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79. 生病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现代言情

这话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严瑜素日里冷静的一个人,顿时眼变得彤红,一时忘记了身在何处,将她下裳一扯。

萧令仪猝不及防,痛吟一声,她低声骂道:“你疯了!”

“我疯了。”他就那样抱起她,倒还记得用氅衣裹住她,若是有人从外头看来,根本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

他抱着她一步步慢慢往上走。

这个疯子!每上一步台阶,她便要颤抖一次,为了不教自己吵醒了旁人,她死死咬在他肩上。

直到登上二楼,她觉着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严瑜这是要杀了她吗!竟这样报复她!

他将她抱进她的书房,让她坐在素日作画的那张太师椅上,扶住她的腰,任他莺恣蝶采。

萧令仪早都看不清眼前景象了,只记得,连书桌都跑了起来,动静太大,吓得萧令仪又咬他。

这样实在碍事,严瑜一把将她抱起,一下也不分开,又从书房往外走到步廊上。那步廊上的藤椅是铺了毯子的,萧令仪有时白日会在那里晒太阳。他抱着她,又自个儿坐在藤椅上。

那藤椅当初买的能前后摇动,此刻竟方便了他,萧令仪叫苦不迭,只能比平日里更加压抑自己,可越是压抑,便越受不得刺激。

她低声求他,他恍若未闻。

分明云层颇厚,夜暗无光,萧令仪却不知见了几次流星了。

还是严瑜终于“大发善心”,意识到二人身在何处,又将她原样抱回卧房。

偏偏下楼又是一番折磨,萧令仪只觉今日大概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这人太过狠毒,竟叫她这种死法,偏她早已身不由己。

才关上房门,严瑜又将她抵在门上。

......

萧令仪直到第二日晚间才醒,严瑜坐在床边,轻轻地咳嗽,“你醒了?”

她见外头天还是黑的,只觉天都要塌了,眼泪一滚,背过身瑟缩在被子里。

“先喝点粥,喝完粥再喝药。”严瑜说完便又咳嗽起来。

药?是了,难怪自己浑身都疼,头也好似有一千斤重,恐怕是病了。

但是她才不要他喂的药!

“昨夜是我不好,”他咳嗽两声,“但是你也不该瞒我,不信任我。”

他这样说,萧令仪又愤愤回头,嗓子哑的不成样子,“是我不信你?!分明是你不信我!我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你却怎么待我的!”

想到这里,她心酸的眼泪再止不住,她们才成婚多久,他就这样待她,将来还不知要怎样虐打她呢!越想越难受,女子为什么要成婚,要不是她的名籍不允许,没有禅院敢收,她早绞了头发做姑子了!

这样一想,竟觉得实在没甚意思,她也不看他了,只望着承尘默默流泪。

严瑜见她这样,一时心中有些发急,他扶过她的脸转向他,却见她神色冰冷枯槁,一副从此以后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心中又急又堵,隔着被子抱紧她,吻她的眼,好似要把从前这双眼里的情意都吻回来一般。

“阿姮,是我不好,我昨夜发了疯,让你伤心了,”他不停吻她,“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昨日见你与他站在一处,他还搂了你,我便恨不得将他手砍了,”

他握住她的手,按向他胸口,“虽知道你与他没有什么一日夫妻,可我一想到从前别人都喊你章夫人,一想到你们有四年的夫妻名号,我这里就又酸又重。”

说到这里,他眼眶也红了,将头埋入她颈间,有些哽咽,“阿姮,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求你,还满心满眼装着我,好不好?”

萧令仪方才还想着要从此断情绝欲,这会子见他埋进自己颈间,声音哽咽,感受到脖颈处微微的湿润,一时不知该是继续斩断情丝还是怎样。

哼!他有什么脸哭!但到底有些心软了,她嗓音也柔了下来,“哼!也不知是谁,昨夜说什么前夫后夫伤人的话,这会子反倒像受了委屈的那个似的!”

严瑜抬起头,眼睑还有些红,将她的手握到唇边亲了亲,“阿姮,我再不说这样伤人的话,你也不要说什么各过各的,伤我心的话好不好?我、我听了这话,便我不是我了。”他又将头埋入她颈间。

萧令仪冷静下来,觉着自己也有不对,她伸手搂住他,“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再没有旁人的。”

她偏过头吻他鬓发。

严瑜见她如此,手将她抱的更紧,仍埋在她肩颈中。

过了一会,濡湿的吻印在她的脖颈上,再往上,她的下巴,脸颊。

两人靠的极近,瞧着彼此,确认对方眼中的情意,不自禁地吻在一处。

只是还没一会,严瑜迅速放开她,转过身扶着床沿猛地咳了起来。

萧令仪爬起来,“怎么了?!”

这一起,头一个眩晕,又倒回去。

两人自讨苦吃,双双病了,好在严瑜还记得帮她穿衣裳请大夫,只是到了这会,严瑜也撑不住了。

都督府那边及时差人告了假,铺子暂时也不急着开张,夫妻俩双双躺在床上养病。

萧令仪还好些,无非是身上酸痛加上头痛,严瑜反倒病得更重,又是咳嗽又是发热,还一阵阵地发热,一会子清醒一会子又糊涂起来,糊涂的时候抱着她不放,好在如今天寒地冻,像个大暖炉似的。

萧令仪有些哭笑不得,一会心疼他,一会又啐他罪有应得,反正不管他清醒还是糊涂,口中都说她对。

祖母过来她们的卧房探病,隔着屏风问道:“怎么两人都病下了。”

她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子还好好的呢。

夫妻俩都有些心虚,严瑜道:“许是我整日在外头跑染了寒,又过给了她,祖母快些去歇息吧,莫要过了病气。”

严老夫人走后,夫妻俩仍躺在床上,严瑜感叹道:“还从未这般,白日里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萧令仪靠过去,被他揽住,“歇几日也无妨的,你从前就是将自己绷得太紧,就好比那琴弦,太紧了便容易断,你瞧这一下子病得比谁都重!”

萧令仪摸着他的脸,“好不容易回家几日养回来些,这会子又瘦下去了。”

严瑜握住她的手,在脸上摩挲几下,又放在手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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