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李际全正在翻阅周建国的审查资料。
**已经持续了一周,周建国交代了大量问题。李际全一页页看过去,越看脸色越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交代的内容触目惊心——
利用职务之便,为多名涉案人员减轻刑罚。某建筑公司老板的儿子涉嫌故意伤害,本应判三到五年,周建国收了一台彩电外加两万块,最后判了缓刑。某区干部醉驾**,本该实刑,周建国收了三条烟加五千块,最后判了拘役六个月,连牢都没坐。
减刑更是家常便饭。监狱系统那边他有熟人,只要钱到位,表现材料可以**,减刑幅度可以商量。一名犯人在他操作下,从无期减到有期,从有期减到提前出狱,前前后后收了四万多。
捞人更是直接。有人进去才三天,家属找上门,周建国一个电话,人当天就取保候审出来了。事后收了八千块外加两箱茅台。
最让李际全震怒的,是周建国和黑道的勾结。
东林几个地下赌场,背后都有周建国的影子。警方行动前,他总能提前通风报信。有几次抓了赌场的人,周建国亲自出面捞人,事后赌场按月给他分红。
乔老四那个案子更是离谱——当年乔老四的二哥被周建国判了重刑,外人以为是铁面无私,其实是黑吃黑。乔老四给的钱不够,周建国就把人往重里判。后来乔老四补上钱,周建国又帮着减刑。
枉他周建国还有个清廉铁面、嫉恶如仇的名声。
简直就是法律界的**子!
李际全“啪”地把资料合上,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
可揉着揉着,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不对。
周建国交代了这么多,从减刑捞人到勾结黑道,桩桩件件都是重罪。可他始终不肯交代和常务副市长孔森的关系,坚决否认给孔森行过贿。
这不应该啊。
他交代的那些罪名,哪一条都不轻。少一个**,改变不了任何性质。
而孔森已经倒了台,周建国就算现在承认,也不过是多一条罪名。可他偏偏硬挺着不认,一副死扛到底的架势。
他图什么?
这种时候硬挺着,只会给组织一种抗拒审查的印象,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他一直拒不交代,是想隐瞒什么?
李际全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他拿起电话:“把付祥民同志调进专案组。”
...
接近中午,一个明显上了岁数的老警察推门进来。
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沟沟壑壑的,眼神却还亮着。
他一进门就满脸无奈:“李**,我这还有几天就退休了,你把我调进专案组来干啥呢?”
李际全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迎上去:“民叔,你喊我小李或者际全都行,可别喊什么李**。当年刚参加工作,我也是跟着你学徒的。”
付祥民摆摆手:“别介,李**,可当不起你这一声叔。你就让我安稳两天退休不行么?”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过去:“你看,我和你师娘机票都买好了,去大理旅游的。结果你一个电话给我弄回来了!”
李际全赶紧把付祥民按到沙发上,转身给他倒茶,赔着笑脸:“民叔,师父!您跟师娘出去旅游,回头机票钱我出。师娘身体还好吧?”
付祥民接过茶杯,叹了口气:“行行行,有事说事,赶紧的。我可坐不起你李**订的飞机。”
李际全笑呵呵地在他旁边坐下,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现在周建国拒不交代和孔森的**问题。他刻意隐瞒,我担心里面还有重大案情。”李际全看着付祥民,“民叔,你帮我分析分析,周建国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要隐藏什么?”
付祥民听完,没急着说话,把手一伸:“资料呢?越详细越好。”
李际全立刻让人把全部卷宗搬进来。
付祥民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翻起来。
这一看,就看到了下午临近下班。
李际全在旁边等着,不敢打扰。中间秘书进来换了几次茶,付祥民头都没抬。
快五点时,付祥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吐出三个字:
“有意思。”
李际全立刻凑过去:“民叔,有发现?”
他实在太急切了。这个案子现在其他部分都清楚,就差这一点没法收尾。
可别看就这么一点,以他在纪委工作这么多年的经验,有时看是微不足道的地方,往往后面藏着重大的隐情。如果能抓住线头抽丝剥茧,说不定会有惊人收获。
付祥民嘿嘿笑了一声:“我看他倒不是想隐瞒什么。那么多都交代了,就剩这么一点,没必要抗拒审查。”
他放下茶杯,看着李际全:“周建国这是被人搞了。”
李际全一愣:“什么意思?”
“你都当到李**了,还问什么意思?”付祥民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这在你们官场不是常有的事儿么?”
李际全苦笑:“师父,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快说说你的看法。”
付祥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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