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黎平安给沈楠起了一个“沈大傻”的外号,两个人的关系开始突飞猛进。
黎平安把自己新买的折扇打开又合上:“你真的不去?”
沈楠翻了一个白眼:“秋风瑟瑟。大冷天,你拿个扇子装什么?”
“哎,我看你不去上陈夫子的诗词课,是对的!要不然,就你这不懂风雅的样子,到那里也是不合群。”黎平安感叹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沈楠看着黎平安,小孩装大人,越发觉得陈夫子害人不清。
“你那是风雅吗?装风雅还差不多。”
“不和你说了。”黎平安和沈楠分道扬镳,兴匆匆去参加诗词课,他可是陈夫子的得意门生。
不过他刚出门,又返回来:“对了,你骑射课什么时辰结束,我想去喂喂你的马。”
沈楠点点头:“不急。我下完课,还要跟李宏其再练一会儿,你去找我就行。”
进入到十月后,坚持上骑射课的人越发少了。武师傅现在甚至能一对一的进行教学。
李宏其数了数自己的五十步外的靶子扎的箭:“看来这回是我赢了。”
沈楠之前就大致算过了:“我箭靶上的箭比你多,但是你更中红心。”
今天骑射课,轮到沈楠值日了。其他人都走了,他还要把箭和箭靶抗回库房。
“武老师说了,下次要叫我们射移动靶子,咱们再分高下吧。”
“你说,我们要是会射移动靶子了,是不是就能去打猎了。”李宏其在旁边帮着,把靶子上的箭取下来,收到箭箱里。
“你想的美,咱么这哪里有猎场。那要到草原上吧。”
“没有猎场,咱们也可以去田里打打兔子之类的吧。”
“行呀,只要你爹不嫌弃你,把田里的苗给踩坏,你就去打兔子吧。”
李宏其还是不死心:“咱们升班考试后会放假两天,我骑着黑花去兴和找你,顺便去看看飞霞怀上了没有。”
“谢谢呀!已经怀上了,不用劳驾你家的黑花了。还有你的算盘都打到我脸上了,是不是顺便骑着黑花,在兴和打打兔子。”
李宏其发现被沈楠识破了,也不恼,看着黎平安过来,向沈楠指了指:“你的小矮子舍友来了。”
沈楠招招手,黎平安小跑过来,围着沈楠新买的小牡马,看来看去。
沈松看到儿子们学会了骑马,答应给两人买一匹自己的小马。结果两人天天骑飞霞,骑出感情来了,不愿意要其他的小马了。于是沈松给沈楠买了一匹新的牡马,飞霞就让给兄弟两人了,两人现在轮流骑,到飞霞生了下小马,两人再来决定马的归属。
新的牡马,通身雪白,只有马鬃毛是灰色的,起名为白云。黎平安见过后,就喜欢上了,现在和沈楠关系好了,终于能来近距离的亲近白云。
李宏其发现沈楠对舍友的和颜悦色,马上拉拢黎平安:“小矮子,你想不想去沈楠家,他家里还有一匹红色牝马,叫飞霞,毛皮红的发亮,又温顺又漂亮。你想不想骑骑看看。”
黎平安最烦别人喊他小矮子,但是一听去沈楠家,骑小红马,就立刻心动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骑过马。
一脸期待的看着沈楠:“你家还有一匹马,还是红色的小母马,能骑骑看看吗?”
沈楠发现自己落入李宏其的陷阱,不过自己在书院这么长时间,才结识两个能说的上话的人,去自家玩玩,也行。
“分班考试后,要是我能升入乙一班。你俩就来我家吧。”
沈楠看了两人一眼:“要是我没有考上,那就算我没说。”
李宏其马上欢呼:“那当然,你怎么会考不上呢?”
黎平安也很高兴,自己第一次去同学家做客:“你放心,诗词就包在我身上了。”
李宏其紧跟着说:“策论就包给我了。”
沈楠看着两人这么有干劲,顿时压力山大。这回要是没考好,这两人一定会不停的抱怨,直到自己考上。
从此,三人结成升班考试学习小队。
李宏其的府试已经考过了,算是真正的童生了。只不过科举考试的残酷在于,如果考不过秀才,还要从县试开始重新来过。
秋季的升班考试,他就可以不参加,向书院申请后,可以直接从乙班升到甲班。但是当时他的童生刚过线,就想着把基础再打牢一点,就在乙班继续读下去了。
这次的升班考试,李宏其的压力最大,都考上童生了,还在乙班混。夫子已经找他谈话了,这次考不过也会让他直接升班。
黎平安知道后,吐槽他,“我说你的人缘怎么那么差。你在乙班,不就是天天往你的同学伤口上撒盐吗?”
“我的人缘差,也比你强。气走了那么多舍友,也就是沈楠心胸宽广,才没有搬走。”李宏其忿忿不平:“还有请尊称我为李童生。”
黎平安用他一贯气死人的语气,敷衍道:“童生老爷,李童声老爷!给您请安了!”
李宏其更生气了,又吵起来了。
两人吵累了,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黎平安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你当时怎么考上童生的?”
现在三人经常一起复习,发现李宏其的基础最差,默写经义居然还有错误。
李宏其挠挠头:“我就是不喜欢背书,而且四书五经被讲了好多遍。意思我都明白,就是逐字逐句的记住,有点困难。”
“但是我喜欢读史,就跟看话本一样,一下子就记住了,所以我的经义和策论里面用典特别多。夫子也说了,碰上喜欢我这样程文的考官,就过了。”
沈楠拿出那本范文集,找到两篇文章,问:“这两篇是不是你写的?”
李宏其看了一眼:“是我写的,你怎么还抄了下来。这都是两年前的了。”
沈楠又把文章拿给黎平安看看。
“看了你文章,就知道你是怎么考过童生了。两年前的文章,有些用典我现在都不知道。”
旁边的黎平安也点点头。黎家也算是家学渊源,平安他爹只是个秀才,但是他二叔考中了举人,家里的藏书也有千卷,他从小就开始读书,但是李宏其的文章用典恰到好处,还有些是他都不知道的。
“这一篇《暴其民甚,则身弑国亡》中,一般人都会用夏桀、商纣来说明王不行仁政,更进一步会用始皇的焚书坑儒和滥用民力,但是你这里用到了隋炀帝修运河劳民伤财,月征发二百万民夫,役丁死者什四五,尸骨填河道。有例证有数据还有惨烈的场面,肯定能引起考官的注意。”
李宏其解释道:“我之前对隋唐史特别感兴趣,就找来很多书来读。让我想想,这应该是《隋书》中《通典·食货志》里面对隋炀帝修京杭大运河的批评。当时对这个数据很震撼就记住了。然后看到这个题目,直接用上了。”
黎平安佩服道:“你看的书真多呀。我对隋唐也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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