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画面,都是牧峦怎么利用这些财富孝敬那不知名的海外组织,在他们的远程指导下赚得盆满钵满。
对于牧遥这个遗孤和他逐渐痴呆的母亲,牧峦每时每刻都想处理掉。
但是那个组织不停告诉他对外人设的重要性,他才捏着鼻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牧遥养到成年才赶出家门。
天知道这些年他装穷装的有多难受。
现在碍事的不在了,他终于能享受人生了。
在牧遥离开家的第二日,他便带着妻儿和柳惜文离开了老家破败的小屋,来到了生光市中心的大平层里。
柳惜文痴呆了没办法,就放在家里照顾好了。
反正都是妻子去做这些,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牧岚的产业非常完整,并且很有前瞻性。他都不用多操心,钱都是大把大把的进。
越是知道这一点,牧峦越是愤慨。
挣得那么多,多给他打点钱怎么了?
八十万都扣扣搜搜的。
后来哦,牧峦想着能多赚一点是一点,牧峦投资的很多产业,也包括了楼上的补习机构。
这钱多好赚啊。
场地是他的,再雇点包装好的名师,总有不死心的家长想方设法地找到他这里。
都不用他怎么劝说,大笔大笔的学费滚滚而来。
这收入也只是他众多投资里的一部分而已。
不出意外的话,他后半辈子都可以彻底衣食无忧了。
想到这里,荧幕里的牧峦露出了成功人士的笑容。
“可是你没想到,丧尸末日来了。”
牧遥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也没想到,我变成了丧尸,并且能力强大。”
柳惜文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快就收了回去。
她的能力能够查看进入领域的人所有的记忆和想法,包括最新诞生的想法。
这是因为她自己失去了记忆的惶恐和执念形成的能力。
现在看来,这是最适合她的能力。
这让柳惜文可以不用无知地死去。
她已经混沌太久了。
从牧峦给她递来的那杯营养补剂开始,她脑中的理智宛若抽丝的毛衣,一天又一天,一圈又一圈,被扯了个干净。
仿佛赤身裸体站在极寒之地,她的脑袋里没有一刻的安宁,全是刺骨的疼痛。
柳惜文呼出一口气。
她其实不用做出人类的举动。
但是她还是想要这么去做。
“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个错误。”
牧遥气到了极致,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本就不是很会骂人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怒火全部堆积在胸口却无法抒发。
说再多有什么用呢?
她的母父死去多年,这已经是既定的现实。
哪怕她唾骂牧峦,谴责牧峦,对于牧峦来说也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从牧峦的记忆里,能清晰看出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世界上的一切都要为了他服务,所有人的存在都是为了他奉献自己。
这段日子里,被柳惜文标记后一直被人和丧尸忽视,还被当做实验材料,对于牧峦来说已经是精神折磨了。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多说的必要了。
牧遥缓缓起身。
柳惜文给了她领域内自由行动的能力。
但是……
柳惜文在。
哪怕都是丧尸,牧遥心中柳惜文始终是自己的阿婆。
她不希望在柳惜文面前暴露自己非人的一面。
“去吧。”
一双冰冷的手贴在她的后背,轻轻往前一推。
“遥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牧遥一愣,回首看向柳惜文。
她的眼里是洞察一切的淡然。
是啊,这是柳惜文的领域场。
牧遥的所思所想都在柳惜文的掌握之中,包括过往的记忆和未来的规划。
牧遥和柳惜文对视片刻。
“去吧。”
柳惜文笑了,轻声再次说道。
“做你该做的。”
“阿婆会支持你的。”
牧遥的表情变换,迷茫与犹豫交织闪过,但很快平复下来,只剩下坚定。
她轻轻一跃,单手撑过前排座椅的靠背,宛若一只轻盈的蝴蝶轻巧地跃到了牧峦的面前。
牧峦瞪大了失去焦距的双眼。
他的眼前还是那些他不愿意去回忆的过往。
这是柳惜文为他制作的回忆集锦。
牧遥两指并起,以手为刃,直直刺入牧峦的眼球中。
“噗”的轻响很快被牧峦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压过。
他想挣扎,想躲开牧遥的双手,但是一旦他移动自己的身体,只会扯到眼睛的伤口。
那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死死扯着他的全身神经。
对于牧遥来说,手感没什么特别的。
像是以前把手戳入果冻中,又像是戳进了水精灵的身躯一般软软弹弹的。
她的手腕一转,指尖勾起,轻轻松松便剜下了牧峦的右眼。
眼球咕噜噜地滚落在地,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牧遥抬脚,如同碾死一只蟑螂一般踩碎。
脚尖在地上碾了又碾。
牧峦低着头,在回忆的间隙中看到自己的眼睛化为地上的一摊血污。
肮脏,破碎。
“不……不!!”
充满痛苦的话语从嘴角溢出。
失去了眼睛,那他不是……变成了残废?
别人会怎么看他?
这怎么可以!
“啊!!!!”
崩溃的呼喊声不断响起,牧遥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她专心于手里的动作。
又是“噗”的一声,仅剩的左眼也变成了地上的污渍。
牧峦彻底失去了视觉。
但是那些回忆依旧没有停歇,在他的脑海里永恒回荡。
不仅如此,他听到牧遥的声音在头顶轻飘飘地响起。
“阿婆,有刀吗?”
柳惜文伸手一挥,牧遥的手里便出现了一把带着铁锈的美工刀。
——和牧遥想要的一模一样。
果然,领域主就是领域的主宰,能够构建出她们想要的一切。
“嘶……你!你要拿刀……做什么?!”
牧峦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惊恐变了调,带着抽气的声音。
牧遥没有说话。
这时候,沉默更让一个新生的瞎子恐惧。
冰凉的刀片贴上了牧峦的右侧脸,让他一个激灵哆嗦了一下。
下一刻,生涩的痛意传来。
一卡一卡,一顿一顿。
这把刀,好像很不利索。
牧峦的思想在疼痛中模糊了,密集的刀刮感从脸上传来,让他感觉自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正在被刮去鳞片。
他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牧遥乐得清净。
她专注地用手里的破伤风刀,一点点,一片片地剜下牧峦脸上的肉。
牧遥刮得很仔细。
这么要脸皮的人,一定不能给他剩下一丝一毫。
锈掉的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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