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二人一道来的!早间还问你好不好看,你道好看,我还以为你瞧见了,谁知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严瑜轻笑,“我只顾着看你了,倒没发现耳坠子,不过这耳坠子也衬你。”显得她耳垂白皙。
严瑜亲了亲她耳垂,萧令仪一个不防,瑟缩一下,微红着脸嗔他,“做什么呢!这可是赁来的马车!”
他抬起她下巴,“你别出声。”吻了下去。
没一会儿,萧令仪挣开他,揪住他衣襟微微喘息,“别闹了!”
偏她这模样又美又娇,严瑜暗恨,“回头就买咱们自家的马车!”
第二日,严瑜告了一日的假,陪着萧令仪一块儿去了赵府。
这位赵大人的确急着走,倒也爽快,双方先立了白契,小夫妻又和管家一道去顺天府的户房,交了契税,萧令仪拿着赤契,满心欢喜地看向严瑜,严瑜也笑着看她。
管家将所有钥匙都交给他们,便告辞了。
“欢喜吗?”
萧令仪用力点头,“嗯!”
她左右瞧瞧,见没人注意这处,踮脚亲了下他嘴角,“咱们有自己的家了!”
甚至这里都没用到她的嫁妆银子,是她夫妻两个短短半年之内挣下的,这在以前如何敢想?
“今日咱们去酒楼里打火吧?”她扯着他的手,摇了摇。
严瑜依着她,两人去了酒楼里,点了个雅间,坐在一处用饭。
萧令仪为二人各斟了一杯酒,擎着自己的酒杯道:“这杯酒敬夫君,若非有夫君,我如何敢想有今日?是夫君出现,让日子越来越好!”
说罢便一饮而尽。
严瑜轻笑,闻了闻酒,大约是果子酒,也就没拦着她豪饮。
其实该是他敬她才对,如今想来,不知自己从前为何那般故步自封,一副非要自苦的样子。是她像绵绵春雨一般润进四肢百骸,让自己一颗发皱的心慢慢舒张开来。
严瑜勾了勾她的下巴,“怎么嘴越来越甜了。”
他靠近,“我尝尝。”
这顿饭倒是吃了许久,两人将没用完的带走,又点了几个他们觉着不错的,一块儿装揲带回了家。
......
*
“咱们要换大宅子了?!”紫苏兴奋道。
萧令仪笑着点点头。
大伙此时都在便厅里坐着,来福在玩萧令仪的鞋,严老夫人微微皱眉,“好好的怎么要换宅子。”
小夫妻俩都有默契,家里发生任何不好的事,都不会告诉祖母,所以她不知晓前边铺子因着什么缘故关门歇业,也不知晓夫妻俩往后的打算,严瑜道:“如今家中人渐多了,三间房有些住不下,况且我与人往来也不方便,总不能每回请他们去茶楼里,这等终究不是待客之道。这回遇着合适的,我便做主买了。”
听他这样说,严老夫人就作罢了,确实他将来也要买宅子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总不能将那些鸿儒往这小院里带吧,这处进了院子可就算内宅了。
“不过也不急,”其实这契上只有萧令仪的名,但严瑜将这事揽了过去,免得祖母又有不满,她心里略甜,“如今还要修缮一番,再快也要等到来年春,只是先说有这么回事罢了。”
几个下人当然是极高兴的,尤其是张武,虽说便厅里已经比从前云水村的家中更暖和了,但是能有个自己的房间不是更好么?
......
严瑜照旧去都督府里当差,萧令仪则在推进铺子和修缮宅子的事,这日晚间,严瑜突然赶了辆马车回来,还拉了她去看。
萧令仪不明所以,“好端端的看马车做什么?”
那马车不算大,不过比她们寻常赁的看着要宽敞些,车舆的木料瞧着也新,她疑惑地看着严瑜,他笑而不语。
似是想起什么,萧令仪双目睁圆,“这、这不会是你买回来的吧?”
严瑜点点头。
“真的?!”趁着天黑,萧令仪无所顾忌,跳到他身上,“咱们也有自己的马车了?”
其实萧令仪也想买马车来着,只是刚买宅子,花出去一大笔银子,再花个几百两买辆马车,她还是有些心疼的,便想着待梅花纸赚了银钱再说。
严瑜端着她的臀,“说要买自然是要买的。”免得亲她还畏手畏脚的。
萧令仪搂着他的肩,“不对,你哪来的银钱?”他可是有了银子就交给她的。
他亲了下她的唇,“替别人润笔赚了一笔银子,便没给你,先买了马车来,袖子里还有八十两剩的,你自己掏。”
萧令仪没去掏银子,也亲了亲他,“夫君如今都能赚润笔费了,真是了不起!我喜欢这样的惊喜!”
严瑜笑着道:“这里冷,去马车里看看?”
她点头,他将她抱上马车,自己也上了车。
坐在车中,果然比赁来的马车要大。
“这坐塌可以铺上你喜欢的软垫和毯子,左边这个柜门打开,可以放你赴宴要换的衣物、或是画具书笈,右边这些小屉,还可以放你爱吃的果脯肉脯。”
见他认真替她思考要放些什么,她望着他,一颗心要化成春水了。
萧令仪搂住他的颈,凑上去亲了亲,“夫君今日这般知趣,赏你个乖吧~”含住他的唇。
......
两人衣裳都解了,若不是暮鼓响了,只怕要一发不可收拾,萧令仪有些羞赧,匆忙将衣裳拉好。严瑜也略有些不自在,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边等她。
马车进不去院子,严瑜便将马车停在门外巷子里,萧令仪边走边担忧道:“不会被人偷了吧?”
“不会,已经宵禁了,”严瑜扶着她背,宵禁了还能在外头行走的多半是权贵了,恐怕不屑这样一辆马车,而且,“这样大一辆车,怎么着都有动静。”
萧令仪想了想,鸣玉坊的宅子是有马厩的,“日日放在巷子里也不是事,要不,用不着的时候便将它停在鸣玉坊的宅子里吧?”
“好,明日让斩秋教张武赶车,正好把马车赶到鸣玉坊。”
*
天越发冷了,地龙烧得足,萧令仪被渴醒,她迷蒙睁眼,身旁好像无人。
手摸了摸被褥中他睡过的地方,是凉的。
萧令仪披衣起身,看了看角落里的更漏,去哪了?起夜去了?
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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