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以为司鸢会为了向明彻和司盈盈结婚的事,而陷入痛苦无法自拔的时候。
司鸢正享受着薄屿森的服务,甜甜蜜蜜。
吃完饭,薄屿森送司鸢回去的路上,司鸢枕在薄屿森腿上,昏昏欲睡,听到薄屿森说了什么,一下子清醒过来。
见她盯着自己,薄屿森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说了几句话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
“你刚刚说的傅氏集团是傅启东的公司?”
“嗯。”
“你要跟傅氏集团合作?”
“还在考虑中。”
“如果不跟傅氏集团合作,会对寰宇集团有影响吗?”
“没有。”
“那傅氏集团如果不跟寰宇合作,影响大吗?”
“大,怎么?”
司鸢想起司傲芙脸上的那些伤口,眼神一冷。
她严肃地看向薄屿森。“如果……我是说如果……”
“可以。”
司鸢一愣。
薄屿森看着她那双有些无助的眼睛,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
“不就是想说让我不要和傅氏集团合作吗?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把你为难成这样。”
司鸢的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干哑,“你怎么知道?”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傅启东不是司傲芙的丈夫,你的姐夫吗?你为什么要针对他?”
这件事关乎司傲芙的隐私和颜面,司鸢不想说。
“对不起,我……”
“不要道歉,不想说可以不说,你在我这儿,不用这么拘谨。”
薄屿森越是这样温柔,司鸢心里越难受。
“再拉个小脸,别怪我不客气。”
司鸢巴巴地望着薄屿森,“嗯?你要怎么不客气?”
薄屿森张口,在司鸢唇上咬了一下。
“唔——”
司鸢被咬疼了,捂着嘴可怜巴巴,“那还真是不客气呢!”
薄屿森笑了笑,拿开她的手,轻轻吻了上去,用舌尖轻轻地舔着自己刚咬过的地方。
司鸢的身体麻了,心也跟着软化了。
“谢谢……”
—
薄屿森最近心情很好,寰宇集团的员工常年见不到自家总裁的笑容,偶尔一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为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你们知道吗?我刚刚在电梯里遇到薄总,我问候他的时候,他对我弯了弯嘴角,艾玛……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当场晕倒在他面前。”
“还说呢,我前天去他办公室交文件,有一处错误没发现,他竟然没有打回来重做,只是让我下次注意。”
“薄总最近都怪怪的,不会是咱们公司要破产了吧?”
“瞎说什么,破产的话,薄总怎么会高兴呢?照我看,他多半是恋爱了。”
“艾玛——我还以为咱们薄总性冷淡呢,这谁家千金,能俘获薄总这个冰山美人的心啊!”
“你们注意到薄总的围巾了吗?薄总的穿搭每天都不重样,可那围巾,他连着围了整整一个星期。”
“薄总可宝贝那条围巾了,上次江总不小心碰了一下,薄总把他的手腕弄脱臼,又给接回去了。”
“……”
此时的总裁办公室里。
江折无语地看着某人办公还围着围巾,觉得很碍眼,想给他取下来。
又惧于之前手腕脱臼的痛,只敢远远地吐槽,“你还有完没完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薄屿森埋头工作,懒得搭理江折。
“像极了一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不就一个围巾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黄金做的。”
修长的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百忙之中,薄屿森抽空睨了江折一眼,“你有意见?”
“我……”
江折意见都大上天了,但敢怒不敢言,“没有。”
“那就闭嘴。”
江折:“……屿森,我都不反对你和司鸢在一起了,但你这个恋爱脑确实该治一治,你知道的,在感情中陷得很深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江折没什么坏心思,薄屿森淡淡道:“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江折懵逼,“嗯?”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嫉妒狂。”
江折无语地指了指自己,“我?嫉妒你?你只是谈恋爱了,又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我嫉妒你做什么?”
“你自己清楚。”
江折:“……”
手机响了起来,薄屿森看到来电显示后,接了起来,“半个小时后见。”
挂上电话,见薄屿森穿衣服,江折好奇道:“你要去哪儿?”
薄屿森勾了勾唇角,“约会。”
江折:“……恋爱脑!!!”
周五一整天,司鸢都没什么课。
她早上去图书馆查了一点资料后,开始准备面试的东西。
中午,薄屿森来接她,还给她带了运动休闲的衣服,说是带她去打高尔夫。
司鸢是不爱运动,但要是和薄屿森在一起,她也可以喜欢。
许是这几天司鸢心情好,连天气都在为她开路。
艳阳高照,晒得人暖暖的。
薄屿森带司鸢来的是一家私人高尔夫球场。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场地,起伏的丘陵被修剪整齐的果岭覆盖,嫩绿色的草叶短而密,踩上去软得像踩在天鹅绒上,连一丝杂草都看不见。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新和淡淡的花香,司鸢牵着薄屿森的手,嘴角的笑容没下来过。
“这么开心?”
“跟你在一起,当然开心。”
薄屿森的心轻轻一颤,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远远地看到一个身影,他朝司鸢说道:“待会儿还有一个人。”
“嗯?”
“屿森……”
司鸢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看到了他们,一脸阳光灿烂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司鸢本以为是两人的私密约会,看到还有别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甩开了薄屿森的手。
薄屿森看着空掉的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司鸢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高兴,想开口解释,薄屿森又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牵了起来。
“怕什么?”
“我……”
司鸢倒不是怕别人说她什么,是她现在名声不好,她怕影响薄屿森的声誉。
“对不起……”
薄屿森不喜欢司鸢对自己说【不喜欢】,说【谢谢】。
明明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他总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点什么摸不着又看不透的东西。
“以后还放开我的手吗?”
司鸢抿了抿唇,她知道目前哄好薄屿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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