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个人回去以后,经过顾轶的房间,正巧撞见有人从房间走出来。
却不是顾轶,而是沈椿。
向北星惊讶开口:“沈师姐,你醒了?”
关门的沈椿听见这声音,手上动作一顿,立刻转身,随之脸上换上笑容:“李师妹,祁师弟。”
向北星:“沈师姐你现在可没事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沈椿轻笑道:“我?我已经没事情了,倒是让你们担心了。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怎么看起来如此疲惫。”
可不是疲惫吗,她们为了捉无色,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好不容易问到一些线索,无色还被杀了,还是在她面前,甚至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委实窝囊又窝火。
向北星摸了摸鼻子,讪讪扯开话题:“沈师姐,顾师兄在房间里吗,我有事情找他。”
眼睛下意识往身后的大门看去,沈椿却挡在门前。
沈椿神色如常道:“顾师弟今早已动身回仙门了,说是有紧急事务需处理。”
向北星惊讶道:“走得这么急?说都没说一声。”
“我醒来后他便匆匆辞行,说是师门传讯,耽搁不得。走得确实急了些。”
先是无色跑了,好不容易追上去,人又死了。现在连顾轶也不在。
向北星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叉腰叹息道:“今天这是什么运气!”
祁炎对向北星温声道:“师姐,你先不要着急,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这事急又急不来,不如暂且缓行。向北星同沈椿说了一声,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向北星走了,祁炎却没动,唇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显然是有事。
沈椿眼睫微动,维持不变的笑容:“祁师弟,还有事?”
祁炎语气平常:“今日出门路过药铺,药铺掌柜说此药对伤口愈合甚好,我便买了一瓶,给沈师姐送过来。”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净瓷瓶,递给沈椿。
“那就多谢师弟了。”沈椿接过瓷瓶,却见祁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倒是让她心生疑惑。
祁炎忽然微微向前轻身,提鼻闻了两下:“沈师姐,你身上好香啊。”
若是旁人说出这句话,大抵让人听着十分轻佻,但祁炎说这话时,神色正经,倒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沈椿眉头跳了跳,面不改色:“大约是用了香粉。”
“哦?我记得沈师姐从来都不喜欢用香粉,不过这个香气倒是有几分熟悉……”顿了顿,不紧不慢地道:“这两日,我同师姐去百花楼找一个道士,花楼里的姑娘,身上用的正是一样的香粉。”
“祁师弟,这是话里有话。”沈椿推开大门,侧身让路,“若是有话,不如我们进屋去说。”
祁炎迈步进去,沈椿合上门扉,脸上阴沉,眼眸冷厉。
祁炎在桌边坐下,沈椿取了两个茶杯,提起茶壶,水流声潺潺中,听到祁炎开口。
“沈师姐今天早就醒了吧?不止醒了,甚至赶在我们之前去了百花楼。”
沈椿持壶的手纹丝未动,眼眸却骤然一紧。她抬起眼,唇角仍弯着:“师弟在说什么,我今日才醒,怎么可能会去百花楼。”
祁炎却自顾自的道:“今天我们去百花楼时,地上一片白,是打翻的香粉。今日撞见无色时,他正被人追杀,衣上也沾了几点白。哦对了……”祁炎伸手,指向沈椿衣角几处白粉,“就跟沈师姐你的衣角上的白粉是一样。”
沈椿低头,确见到衣角沾有不明显的香粉。
“不只衣角……沈师姐的鞋底,应当也留了些痕迹吧。”
当时祁炎便注意到,地上是有三个人的脚印,一个是已经死了的琼花,一个是无色,还有一个脚形较小,像是个女子。
虽然只有一个鞋印,却还是让他注意到了。
沈椿仍然保持微笑,笑意却淡如浮沫:“或许是不小心碰到的。”
“是吗?可是沈师姐刚才不是还说,你今日才醒吗?”祁炎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望向沈椿的目光灼灼。
沈椿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淡去,温柔眼眸也漫上阴郁。
一道白光闪过,快得连桌上的烛火都晃了晃,几近熄灭。
然而对面的人却没有如她预想那般,缓缓倒下。
飞刀夹在他的指间,而后在指间转动,像是挑衅。
祁炎道:“不过说一两句,这就要动手了?这么着急?”
沈椿惊讶过后又迅速冷静下来,终于开始正视眼前的祁炎。
祁炎语气轻缓,却掷地有声:“沈师姐,还是我应该叫你纣、姬。”
沈椿面上一丝波澜也没有,平静歪头看他,疑惑问道:“纣姬是谁?”
祁炎道:“幽族大皇子符历座下的左副使。”
纣姬这个名字,祁炎在幽族时便听过,只是行踪诡秘,从未得见真容,就连他也只问其名。直到此刻,才知她隐于仙门,又以借用了沈椿的身份,也难怪难以见到她。
沈椿微微一笑:“这是你猜测,还是李师妹的猜测?”
祁炎笑得更温和:“你问这句话,是想看看我师姐知不知情,好一道杀了她?”
“祁师弟,有时候人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话音刚落,纣姬捻出来的诀,向着祁炎打过去。
祁炎抬手一扬,那道诀在半空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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