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火焰的研究彭格列无异于站在世界前列，自当代彭格列首领提出是否可将火焰容纳于普通材质的设想后，整个彭格列的科研方向立马进行倾斜。
“很有意思的想法，本质上火焰造物是否可以当做能源或者武器确实值得研究。”布鲁斯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和沢田纲吉通话：“所以进度到哪一步了？”
“完全还是处在0到1的这步。”沢田纲吉叹息着吐槽：“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天马行空来着，我完全没想到大家竟然会这么上心。”
布鲁斯调侃的说：“你毕竟是他们的首领，作为家族的首脑，目光所及就是方向所在，这很正常。”
“额额额，压力更大了！！！”已经执掌里世界有段时间的教父还是在友人的假设下破防尖叫。
这是发生在几个月之前的谈话，布鲁斯摸摸装着宝石的天鹅绒盒子，科学是这样的，短短几个月有极大的进度不完全是神话。
“0到1，成功了。”Reborn的目光也聚焦于那块蓝色的宝石：“不过这还真的不全是彭格列的功劳。”
布鲁斯闻言皱眉直视着Reborn：“所以果然卢瑟加入了你们的研究是吗？”
“是的，不过合作的是彭格列已经包装许久的珠宝公司的矿物质研究团队。”Reborn敲敲桌子：“收起你的怀疑，韦恩，彭格列仍按照缄默守则范围只停步在里世界。”
蝙蝠侠冷淡的回应：“我会保持怀疑。”
缄默守则的提出从最初所有的依仗就只是双方良心，这一点是只要谈到这个话题就避不开的方向，埃利亚斯百无聊赖的看着气氛突然变得紧张，饶有余力的思考一会儿打起来他是直接上枪还是干脆把咖啡扣Reborn头上。
Reborn拍拍手，他率先放松下身体顺便优雅的给自己换了一边跷二郎腿：“算了，这是我的蠢徒弟要纠结的问题，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找你主要两件事。”
“第一件你已经知道了，就是cowrie的正式发售会即将在大都会举办，届时希望韦恩集团可以参加。”
“仅仅为这一件事吗？”布鲁斯皱起了眉：“这一件事需要你大张旗鼓的来到哥谭吗。”
埃利亚斯凑过去大声在布鲁斯耳边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当时这个人说的是他不负责这件事来着。”
“我确实不负责这件事。”Reborn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撒谎没撒全，窟窿自己补吧表情的埃利亚斯，他将目光直接投向布鲁斯：“但这个理由是我来哥谭的借口。”
从一开始进门就表现得游刃有余的Reborn在此刻露出一点锋锐的色彩：“最近各类神明花边新闻不断从哥谭走出去，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是你的授意。”
包括但不限于某个带着面具的存在平生以未亡人自居，平日活泼开朗喜好开玩笑但是深夜只能默念着已故爱人阿基维利的名字入睡；还有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每天高傲的仰着头四处巡逻，见谁和谁说宇宙就要完蛋了诸如此类。
似乎还有一对苦命鸳鸯貌似脱胎于东方神话，每天相爱相杀，估计是cp效应现在是热门话题，井喷出不少同人文图。
以评价文学或是艺术的眼光来看，博学的Reborn要承认这些东西无论文字还是图画都有可圈可点之处，前提是那个面具未亡人不是阿哈的话。
这就是艺术，这家伙吃不了细糠。埃利亚斯慈祥的看了Reborn一眼，作为话题发起人的他每天6G冲浪、煽风点火，当然现在祂们的故事广为流传除了韦恩家的个个天才以外，还有愚者哈莉的兢兢业业。
问就是真有乐子，乐子下也是真出成效，埃利亚斯听着通讯器里小鸟们笑的鸟毛乱飞心里更有成就感了。
同样处在孩子们哈哈大笑声中的布鲁斯瘪嘴瞪埃利亚斯，他叹口气道：“我不完全赞同，但我得承认这或许是一个可以提高阈值的方法。”
“我猜到了。”Reborn点头：“现在都是小打小闹也不成气候，重点是你支持公开星神消息吗？”
“......”蝙蝠侠坦然的显示出他的踌躇。
“沢田纲吉选了不。”Reborn接过呆腻了爬回来的列恩轻轻的说：“他始终保持着领袖应当先于献身的念头。”
圣子承受苦难，众生得以拯救。沢田纲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古怪宗教理念。
闻言埃利亚斯嘲讽的抬抬下巴：“我猜到了。”
“但我选了是。”Reborn将列恩化成他的常用枪转了一圈后把变回来的蜥蜴放在帽檐：“我支持宣告星神的存在。”
很明显，这对历来亲密的师徒在此刻展现出了分歧和矛盾，埃利亚斯挑挑眉颇有一点看好戏的吃瓜心理，他甚至想要找那个凤梨头神经病分享一下此刻的喜悦。
“六道骸和我一个想法。”Reborn甚至都没往埃利亚斯那边看就直接怼回去了。
埃利亚斯狠狠地翻个白眼没说话，他开始摸索桌子上的茶壶和甜点，大晚上的眼瞅着布鲁斯吃不上汉堡了，好歹吃两口饼干垫吧着。
“那我可能和纲吉一个想法。”布鲁斯轻但是确凿的声音让埃利亚斯的手顿在半空，他没管突然有些卡壳的梦魔继续开口：“比起公布星神存在的消息，我可能也会选择隐瞒和控制知悉范围。”
“我也猜到了。”Reborn笑笑拿起已经喝空的咖啡杯在指尖旋转：“我可以说我的徒弟笨的可以却无立场指责你，所以，我这次是来寻求合作的。”
“听听我的筹码。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是卢瑟的人帮彭格列走出了关键的0到1的一步，但这理论上。”
“不可能。”
不可能的原因也没那么复杂，首先火焰属于精神和灵魂的力量，换句话来说在一开始沢田纲吉提出的这个提案本质上属于是要用精神沟通基础物质世界。
更别提储存这个概念本来就十分抽象，不单单是需要空间的概念，如何存放如何发挥都是研究要点，更别提物品本身具有不同特性，而在众多火焰中只有大空火焰有调和能力。
那很好，问题变得非常简单了，暂时未有大空火焰的人适合进行科学研究工作。沢田纲吉，嗯，哪怕他是彭格列史上佼佼的教父和首领，也比较困难。
最后其实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火焰本身成为普世材料的能源或者武器，这件事困难程度其实可以类比于要给所有普通人一人一个核弹这种程度。
沢田纲吉在最初提出构想的时候，也未尝没有要通过彰显彭格列都无法做出成果，这一件事就算了吧的意思，力大砖飞、店大欺客，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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