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正预往回走,面前的光影暗了暗,一抬头,对上琥珀色的深邃眼眸。
何寓?!
自上次酒庄木屋一别,已经一段日子没见他。
他应是恢复了精神,唇色有了生气,是薄而清淡的血色。
只是眸底的影更深,衬得眼角旁的小痣更加迫人。
一身白衣,在夏日的暖阳下,冷峻潇洒。
周身散发的凛凛寒意,却让沈惜退了半步。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何……先生。”
酒庄木屋那晚,沈惜与何寓闹得不太愉快,好像大雨中两个人撕心裂肺的诀别一样。
事后想想,是没什么必要的。
何寓与她,现在算半个家人,毕竟是荣莉亲生的儿子,鞠佑芝又与荣家是远亲。且他与顾驰渊,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这层关系,怎么算,都不是太远。
以后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生分了,总不太好。
何寓垂眸,看着沈惜白皙的手指轻轻扭动,
“怎么了?又是谁生病?”
他是看见了沈惜与那辆迷彩车上的男人道别,心里漾出一丝难言的异样。
“夫人心疼病犯了,这会儿已经醒来,在观察室呢。”
何寓没说话,只借着散淡光影,打量她的巴掌脸,她垂着眼睫,只露出一小点下巴颏。
夏日蝉鸣,窸窸窣窣。
一席凉风卷过来,裹住沈惜的裙,勾勒出姣好的腿部线条。
只是胸前的衣襟粘腻着白稠,还有一点,粘着在耳尖的发丝上。
何寓的指蜷了蜷,“醒了就好。”
他似是不想送上更多的关心。
沈惜也明白他的心情,便问,“你呢?来复查吗?”
何寓倏尔笑了,“那点小伤不算什么?”又补了句,“我在你眼里,身体这么差的?”
也不是差---沈惜想了想,回忆里闪现着他背上经年累月嶙峋的伤。
可她现在的身份立场,是不适合探问的。
“刚才那是什么人?”他还是没忍住。
沈惜知道沈朝宗身份特殊,不便轻易对人透露,轻描淡写,“我在旋转门救下他的小娃,上车时说了两句感谢的话。”
何寓眸色一晃,自是不相信的。
他却没点破,下巴扬了扬,“这里也是小娃弄的。”
琥珀色的眸光在她玉白的锁骨上一晃,他显然是没想认顾驰渊这个兄弟,也没将她当做顾驰渊的人。
还好衣领高,除了布料下的起伏,也看不到什么。
沈惜点点头,默认了。
何寓望着她粉颊上的红晕,不知是天气热,还是别的。
“渴了?”他低问。
这话飘入沈惜耳朵里,不是疑问句,她以为是何寓口渴。
他的薄唇有些干燥,看上去是一段时间没喝水。
她也没问,背包里有一瓶新的水,拿出来,拧开瓶盖,递到他面前。
之前有些女人,喜欢跟何寓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无论情极时怎样野性主动,缠着他,绞着他,比纵马驰骋还激昂些。但在拧瓶盖这件事上,总是做不到的。汗水淋漓的事后,从他身上下来,转身抄起一瓶水,匍匐着软在他怀中,“人家没气力了,帮我。”
那时候,何寓会泛起一阵恶心,但他也不点破,本来就是单纯的游戏关系,计较女人的心性做什么?他往往长指一拨,卸下盖子,将人推开,穿好衣服,甩门而去。
何寓接过沈惜手中的水瓶,只喝了两口。
鼻间是瓶子上淡淡的樱花香,她应是喜欢这种香气的,连手霜也选的这种。
心念一动,唇角微扬,他也不明白,怎么在沈惜这儿的小点滴总能勾着他的心。
“医生说,你的伤不能在闷热环境,一出汗,伤口会疼会痒。”
夏日午后,日头毒辣,她叫他额角的薄汗,还是忍不住提醒。
何寓喉咙滚动了下,“那个疼也不算什么。”
---心疼才更难过。
他闷着声,淡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说,扬起手,将几乎满瓶的水扔进垃圾桶。
沈惜皱眉问,“扔它做什么?”
“我不渴了,留着累赘,”他的眉间有一道影,淡淡睨着她,“我总不能喝完再还给你。”
话落,趁沈惜思忖着他微微的怒意,何寓抬指,捻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