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哪个异种实力强且低调,九尾必定榜上有名。想打听它的异种不胜其数,但得到的资料基本都是寥寥无几。
异军突起的九尾,似乎没人知道它实力大增的原因。
近来,打扰它的异种开始变多。
一只小巧的黑狐,准确来说,只能算半只。它身上大半地方是骨头架子,不是骨头架子的地方是干焦的疤痕,黑色的皮毛少得可怜。
小黑狐在前头跑着,不顾后头,到了地点,一下就跃到幼童的膝盖上,“吱吱”叫了几声,找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幼童左手伸出张开,一根骨头“chua”地飞到她的手上。
小黑狐把自己的骨头跑掉了也没有发现,呆呆的。
她熟练地安装回小黑狐的身上,揉揉并不柔顺的黑狐脑袋。
“你还不准备教教它们吗?里世界的生存可没那么容易,它们也可不会一直待在这。”
声音从远至近,直至一双鞋停在了幼童的面前。
“很抱歉又来打扰你了,九尾。”
九尾收敛起笑容,抬头,烧伤爬满她的脸庞。
“真的感到抱歉就不会来了,你说是吧,蛰虫前辈。”
她拍了拍旁边的草地。
“坐吧,前辈。”
按资历,蛰虫是她的前辈。按实力,蛰虫也比她强。
蛰虫的脸上是各种伤疤,是勋章,各种斗争胜利的勋章。尤其她的独眼,是她最喜欢的地方。那被黑眼罩盖住的眼睛,是妯娌伤的,这是她争夺继承位胜利的标志。
她刚坐下,怀里抱着的小棕狐挣扎地脱离,她手一松,小棕狐三两下就钻到九尾的怀里。小黑狐边不满地凶,边让出半个位子给小棕狐。
小棕狐的模样和小黑狐差不了多少,大半个骨头架子。
九尾低头,笑着给两只小狐狸顺毛,嘴上对着蛰虫说:“前辈别介意,孩子们不喜欢你。”
温柔的语气说出令异种不爱听的话。
“我都来了三次了,总得习惯吧。”蛰虫坐在边上,和九尾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况且你不也就是个小孩。”
九尾微微一僵,笑容裂得更大:“前辈想拉拢我,却说这样不尊重的话,这也没有多少的诚意。”
自己外形,无论原型还是化形,都只能停留在被火烧死的那个年纪,不再成长,而蛰虫拿这点说她……
“诚意?我都三顾茅庐了。再说,诚意比得过实力吗?”蛰虫似笑非笑,“明哲保身在里世界是最差的选择。”
“我会认真思考前辈的建议。”九尾浅笑。
“听得进去那是最好的,我们做长辈的自然经验比你们多,可不希望你做了错误的选择。”蛰虫微微颔首。
九尾似乎是若有所思地点头。
……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剩下怎么考虑是你的事情。”蛰虫站起的同时还不忘捏两下小狐狸。
两只小狐狸往九尾的怀里又缩了缩,九尾略带歉意地微笑。她弹了下两只小狐狸的脑袋,它们乖巧地蹭了蹭九尾,从怀中跳下,为蛰虫引路。
蛰虫没有丝毫犹豫,捞起小黑狐往怀里揣,一只手抱着,一只手摸着。
想抱孙女的心愈发强烈,毕竟家里有真有王位继承。但又想到不争气的儿子,烦得手上一用力,给小黑狐疼得龇牙但不敢吼。
等到蛰虫离去,只见两只小狐狸又引来一位异种。不一样的是,这位异种不是从蛰虫的方向而来,那个方向是出入口。
“不好意思,让前辈久等了。”九尾依旧坐着,拍了拍旁边的草地。
“倒不会久等,”窥天客顺着坐下,她拿出一袋子新鲜的肉食放在两只小狐狸面前,“上次拒之门外是因为她吗?”
两只小狐狸眼睛亮亮地看看肉食,看看九尾,看看肉食,看看九尾……
九尾微微叹气,道:“吃吧。”
她这一声,两只小狐狸这才开始咬肉。窥天客也不着急,耐心等待着。两只狐狸小,而肉食多,陆陆续续又跑来几只狐狸,黑的白的棕的红的,一起咬肉。
九尾一直等到小狐狸们把肉吃完,它们散到远处玩耍,在她看得到的范围。
这时,她转向窥天客,认真打量起这位异种的模样,神秘得正如名字。
“前辈自己应该能推演出来吧。”
“耗神耗力,窥探总要付出些代价。既然你邀请我过来,我不如直接问你。”窥天客语气温温和和的,虽然袍子遮住眼,但整个脸还是可以看出是朝着九尾的。
九尾歪头,眨眨眼,露出纯洁无瑕的笑容,声音有些朦朦胧胧:“前辈,可以告诉我关于沈羲和的事情嘛?”
窥天客轻笑,獠牙的唇钉随之摆动:“不能。”
九尾敛起灿烂的笑容,表情恢复平常:“前辈深藏不露。”
“或许?”窥天客淡淡道,“为什么问她。”
九尾反问:“那你又为什么想来问玄度?”
窥天客摸出一颗圆润明亮的绿宝石,推到了九尾的面前:“我想知道的不多,你和他的关系。”
九尾看着绿宝石。
心动。
她能感受到绿宝石内蕴含着的生命力。
她和玄度的关系吗?
九尾认真思索了一会:“父女。”
窥天客表情僵在脸上,脑袋上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九尾骄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徒关系?
窥天客有点疑惑:“?”
九尾狡黠:“但他拒绝收徒。”
窥天客:“……”
合着半天说两句逗她玩呢,怪不得是狐狸。
九尾最后道:“算恩人。”
窥天客:“那关于沈羲和……”
九尾毫不犹豫:“母亲。”
“……”窥天客有点聊不下去。
九尾眼眶含泪,矫揉造作:“前辈,你是知道的,像我这种父母双亡的异种渴望点母爱是很正常的。”
窥天客顺着点点头。
她不太想知道,也不太能理解。但若和沈羲和扯上关系……
“这可不太好吧。”
“在狐狸的字典里,只有‘想要’和‘得到’,可没有什么好与不好。”九尾看着窥天客,灵动的眼眸透出些许的狡黠,“前辈可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异种,前辈这是为玩家说话吗?”
窥天客没有回应,嘴角含笑,又一颗绿宝石往前一放。
更强烈的生命力,足以让她领域内的生物得到不同程度的恢复。
九尾面带笑意,收下两颗漂亮的绿宝石。歪头,眨眼:“至少现在的立场,您暂时可以对我放心。”
两只小狐狸引领窥天客离去的路。九尾抱着一只小赤狐,平躺在草地上,望着只是看起来湛蓝的天空,它的背后是一团团萦乱混杂的黑气。
里世界要变天了。
这是九尾的猜测。
她揉着小赤狐的脑袋,微微叹气。
蛰虫第一次来找她是在三年前,而后两次在现在,间隔不过几天。
窥天客的实力做了隐藏,远比表现出来的强。蛰虫尚能被她蛊惑三秒,但似乎对窥天客没有丝毫的影响。
沈羲和……
九尾默念着这个名字。
她还没见过本人。
*
“啊啾。”
训练空间内的沈羲和撑揉了揉鼻子。
“是感冒了吗?”叶青葵停下手中的牌,担忧加歉意。
沈羲和摇头:“没事,继续。”
叶青葵点了点头,顿时压力山大。
她深呼吸,向空中丢出一张牌,牌悬浮空中。
圣杯侍从!
只见塔罗牌上握着圣杯的侍从竟在她的背后形成巨大的虚影!
沈羲和熟练般撑起伞,伞下她和叶青葵。
年轻的侍从僵硬地将圣杯慢慢倾斜,流动的水,跃动的鱼。
水流如同从没压强的水龙头中流出,稀疏。鱼儿只有虾米大小,三只,掉在伞上,再掉在地上,摇摆细微的鱼尾,肉眼难看清的水花。
这就是她们撑伞的原因。
叶青葵“原地”使用技能,技能全砸在自己身上。虽然没有一点的杀伤力,但嘲讽意味极强。
目前只能嘲讽自己。
沈羲和面无表情甩了甩,收起伞:“再来,有进步。”
叶青葵:“……好。”
并没有被鼓励到,进步在哪?小鱼从一只到三只吗?
经过这么数十次被浇水,但叶青葵竟还能进步,沈羲和悟了。
是恢复比消耗快吗?不,是叶青葵根本没怎么消耗!
沈羲和刚才细看。
精神力在塔罗牌上一点一点堆积,突然不知道干嘛去了,最后一下散了?!
“把精神力聚集在牌上。”她再次强调,“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你的思绪太飘忽不定了。”
叶青葵不好意思道:“我会努力的!”
……
又撑两次伞,沈羲和不再相信叶青葵的集中注意。她直径握住叶青葵的手腕:“再来,最后一次。”
“嘶。”叶青葵身体一颤,有点痛嘞。
沈羲和瞬间松开手,她才刚传导:“算了。”
也不用那么着急,还只是新人,不会用能力很正常。
叶青葵却坚定道:“我可以。”
沈羲和再次握上叶青葵的手腕,用自己的雷电来慢慢引导她集中注意力。熟悉的感觉虽然隐约作痛,但让叶青葵感到安心。
一张牌悬浮在空中。
牌后是巨大的虚影。一个女人,头戴王冠,身着红袍,右手持剑,左手持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