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寓虽然嘴上那样说,却在沈惜眉间轻轻剪了剪。
沈惜看着他,才明白什么叫惯弄风月的高手。
幽深的琥珀眸底,如初生婴儿般清澈透明。
连元神都干净得不染纤尘。
他的神色极认真,就好像侍弄稀世珍宝一般。
沈惜被他这温柔弄得紧张,往后躲了下。
却被他按住后脑,“别动,只差一点就好了。”
话落,又剪磨两下,扯开距离,端详,“好了。”
他说着,又扳过沈惜的肩,按在镜前,“我的惜儿真美。”
镜中的沈惜,一张小脸潋滟光华,唇上不着脂粉,却红得迫人。
与面上的光不同,她漆黑的眸子里,是一层看不清弄不明的情绪。
好像一张网,将人隔在两端。
缱绻着,让人想撕下来,弄破。
何寓望着她的神色,手指在她颈上流连,
“他也为你这样吗?”
“啊?”沈惜一愣。
“修眉,挽发……”
沈惜想起,顾驰渊确实为她做过这些,但她不能告诉何寓。
天下男人都一样,没人愿听自己女人与别人的悱恻故事。
“没。”回答剪短,不带一丝留恋。
何寓的手移到她颈后,磋磨间,勾起缠在项链上的发丝。
今日他为她选的礼服也是高领款式。
充分尊重她的喜好。
他记得在北城,几次在宴会典礼上遇到她,都是保守的高领礼服。
裙子裁剪出彩,没有半点暴露,却勾勒着她的好身材和雪白的皮肤。
远远望去,如天山雪莲,圣洁无比。
又让人
想撕开。
那些夜晚,何寓从噩梦中醒来,脑海中不断浮现这种念头。
他觉得自己很龌龊,却抑制不住疯狂滋长的欲望。
如今,梦中人就在身边,在镜前。
他竟有些恍惚。
好像一切都如梦幻泡影,虚浮而荒唐。
唯有他的惜儿,在他十岁那年,想让自己消失的时候,在风雨欲来前,用稚嫩的小手,递给他一颗糖果,给他留下一点执念。
一切准备好,何寓牵着沈惜走到庄园草坪。
沈惜没想到,一个小小生日,何寓邀请了泰缅当地的名流来参加,其中不乏州里的官员。
那些人见了何寓,聊起来都是很熟悉的。
但他们说着当地语言,沈惜并不懂。
何寓这个人,看起来有些散漫风流,没人想到他有那么多的本事。以沈惜对何寓的了解,他之前常年在北城权贵圈,极少来泰缅活动,竟说着如此流利的语言。
从那些人的表情,应是在赞美何寓身边的沈惜。
何寓一转头,发现沈惜有些不自在,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对那些来宾道,
“不好意思,我们还是换中文交流吧。”
泰缅的上流圈,对中文并不陌生,基本上是切换自如。
有个太太听何寓这样说,举杯迎过来,“何少真是照顾沈小姐,不,不是照顾,简直是宠爱。”
何寓轻轻揽住沈惜,“她很好,好到我总在害怕失去她。”
旁人附和,“谁会放弃何少这样的男人?简直不敢想象。”
众人敬完酒,沈惜微微有些疲惫,额上出了薄汗。
何寓瞧在眼里,眉头轻皱,却没主动提出让她休息。
他伸手牵住沈惜,“走,那边还有嘉宾。”
他定定瞧着她,沈惜掩去疲惫,“好,我跟着你。”
泰缅的天气炎热,风都烫着皮肤。
又半圈下来,沈惜的脸都热红了。
接下来是切蛋糕的环节,众人将沈惜围在中间,生日歌是专业的乐队来演奏。
悠扬的乐声结束,沈惜合掌许愿。
微风吹动她的发丝,有几处花瓣飘下来,散在她的眉目间,粉淡的碎影映着她烟霞般的唇。
何寓在一旁看着她,抿着唇角,眸光微动。
沈惜合掌,手臂在颤抖,何寓在她耳边,“怎么了?累了?”
沈惜摇摇头,“不。我可以。”
她说着,闭眼许愿。
卷长的眼睫颤着,面容虔诚。
何寓想问---你这个愿望与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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