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梁咏和还未睡下,手下人通报张虎回来了,他来到正堂,张虎拱手行礼,“梁公,御林军统领郑方已拿下”
梁咏和笑了笑,“秦姑娘没出什么事吧”
张虎顿了顿,“左肩中了一刀,不过伤得不深,飞鹰留在别苑看顾着呢”
“什么?”,梁咏和脸色不太自在,“不是让你们将人护好!”
张虎有苦说不出,“是属下疏忽”
梁咏和叹了叹气,到底是利用了人家一个弱女子,他招来暗卫:“明早去将秦姑娘接到落星园来,这几日就让她在府上养伤”
暗卫领命退下,张虎请示道:“梁公,接下来该怎么办?”
梁咏和面露愁色,“张青走了这么久没个信儿,外边流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否则小皇帝也不会狗急跳墙”
“待老夫明日敲打了小皇帝,再亲自去一趟江陵”
翌日,宽大的马车停在落星园门口,秦梦竹脸色发白地走下来,李管家赶忙让侍女去扶着,“秦姑娘,你以前住过的屋子已打扫好了,御医等会儿便道”
秦梦竹微微点头,往身后瞥了一眼,飞鹰神色寻常,一阵脚步声响起,“表姨!”
萧遇气喘吁吁站在秦梦竹身前,“表姨受伤了?”
“小伤,很快便好了”,秦梦竹温柔地安抚。
她看向前方,道:“梁公”
梁咏和惭愧道:“这次是老夫有愧与你”
“大局为重,梦竹明白,若无其他事,那梦竹先告退了”
萧遇正想跟过去,梁咏和拦住他,“遇儿,还有件大事要你去做”
秦梦竹拍拍萧遇的头,“去吧”
日上三竿,宫门口的登闻鼓许久未有人造访过,梁咏和牵着萧遇来到鼓下,城门守卫见到他们,一时愣住,结结巴巴问:“来者何人?”
“老夫梁咏和,特带淮安郡王来伸冤”
守卫面面相觑,“梁,梁公”
梁咏和冷哼一声,“飞鹰,敲鼓!”
飞鹰踮起脚一跳,取下鼓鎚重重敲在登闻鼓上,“咚”,“咚”,“咚”,有力的鼓声传向四面八方,街上百姓纷纷往宫门口挪步子。
皇宫首当其冲,靳泽翎坐于御书房,听见鼓声心烦骂道:“何人敲鼓!”
贴身太监忙出去询问,很快便惊慌地回来禀报:“陛下,是梁公带着淮安郡王在宫门口,要伸冤!”
靳泽翎手中的朱笔没拿稳,掉在刚打扫好的地板上,他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快,让御林军将他们抓起来,不准敲了!”
太监回道:“陛下,郑统领昨夜出去后,至今未回”
皇帝心一惊,“朕立刻去见皇祖母”
他马不停蹄来到郑太后的重华宫,“皇祖母!”
郑太后神色温和道:“陛下何事惊慌?”
靳泽翎指着门外,“皇祖母可听见鼓声了,是梁公和萧遇”
郑太后顿时面如土色,气愤道:“梁咏和一把年纪,凑什么热闹!”
“皇祖母可有法子?”,靳泽翎问得心里没底,他早已后悔,不该急于求成,与太傅作对。
宫门外挤满了人,连下了早朝的官员都聚在四周,一位老臣上前问道:“梁公,这是有何冤情?”
梁咏和瞅了他一眼,手扶在萧遇肩上,鼓励道:“别怕”
萧遇颔首,“萧遇前来伸冤,请陛下归还我的父亲萧言祁”
满场哗然,郢都无人不识萧言祁的名声,一位新上任的官员驳斥道:“一派胡言,萧相因祖母去世回乡丁忧,干陛下何事,黄口小儿莫要胡乱攀扯!”
“萧相多日未现身朝堂,是被人绑架,至今下落不明,你不要罔顾事实”,御史出言反驳。
梁咏和见状,招了招手,“来人,将昨夜刺杀我徒孙的刺客带上来!”
张虎押着郑方出现,带着浩浩荡荡的禁军队伍,围观百姓连忙让出一条道,方才叫嚣的那名官员顿时哑了声。
“这不是御林军统领嘛”
“莫非萧相失踪之事,真与陛下有关”
几名官员认出郑方,嘀嘀咕咕道。
百姓指指点点,在场官员不乏萧言祁的心腹,指着郑方的鼻子,“郑统领,你不在陛下身边保护,竟刺杀萧相之子,该当何罪!”
郑方鼻青脸肿,囔囔道:“莫要血口喷人,休得污蔑本官”
“那请郑统领解释一下,你穿着夜行衣沦落到这副模样,是为何故?”
“不用废话了”,梁咏和高声道,“今日陛下若不交还萧丞相,老夫便跟他耗到底”
话音刚落,飞鹰又扬起鼓槌,鼓声震天响,绵延不绝,上到王孙世家,下到贩夫走卒,心都随着鼓声躁动。
宫门始终紧闭,飞鹰敲鼓累了,立即有另一人顶上,靳泽翎躲在重华宫,连口茶都喝不安生,他气急之下摔了茶盏,“简直岂有此理!”
“陛下,哀家已经让人去郑家报信了”,郑太后背后还有郑家的势力。
靳泽翎面露喜色,“那朕这就去宫门”
一刻钟后,宫门外围观的人群被一顶华丽的轿子挤开,“老国舅到!”
“陛下驾到!”
宫门大开,靳泽翎抬头挺胸从里面走出来,与刚到场的老国舅郑崇对视一眼,郑崇是太皇太后的兄长,跪下来,“老臣拜见陛下!”
围观百姓一听,连忙下跪,靳泽翎看向梁咏和萧遇,梁咏和昂着头岿然不动,身边太监提醒,“陛下,梁公曾得先祖皇帝特许,可不跪”
靳泽翎收回眼神,萧遇眨了眨眼,突然扑通跪下,“萧遇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往前跪行几步,乞求道:“请陛下开恩,饶过我父亲,父亲反对增税惹得陛下不悦确实该罚,但还请陛下看在我父亲曾为国劳心劳力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靳泽翎脸色涨红,他瞪着萧遇,暗恨萧遇好重的心机。
但看梁咏和,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靳泽翎看了看跪着的乌压压的人影,猜想这些人心里会如何看待他,顿时慌了手脚。
“都平身!”
郑崇赶忙起身走到靳泽翎身边,“陛下”,又对梁咏和道:“梁公,陛下与萧丞相君臣情深,岂会加害萧相,梁公莫要听信谗言”
“哼!”,梁咏和面露不屑,“郑崇,你少在老夫面前摆谱,你郑家蛊惑陛下,结党营私,外戚干政,意图祸乱朝堂!”
郑崇脸色铁青,“陛下,切莫听信梁公胡言,郑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靳泽翎正想让人将围观的百姓都赶走,却见张虎带着大批禁军反将宫门包围了,他仰头看向梁咏和,梁咏和毫不畏惧,胜券在握。
转头看郑崇,气势矮了梁咏和一大截,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梁公,淮安郡王,萧相被贼人绑架一事,朕会派兵将其寻回,严惩贼人”
“陛下圣明,那这些刺客…”
梁咏和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郑方,“莫非郑家要造反!”
“陛下,郑家绝没有造反之心,还请陛下明鉴!”,郑崇直直盯着靳泽翎。
靳泽翎后退两步,郑崇这是在威胁他,他该怎么办。
就在僵持之时,一道女声突然冲进来,“陛下,残害萧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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