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权达美挽着偶妈、aba朝家的方向慢慢走回去,三人的话题都围绕刚刚的女孩展开。
“闹木耶啵哒~”权达美又是感慨又是叹气:“好可怜啊,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aba生病,妈妈也去世了,哎一古。”
权妈妈从刚刚就在想那个叫星月的孩子。
她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好像听至龙提起过,他的同桌好像就是一个闹木耶啵哒的女孩,好像就叫什么小月亮?”
“星月,白星月。”
权爸爸在旁边默默补充。
他听见至龙叫那个女孩星月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放假后,自家儿子时不时躺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傻笑又或者是捧着手机摁个不停。
当时他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就是这个女孩,短信收件人也是一个叫星月的孩子。
“白星月?”
权达美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眼前一亮。
“我想起来了!
偶妈,你记得吗!
这次至龙回家不是还带了几本笔记吗?
特别宝贝!
好像就是他同桌给他的。
我有翻过,那个笔记做的特别好。
听至龙说他同桌的成绩特别好,这次还考了年级第一。”
权妈妈吃了一惊:“哎一古,那这孩子和我们至龙同岁啊。”
在一旁的权爸爸,淡淡的提醒:“不止,你们忘记啦,至龙以前说过,他同桌和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这孩子修学旅行回来,不是还找你问他出生的具体时间吗?
就是想和那个女同桌比一比谁更大。”
母女两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权达美想到刚刚弟弟瞪她的眼神。
一下子,恍然大悟。
原来,今天也是那个女孩的生日。
啊啊啊啊!
她都说了什么!
啊,西八,西八!!
————————
权至龙是在汉江公园发现白星月的。
平时那么耀眼明媚的一个人,此刻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夏日嘈杂的蝉鸣明明还在树上欢快地叫着。
可独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望着汉江水的星月却很哀伤。
权至龙把蛋糕放在长椅上,默默坐在星月身边。
平时总是活跃的流淌在他脑海里面华丽的词、句、文字,现在匮乏苍白的让他喉咙干涩,说不出一点安慰的话语。
太阳缓缓落下,夕阳洒在江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
“呜~吸~呜~”
白星月闭了闭眼,无奈扭头:“你到底在哭什么?”
这剧本拿反了吧。
该痛哭流涕的不是她吗?
“wuli星月,哦多克,呜~”
权至龙接过星月递给他的纸巾,擤了擤鼻涕。
看他哭到肿肿的眼睛,通红的鼻头,白星月重重的闭上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原本眼睛就不大,又哭成这样,更丑了。
“别哭了,好丑。”
“莫?”
权至龙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
白星月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志龙啊,你知道吗,我aba其实很开心。”
看着他脸上的诧异,白星月轻笑了一声。
“当然,是在他知道这个病没有治疗的可能后。”
“因为他很想我偶妈,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他的妻子。所以我这段时间就在想,也许死亡对aba来说是一种解脱。”
权至龙缓缓眨眼,他被星月父母之间的爱情震撼了。
他咽了咽口水:“叔叔这辈子只爱过你oma吗?只爱过一个人?”
白星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语气平静的继续说着。
“在oma去世后,其实爷爷有安排相亲给我aba。
但是aba都没有接受,甚至和长辈闹翻了。
他说如果还能心动第二次,那第一次就不算是心动。
而他这辈子的心动都给了我oma。”
权至龙在这一刻被彻底震撼了。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
其实在听到星月说的那段有关于爱情的发言时,他对星月就产生了好奇。
但好奇不是爱情。
他只是想要拥有星月嘴里那段童话般的爱情。
所以从那以后,他开始暗戳戳的对星月好,时不时制造一些身体接触。
寄希望自己也能得到童话般的爱情。
可是,在听完星月父母的爱情后,他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他觉得自己很卑劣。
他真的喜欢星月吗?
他能像星月的aba一样,这辈子只对星月心动吗?
想到星月的父亲,权至龙赶紧把自己脑海里面的情情爱爱全部丢掉。
呀,权至龙!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啊。
权至龙打起精神:“叔叔他现在......”
“半年。”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权至龙注视着眉头不自觉皱在一起的星月,轻声问道:“那叔叔还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吗?
白星月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突兀的铃声在此时响起,权至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是oma的电话。
“内,我在她身边,内,阿拉索。”
权至龙挂断电话:“星月啊,跟我回家吧,oma已经煮好海带牛肉汤了。”
白星月奇怪的看着他:“我去做什么,今天是你过生日,要和家人在一起才对。”
“oma特意问了你,让我带你回去,她说她给你aba也准备了晚餐,到时候让你打包带走。”
权至龙蹲在地上,打开长椅上的蛋糕包装,一根一根插上蜡烛。
“星月呀,这次就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生日吧,把你单独放在这,我不放心,就让我陪陪你好吗?”
他笑着举起打火机。
打火机‘嚓’的一下。
火苗轻轻跳动。
“等我点好蜡烛,wuli星月就可以许愿啦。”
白星月怔怔的望着,蹲在地上抬头看她,眼眸里满是期盼以及点点烛光的男孩。
他在让她许愿。
他的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或者说,自己的眼里只有他。
这一刻,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上次看日出时她的悸动不是偶然,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男孩。
这一发现白星月有些错愕与不敢置信。
最初自己因为他糟糕的恋爱观,不是不怎么喜欢他吗?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思绪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勾连所有的点点滴滴。
之前被忽略的瞬间,此刻她都想了起来。
白星月克制地闭上眼,不去看渐渐被烛光笼罩的某人。
不管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权至龙的。
时机不对。
再怎么也是枉然。
aba生命只剩下半年,她现在根本没精力去想恋爱的事。
还是只做朋友比较好。
“星月,快吹蜡烛吧。”
白星月睁开眼,眼前是傻乐的权某人。
她有些气闷,好像只有她在苦恼,只有她陷了进去。
想到这,白星月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志龙啊,你怎么会有打火机,你学会抽烟了?”
“......”
捧着蛋糕的权至龙僵在原地。
“是,是蛋糕店买蛋糕的时候送的!对!送的。”
他不自然的动了动脚尖,裤袋里一盒万宝路正隔着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
白星月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不拆穿他,只挑了挑眉,随后吹灭了蜡烛。
“欸?”
“我许好愿了,该你了。”
白星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