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云煦,云朵的云,和煦的煦。听起来是个白云飘飘,风和日丽的好名字。
有这么好的名字,想来人生一定很一帆风顺吧。
哈哈,其实并不。
我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七岁以前基本上把医院当家,走路上被冷风一吹就会咳进急救,偏偏医院也查不出具体是什么毛病导致的。
后来我父母遇上个道士,说我命里带煞,年龄越大煞气越重,活不过十岁。他还阻止我妈给我戴她买的玉镯,说我天生散财,任何贵重的东西不仅在我身上待不过三天,还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
按理来说照这个话术接下来就是要卖符卖卦卖丹大捞一笔了,结果这个道士手直摆,说他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凶的命格,没什么办法,还得回去问问他师父。
我爸妈是生意人,对这种封建迷信处于一个半信不信的状态,总结起来就是算出来对他们有利的是天师,不利的是神棍。
这个道士竟然敢咒他们散财,是可忍孰不可忍,绝对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招摇撞骗的神棍被他们“委婉拒绝”了。走之前留了个联系方式,是个八位数的企鹅号。
大概是因为八位数的企鹅号实在是难见,我爸妈没有扔掉那张纸条。
我妈还是给我戴了玉镯,但它在我手上并没有待超过三天,准确来说,第二天它就碎了。
我戴着它手轻轻一碰桌子,它就应声而碎。
我爸妈不信邪,又给我买了一个,给我戴之前还在桌上敲了敲,确保不是一碰就碎,结果刚套上我的手腕,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就碎了。
堪比鬼故事。
他们没有下一秒就直接把我扔掉,绝对是对我爱得深沉。
后来他们又做了很多试验,结果都差不多,的确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在我身上待超过三天。
我妈千思百虑,辗转难眠了好几个晚上,最终翻出了那个八位数的□□,发了好友申请,结果无人应答。
他们后来又试了很多次,申请都石沉大海。
这件事没办法就被搁置了。
大概是命途多舛,我懂事很早,且性格孤僻,不太爱笑,没什么朋友。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了,大事是我得活下去。
我爸妈经过不懈探索,终于摸清楚了“贵重的东西”这个概念的定义。
是三千块。
也就是说,我身上不能有超过三千块的东西。
我七岁生日那天,我爸的生意伙伴给我包了个红包。
由于我这个破体质,我是从来不收红包的。
但这个生意伙伴刚和我爸合作没多久,不算熟,不收的话不太好,再加上我爸看那红包的厚度,应该没多少钱,就是意思意思,于是他就收了。
这天我们才知道五年前那个道士说的“杀身之祸”是什么意思。
那个红包里确实没什么现金,只有五百块,但是现金里夹了张银行卡。
晚上我们回家的时候就出了车祸。
两车相撞,现场惨烈无比,两辆车都撞得接近四分五裂。
所幸我这体质似乎只会影响自己。
我伤得最重,进了三次ICU,躺在重症监护室七天才脱离危险。
车祸另一方和我爸妈都是擦伤加骨折。我爸妈顾不上自己,没休息多久就在医院忙里忙外地照顾我。
据说我妈那几天一直在哭。
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却始终没有醒。
医生也很奇怪,专家来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查出问题所在。
就在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一点转机。
那个□□号同意了我妈的好友申请。
他上来就跟我妈道歉,说不好意思发生了点事情在山里耽搁了几年,又问我妈我的情况。
我妈把事情跟他一说,他直接一个语音打了过来。
他问:“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这我妈哪知道,她害怕留在身边还会惹事,已经把卡还回去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还回去应该也行。你把地址给我,我和我师父过去一趟。”
他们手脚很快,当天晚上就赶到了医院。
他师父看起来像一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职场女精英,后来也成了我师父,她叫许知。
许知站在病床前,神情严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妈,然后叹了口气。
这口气差点把我妈吓晕过去。
“他身上煞气太重了,散不掉。”我师父和大多数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道士不同,她说话很直接,“不出七天他就会死。”
我妈这下是真的要晕过去了。
我爸稍微冷静一点,他问还有没有办法。
许知皱着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能让她这么迟疑要不要说出口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办法。
我爸妈爱子心切,求着她救救我。
她又叹了口气,说:“结冥婚。”
她看着我爸妈意料之中的震惊表情,接着道:“他现在这样是因为煞气缠身,要么有什么神物能把煞气驱散,要么他就得找一个比煞气更煞的邪物。”
“这原理类似于狐假虎威。他情况严重,符合要求的神物和邪物都不好找,根本来不及。这么短的时间,只能靠结冥婚绑定一个鬼来帮他了,一般的鬼还不行,得捞个大鬼来。”
我可以说,得亏他们遇到的是许知,这个方法,换成天师盟里其他任何一个天师,都不会告诉他们。
因为结冥婚的失败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几。
没有鬼会乐意和一个人扯上除了吸阳气以外的关系。一般的鬼被招来都会拼命反抗,更何况他们要招的还是恶鬼。
到时候别说我,许知说不定也得把命搭进去。
她虽然不能细说其中关窍,但是把失败率和风险什么的都跟我爸妈明说了,让他们好好考虑。
我师兄在旁边欲哭无泪,隔几秒拽一下她的大衣袖子。
许知和他走出医院,勉为其难睨他一眼:“怎么了?”
“师父,这要是招个镇不住的,你怎么办啊?”
“滚。”许知把他甩在身后,“你就盼我点好吧。”
我爸妈纠结了三天,最后决定让许知动手。
这冥婚具体怎么结的我也不知道,我全程都没醒。
许知把我带走了四天,掐着“七天必死”的点把我送了回来,回来没多久我就醒了。
我没感到我和之前有什么不同,除了右手手腕上多出一个红绳手串。
许知嘱咐我这个是信物,千万不能摘。
她受了伤,左手手臂上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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