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和未婚夫兄长共梦后 马铃薯大王

7. 第 7 章

小说:

和未婚夫兄长共梦后

作者:

马铃薯大王

分类:

古典言情

顾声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刚想阻止他,就看见他在他们不远处停下,并没有离得太近。

他松了口气。

-

浅梨被谢琅抱在怀中时,下意识感觉愧疚。

他对她这样好,可她呢?夜夜梦魇,梦里纠缠的却是他的兄长。

不仅如此,那梦境一次比一次不堪,一次比一次让她……难以启齿。

这份愧疚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她将头轻放在谢琅肩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熏香是清雅的兰芷气味,怀抱温暖,动作轻柔,沈浅梨一直紧绷着的心得到了片刻放松。

任由他抱了片刻,她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觉得她该努力去感受这份属于谢琅的、真实而温暖的情意,而不是沉溺于那荒诞的梦境。

或许,这样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感。

谢琅察觉到她的主动,心中欢喜,手臂微微收紧,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低低唤着她的名字:“浅梨……”

沈浅梨轻轻睁眼,却在不远处的梨树旁看见了一道玄色身影。

她惊讶地睁大眼,男人面庞逐渐变得清晰。

是谢珩!

此刻他正站在梨树下,神色阴郁地看着她,就像梦中一样。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那种半是愧疚半是茫然的状态中惊醒,下意识地就想推开谢琅。

“怎么了?”谢琅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了怀抱,关切地低头看她。

沈浅梨脸色发白,惊魂未定地再次望向前方。

谢琅顺着她的视线向前看去,却什么也没瞧见。

“怎么了?”谢琅再次疑惑问道。

沈浅梨一怔,望向刚才谢珩出现的地方,梨花如雪,随风轻落,但树下空无一人,只有斑驳晃动的光影。

沈浅梨疑惑皱眉。

是错觉?

“没、没什么,”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手指却冰凉,“风太大了,吹得我难受。”

谢琅不疑有他,连忙脱了自己的外袍想给她披上,被沈浅梨婉拒了,她又陪着他说了会儿话,却始终心神不宁,总觉那梨树阴影里,有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他们,让她如芒在背。

-

是夜,沈浅梨喝完药,又惴惴不安地入睡了。

梦里没有前因,她坐在铜镜前,身上只着单薄寝衣。

谢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面色沉郁,他目光落在她发间——那里簪着白日谢琅所赠的那支金蝶簪。

沈浅梨下意识向发间摸去,却好像刺激到了谢珩,他的眼神骤变,猛地伸手,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将那簪子从她发间扯下!

青丝被扯散几缕,牵痛头皮,金簪冰凉坚硬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他送的?”谢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沈浅梨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他不待她回答,握着那支金簪,冰冷的簪尖缓缓滑过她的上唇,又轻点在下唇,微微用力,丰润的红唇上出现细微的压痕。

他问道:“他碰了你哪里?”

“这里碰了吗?”

浅梨别开眼,不吭声了。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可耻地羞红。

谢珩加重了力道。

她害怕地哼了一声,眼眶发热,嗫嚅着回道:“没...没有。”

谢珩满意着回道:“乖孩子。”

然后,金簪一路向下,过纤细的脖颈,精巧的锁骨...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来,耐心询问。

沈浅梨快要被他逼疯了,泪盈盈地摇头,求他不要问了。

可他置若罔闻,继续向下,最后停在她单薄寝衣微微起伏的胸口。

冰凉的钗体贴在她嫩薄肌肤上,激起层层战栗。

“那这里呢?”他逼问,眼神黑沉得吓人,“他碰过这里吗?”

沈浅梨想摇头,却又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梦境光怪陆离,她竟分不清他问的是现实还是虚幻,她莫名想起谢琅白日里抱着她的温度。

谢珩仿佛能看穿她,沉声问道:“在想他?”

她含泪,胡乱地点头,又拼命摇头,泣不成声:“没有……别……求你别再继续了……”

“看着我!”谢珩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对上他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我是谁?”

沈浅梨被他眼中的狠厉震慑,嗫嚅着:“谢……谢珩……”

“对,是谢珩。”他重复,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的下巴,留下红痕,声音却诡异地放低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蛊惑,“记住,是我。”

下一秒,那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梦中的任何一次,这个吻凶猛而漫长,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齿关,席卷她所有的呼吸与呜咽。

金簪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无人理会。

沈浅梨起初还在挣扎,可唇舌间的纠缠竟渐渐抽走了她反抗的力气。

他的吻逐渐向下,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自被他触碰、亲吻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躁动与空虚感。

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无法控制。

泪水流得更凶,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双腿紧紧并拢。

半梦半醒间,她隐约听见了晚杏焦急的呼唤:“姑娘?姑娘您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沈浅梨骤然睁眼。

目光对上晚杏担忧的脸庞,晨光微熹,透过窗棂,晨间凉风丝丝缕缕吹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浑身的燥热与湿黏。

寝衣汗湿,贴在身上,沈浅梨的脸瞬间红得滴血,随即又褪得惨白。

她……她竟然在梦里,对着谢珩……动了情?

这个想法一下子击溃了她。

梦见谢珩这么多天,头一次地,她对自己感到无比厌弃。

她猛地拉过锦被,将自己紧紧裹住,蜷缩起来,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事……你、你先出去……”

晚杏虽担忧,却不敢违逆,只得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沈浅梨躲在被中,浑身发抖。

不、一定不是对谢珩动了情,她想,她不喜欢谢珩,甚至和谢珩没什么交集,她白天抱了谢琅,或许只是出于对男女之事的好奇,而谢珩又太具有侵略性和危险,她对他印象太深了而已。

谢珩这样冷酷无情,她应该远离才是。

-

文国公府,寅时。

谢珩一身劲装走在去后园校练场的路上,玄青跟在他后面,见他健步如飞,和昨晚脸色铁青的模样判若两人,见主子如此开心,他讨好似得多问了句:“将军今天心情不错,可是昨晚梦见了什么?”

谢珩脚步一顿,想起昨晚梦中场景,嘴角隐晦勾起:“确实是美梦。”

这些天以来,他一直隐约有种感觉,那就是他们二人是一起进入梦境的,而这种“共梦”也并非单纯二人同时入梦,而是他们其实都对梦境有一定的操控能力。

察觉到这点以后,他昨夜入睡前,特地想象了一下他们今夜的梦境,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而她也不并反抗...

这说明她心中是有他的。

谢珩心情瞬间放晴。

玄青啧啧两声,腹诽道,看来不仅是美梦,瞧这神清气爽的样子,应该是春梦。

主仆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进了校练场内,谢珩刚脱下外袍想和玄青比试比试,却发现场内多了个不速之客。

正在舞剑的谢琅看清来者,缓缓停下动作,站在离谢珩不远处的前方,收起剑双手环胸。

二人无声对峙。

“出去。”谢珩道。

谢琅眯着眼回道:“如果我说不呢?”

谢珩额角突突跳着。

这校练场本来就是圣上为他而建,一是为了体恤他在国公府的地位,二是维护他和谢澜的关系,否则他才不会在国公府住下去,而谢琅并不善舞刀弄剑,竟然还要来和他抢。

他眸色瞬间变冷。

“我说,出去。”谢珩重复,字字清晰,带着警告。

昨夜梦里那点残余温热,在此刻见到谢琅的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被侵犯领地般的躁郁。

谢琅非但没走,反而向前一步,脸上惯有的温和褪去,显出少见的执拗:“兄长凡事总要占先,占尽最好的一切,连一片练武的场地,也要独占么?”

“最好的一切?”谢珩嗤笑一声,迈步向前,逼近谢琅,两人身高相仿,气势却截然不同,势同水火。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谢琅,薄唇微张,吐出一句极富挑衅意味的话:“包括你那个未婚妻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谢琅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怎么,没听清?”谢珩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心中竟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恶意更加汹涌,“需要我仔细描述?可惜,有些滋味,尝过才知道。”

“混账!”谢琅最后的理智崩断,一声怒喝,抬手给了谢珩一拳。

“将军!”

站在一旁的玄青终于忍不住,冲上前与谢琅理论:“小公爷,他是你兄长!”

谢珩被他这一拳打得偏头,脸上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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