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风自送衡阳公主和春花上了周和护送的轿撵就开始心下不安,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果然没过多久,回宫复命的周和带着一队小太监冲进了公主府,直奔他来。
傅成风被他们围在院子里时还一脸莫名,虚心问道,“不知周公公为何擅闯公主府,所为何事?”
周和看着眼前这个白净俊俏的太监,目露同情,但他也只是一瞬间的同情,他一挥手,“上。”
傅成风有些功夫,所以这几个小太监久攻不下,他一边自保一边喊道,“不知小的哪里做错了得罪了太后娘娘,求周公公解惑。”
傅成风看着眼前这个架势,就知道来着不善。
周和是慈恩宫的首领太监,只有王太后能使唤的动他。既然是他带着人闯公主府要抓他,他和周和素来无冤无仇,那就是王太后要办他。
傅成风这下算是把这几天的事情串联了起来,王太后又是装病又是示软,不过是为了今天把衡阳公主以祈福的名字调离京城,把他和公主拆开,然后来抓他。
就是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王太后,让她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绕了这么一大圈来治他。
傅成风苦笑着,公主呀,他怕是今天要折在这里了。
周和看着傅成风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目露欣赏,但是耽搁的时间越长,越显得他办事无能,为了他周爷爷的口碑,只能劳烦他跟着当个阶下囚了。
当即周和加入了围攻,傅成风瞬间感到了压力。
周和的武功应该是在他之上,哪怕傅成风想尽办法,最终还是被周和一掌击飞,跪倒在地,围着的小太监瞬间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周和撩了撩袖口,默默动了动肩膀,好小子,还挺有劲,打的周爷爷好痛。
周和一马当先,“走。”
小太监把傅成风塞进一辆马车,一行人迅速从公主府退走了。
等他们走的没影,秋月才敢从阴影处出来,她咬着袖角,已是满脸是泪。她刚刚过来找傅成风,还没来到前院,周和一行人便率先冲了过来,傅成风心知逃脱不得,传音入秘让她躲着别出声,事后去找衡阳公主救命。
秋月抹了一把泪,跑去门房叫小太监备马,带她去郊外通知衡阳公主。
秋月紧紧收好公主令牌,和小太监两人一骑飞快地消失在暮色中。
巧云看着秋月行色匆匆,心下莫名忐忑,披上衣服出了门,府里的几个粗使婆子正在挨个院子检查落锁,她叫住她们,问道,
“府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几个婆子对视一眼,她们对这个没有小姐命一身小姐病的大宫女早就不满了,打量她们不知道当初在曹家,她背着公主和姓曹那个畜生眉来眼去呢,也就公主心善从不往坏处想,搞的她小人得志,猖狂的很。
但她们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也不敢再惹事,便回了句,“傅公公被宫里抓走了,秋月去玄天观搬救兵去了。”
“什么?”巧云如遭雷击,小脸瞬间煞白,“傅公公被谁……抓了?”
“被慈恩宫的首领太监周公公。”
几个婆子互看了一眼,趁她出神,赶紧走了,她们差事还没做完呢,公主不在府里,她们得为公主看好家。
巧云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桌前,一屁股在圆凳上坐下。她现在心里乱成一团乱麻。
她想起那天绣坊后院的太监,他那标志性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是太监了,一会想起婆子说的刚刚来公主府抓傅成风的是王太后手下的周和公公,那那天逼问她的那个太监是慈恩宫的?
那前几年用睿儿威胁她当公主身边的眼线的那个人,也是王太后的人?
不是你们有病吧?亲生母亲在女儿身边安插眼线?
巧云又想起那天,那个太监逼问她公主的情况,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人家都不满意,因为公主行事的确没有分毫越轨之处,直到这个太监最后威胁她再不老实交代一些秘密,她的睿儿马上就会失去一根手指头,那他这辈子都别想考科举!
因为这个时候无论是科举还是做官,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就是容,从来没有听说残疾人能科举做官的。
巧云本来就被反复问的浑浑噩噩,听到这话直接破防,她想起公主不带她贴身伺候,进进出出都和傅成风同行,傅成风已经替代她这个大宫女成为了宫女身边的一个红人,她昏沉的脑海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亮,那个瞬间好像被人附身,心里的阴暗犹如毒汁喷射,嘴巴不由自主地说出那句让她天天做噩梦的话。
“衡阳公主和她的首领太监傅成风有私情,这就是她不愿意找新驸马的原因,她要和傅公公长相厮守!”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连连反驳说只是她的一时失言,做不得真,但那个太监一脸挖到大秘密的兴奋表情,根本不理会她无力的辩驳,直接走了。
她害怕了好几天,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安静了几天,今天直接来了波大的!
傅成风直接被王太后派人抓到宫里去了!
巧云焦虑地啃着手指甲,怎么办?她感觉她把天捅破了!
却说傅成风刚刚抗拒地激烈,但坐到了马车上,他反而安静了下来。周和进了马车,看他手脚皆被捆绑,被挨揍的小太监含怒随意仍在马车里,看着仍是一副文弱公子的样子,甚至因为脸颊上几处擦伤,给他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突然有点明白衡阳公主为什么会和他有私情了!
“你不问?”周和好奇地问道。
傅成风努力坐起身,斜靠在车厢上,苦笑着摇摇头,“既然是太后娘娘要办我,无论我说什么,在她看来都是狡辩,事到如今,我只想不要牵连公主。”
“你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周和一脸诧异。
没想到傅成风比他还要诧异,“我怎么知道?”
周和嘴巴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唉!”
傅成风暗自失望,套话失败,他还真不知道王太后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周和一行人低调地进了宫门,悄无声息地到了慈恩宫。
傅成风被押进了一个偏殿,随意仍在地上,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轻微杂乱的脚步声,周和进屋把他提起来,绕过大堂,穿过两间屋子,来到一个隐蔽的暗室中。
没多久,傅成风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暗紫的身影从他身边略过,带起一阵微风。王太后脚步一停,转了个身,回头看了看他,“你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傅成风?”
傅成风努力在地上跪好,恭恭敬敬地行礼磕头,“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哀家不安!”王太后眯着眼,“有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奴才,哀家难安!”
“奴才惶恐!”
“不,你敢的很!”王太后在上座的椅子上坐下,“不然你怎么敢对公主有妄念?嗯?”
“什么?”傅成风震惊地抬头,“奴才不敢!”
“不敢,不是没有!”王太后冷笑,“怎么,打量人家不知道你的肮脏心思,趁公主落难,引诱公主,自己下贱,还要带着哀家的衡阳一起犯贱吗?”
“太后娘娘容禀,奴才不敢,奴才和公主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娘娘万不可听信奸人所言,做出令亲者恨仇者快的事啊!”
傅成风心中叫苦,他脑中飞速转动,寻找一个又一个解决问题的突破点,但是不可能,这是个无解题,这种香艳的宫廷秘闻本就隐蔽而悠长,根本没法自证,而且眼前的王太后分明已经深信不疑。
到底是谁?谁在背后编排?傅成风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名字,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巧云!
虽然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傅成风笃定就是她。
她是主动告密,还是她本来就是谁的眼线?
傅成风心中戾气满溢,若是他侥幸能逃过眼前这关,他一定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衡阳公主能及时赶来了,不然她只能为他收尸了。
“那你说说,衡阳为什么不愿意听哀家的重新选驸马?”好在王太后似乎觉得傅成风已经在她手中,他的小命就在她手里拽着,也不急着弄死他,还有心思和他说话。
傅成风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尽量不要惹怒她还要回答的另她满意。
“回娘娘的话,公主并不是忤逆您,只是因为如果现在就放出风声遴选驸马,在世人看来,那曹氏昨日才死,今天公主就寻新欢,显得公主十分凉薄。”
“皇帝已经下旨替公主休夫了,姓曹的已经不是驸马了。”
“事实确实如此,但在世人看来,人死债消,公主这么做,就会让公主从受害人便成加害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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