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聊天,是件很轻松的事,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中学时代,被老师调到最后一排,几个臭味相投的同学聚在一块儿,从天亮聊到天黑。
我有点能理解到严承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就好像苦涩黑咖啡的奶泡上撒下一把跳跳糖,不一定百分百好喝,但一定能为本就痛苦的学习增添些意料不到的风味。
只是这对夫妻的成绩实在太好了些,似乎都留在大学里,双双攻读博士研究生。
不过也可能是念书太多才苦中作乐。
只见天色渐晚,杨彬武看向外头墨蓝色的天空,遗憾道:“我得赶回去开组会了。”
季娜也跟着收拾包包:“我也有论文要写,很抱歉……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
我点头和他们告别,这才带着那份烧鹅饭回到别墅里。
屋里安安静静的,管家准备好的饭菜都放在冰箱里。
我先把烧鹅饭拿去热了,等着微波炉里的红光熄灭,迷人的油脂香味散发出来。
季娜说杨彬武家里是厨师,手艺很好——还真没骗我,闻起来就像档口新鲜出炉的。
在吃过那么几天外国饭菜和严承桉的速成手艺菜之后,还真有些想念复杂的风味。
好不容易才等到时间结束,我掀开盖子,一只红棕色的烧鹅腿躺在米饭上,油亮亮的。
正好严承桉不在——我把烧鹅腿的骨头握在手里,像鬣狗一样狠狠撕咬!
皮闷了一会儿,已经不脆了,但依旧风味香浓,和瘦肉的比例结合得恰到好处。
就连沾在嘴角的汁水都香得要命,本能地伸出舌尖舔掉。
我正打算继续大快朵颐,手机屏幕闪了起来。
上面显示……
“严承桉邀请你视频通话。”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在这时候!
我脑海里闪过一丝迟疑,难道要接通电话让他看私人订制的吃饭直播?
或者放下来之不易的美味烧鹅腿,擦干净嘴角,扮演他温柔体面的妻子?
可是我都不想啊。
我既不想被他看见自己啃得有些狼狈的时刻,又舍不得放下香喷喷的晚饭。
只好点击挂断。
再发起语音聊天。
严承桉瞬间就接通了:“不方便视频吗?”
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有街边呼啸而过的车流声。
“哎呀,我不太上镜。”我胡乱找了个借口,继续啃下一大块肉,悄无声息地放在嘴巴里嚼嚼嚼,“你在外面吗?”
“嗯,会议改期了,准备打车回去。”严承桉说,语气中略显疲惫。
“哦——”我拉长声音,准备把肉咽下,再想两句客客气气的,安慰他的话。
还没等我想出来,严承桉先开口了:“你呢,今天玩得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他说得很平常,是用闲谈一般的腔调问我,可声线不知为何总有着些许的紧绷,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微微颤动。
噢,我恍然,原来严承桉打电话过来,是想问我这个呀。
是为了验证他准备得怎么样吗?
难得猜中一次他心思,我不由得得意,嘴角微微翘起,心满意足得好像连饭也不必吃了。
“嗯……”我故意拖得很慢,三下五除二把鹅腿啃完,再擦擦嘴,装作哀哀戚戚的模样,“感觉,不是很有意思,有点点无聊。”
毕竟不是面对面,也没有视频镜头,严承桉怎么能知道电话那头的我没有一丝忧郁哀伤,才吃得嘴唇油亮亮呢?
严承桉似乎没预料到这个答案。
电话那头的声音迟疑了好一会儿,我甚至听得见行人往来的脚步声,和冬季里雨雪夹杂滴滴答答的响声。
“无聊?”这小子严承桉的声线更紧绷了,好像拉扯到极致的弓弦,说话时的控制都不太容易,“很无聊吗?”
我故作贴心地编瞎话:“也不是很无聊啦,就是稍微有些乏味。去到哪里都是孤零零的……”
对面重重地吸了气,而后呼吸起伏也顿住了,不知过去多久,严承桉才找到一个蹩脚的借口:“抱歉,车来了,稍微等我一会儿。”
哼,我可完全没有听见汽车刹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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