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去城外与父亲见面,罗莎蒙德请了段假。
拉瓦洛先生自告奋勇道:“我陪你去。”
“别,你一来,克劳德先生会跟上来。”继让克劳德先生少来公寓后,拉瓦洛先生也被劝地跟儿子好好相处,摸清他的结症在哪儿。两人一走,罗莎蒙德清闲不少,心心念念着到手的金币。伏脱冷也没忘她。缺了罗莎蒙德,大戏怎么唱得起来。
“老瓦|尔|特先生能容你跟出巴黎?”
拉瓦洛先生熄了心思:“早点回来。”
“见一面回。”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罗莎蒙德没到别墅,伏脱冷就候在门口,远远地张开了手,给下车的罗莎蒙德一个拥抱。
“一股劣草子味。”罗莎蒙德挣脱了他,退后吸了口湿|漉|漉的冷气。
“戏做全套。”伏脱冷也不恼,揶揄道,“大房子住了,山珍海味吃了,现在就不认老爹了。”
“埃雷拉(伏脱冷的假身份)神父怎么样了?”
“吃坏了肚子,这几日都见不了人。”
“可怜哦!”罗莎蒙德打量着他,“康复后别闻着像高|利贷贩子。”
伏脱冷收起了笑:“不用你教。”
短短两日,别墅也没收拾完,少点些蜡烛,晚上倒也唬得住人。
“可靠吗?”换上礼服的罗莎蒙德看着换上侍从礼服的黑|帮打手。
“过命的兄弟。”伏脱冷的声音里充满自豪,“在监狱里严刑拷打都没吐出个名字求饶。”
“不是问这个,是问有没有特别训练。”
“训练?”
罗莎蒙德头都大了:“娜娜的情夫是狗急跳墙才会相信拉瓦洛先生会来见他,你让混混冒出侍者,被看穿了小心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会。”伏脱冷自信的很,“看见不远的庄园了吗?于贡太太在那儿度假,咱么有足够的理由减少蜡烛,雇佣未经专业训练的侍者。”他看了眼餐厅门口的娜娜,“于贡太太可恨这里的女主人。”
“为什么?”
“她睡了于贡太太的宝贝儿子,两个,前途光明的那个向娜娜求婚。理由是现成的,满腹怨气的于贡太太聘走所有的熟练侍者让娜娜出丑。”
“高明。”罗莎蒙德张大了嘴。她是真想和娜娜学上两招,还有伏脱冷胡说八道的本事。
“说到儿子,你老情人的儿子回来了,有兴趣勾搭下吗?”伏脱冷真心实意道,“老男人可比年轻人更难给出终身承诺,嫁给拉瓦洛先生,你也得不到大部分遗产,不过他比年轻人死的快,你更早做快乐寡妇。”
“有办法搞死老瓦|尔|特吗?”
“办法是肯定有的,搞死老瓦|尔|特对你的未来有何好处?罗宾已经二十多了,西蒙也马上成年,拉瓦洛先生不会放弃已成气候的儿子给你没个影的儿女铺路。”伏脱冷话音一转,“但你马上二十七了,没空找比拉瓦洛先生更好的人。”
“万一,我是说万一……”罗莎蒙德声音艰涩,“他不给我这个承诺要怎么办?”
“那你就自认倒霉呗。”伏脱冷耸了耸肩,“人生的赌徒不都是这么回事?给拉瓦洛先生下点猛药,也别忘记备用人选。”
不提倒好,一提她更心塞了:“克劳德的妻子与修女没有区别,她不会与克劳德离婚。”
“换做是我,哪舍得这只金鸡。”他嘲笑道,“拉斯蒂涅的进展反超你了。”
罗莎蒙德心头一动,面不改色道,“夏洛特很喜欢他?”
“何止是喜欢,简直为他神魂颠倒。”
“老福雷斯蒂埃酗烟酗酒,肝肺顶不了多长时间。”
“管他的,拉斯蒂涅爵士(他们家是没落的骑士阶级)志向远大,夏洛特是成就他的女人之一。”
没准是成就我的,罗莎蒙德默默想到。捞福雷斯蒂埃的恶习全都传给宝贝女儿,夏洛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会比她父亲长寿。
“马蒂莱诺不生气?”
“他从伯爵夫人和老岳父那儿占了太多好处,对他来说,夏洛特安分点利大于弊。”
“哦!”罗莎蒙德若有所思道,“希望他不会介意。”
…………
客人姗姗来迟,拉低兜帽,从半开的门缝里钻了进来。
“耗子吗?”伏脱冷的手下小声道,得到一记凌厉眼刀。
惴惴不安的客人飞快地扫眼餐桌,不悦道:“拉瓦洛先生呢?”
“在于贡太太的庄园里做客。”伏脱冷为客人带路,半是邀请半强迫地按下了他,“您来前未做好功课,不认识于贡太太?”
“认识。”客人向娜娜投去不满的眼神,“她和娜娜的关系可不算好。”
“还不都是你的错。”娜娜理直气壮道,“你要没破产,我也不会落魄到让乔治(于贡太太的小儿子)拿钱。瞧我成什么人了!拿孩子的钱,想想就羞。”
“不可思议,你还有羞耻心。”
“我要是没羞耻心,你也进不了别墅的门。”娜娜忍无可忍道,“我被你害的不够惨吗?全巴黎……不,全欧洲的上流情妇没一个落到我这下场,没一人比你更加无耻。拉瓦洛先生一来,谈完贷款,你就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消失!”最后一句,娜娜几乎吼出了声。
客人的脸成打翻的调色盘,有一抹是怀念与愧疚,被大片的爱慕冲到边缘,满满滴下。“不。”他突然冲到娜娜身边,跪下拉住她的手,拼命吻着,苦苦哀求,“不要抛弃我,给我个再次爱你的机会。”
伏脱冷目瞪口呆。他是见过不少奇人,但没见过这样的人。
“瞧。”罗莎蒙德悄悄道,“她比我能干的多,我心服口服。”
“确实得心服口服。”伏脱冷眼珠一转,提着酒瓶对略有松动的娜娜道:“拉瓦洛先生随时会来,看见你斥仇人般斥责可怜的斯泰内,怎么会借钱给个没有尊严男人。”他示意手下扶起客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围起了网。
“喝点。”伏脱冷给二位倒了酒,“波尔多的好货,您喝了好,拉瓦洛先生才会赏脸。”
娜娜犹豫着要不要,嘴唇碰了好几次杯壁:“瓦拉几亚人呢!”
“去当大英雄了。”云淡风轻的伏脱冷捏紧拳头,对客人说,“您比他幸运的多,不必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然后看向不忍的娜娜,“您说呢?生命真是脆弱的很,谁都会因意外死去,何况是上巴尔干的战场。”
罗莎蒙德跟着劝酒:“一笑泯恩仇,珍惜现在的美好时光和你爱过的可怜人吧!”
娜娜在客人期待的眼神里喝下酒,对方几乎感激涕淋地跟上。
“谢谢。”他对伏脱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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