉得欣喜,这是他爱她的证据。
可是苏砚白今日破坏了她的婚礼,砍伤了她的夫婿,花辞哪里还敢幻想,他会爱她?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
他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被出身微贱的她挑衅,他不服气,才要惩罚她,给她一个教训。
苏砚白带着她走到最后一个台阶,花辞听到了许多囚犯的声音。
有哭声,有求饶声,有发疯之后的呓语,每一道声音都饱含着痛苦和绝望。
苏砚白看着花辞,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的恐惧和抵触,问:“看,这就是坚持要来的地方,你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花辞愣了愣。
她不想住在这里,可是她都已经来了,不见一见谭术就走,她不甘心。
花辞低着头,不说话。
又走了一段路,苏砚白知道她怕脏,特意吩咐人在牢里铺上干稻草,让她走在干净的稻草上。
监狱的路上泥泞不堪,花辞分不清楚,聚集在地上的泥水究竟是从地面上流下来的雨水,还是牢房里这些犯人的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