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本王倒是好奇,阿寻会怎么把本王吃了。”
觑着他那样的自信又轻快的笑靥,自己竟讨不到一丝好处,瞪他一眼道:“你不好吃,本姑娘嫌硌牙!”自己往前走,他慢一步跟上。
梁王莫名想到那些人狐恋,问她:“为什么是山精鬼魅,而不是狐仙呢?”
玉芝想了想:“一时间没想到。”
梁王复问方才的问题。
玉芝不咸不淡的说因为自己是个不聪明又不讨人喜欢的哑巴,所以就被送到这儿来教导喽。
梁王明白越简单的语言内含着更深层的意思,心下倍生怜爱之意,想想一个两岁小女孩被送到这儿得经历些什么非人的折磨?又被要求嫁给自己。所以她一开始才会那么怨怼自己,想着怜悯更深,看着阿寻单薄的身影心头浮上心疼。忽然好恨自己不能早点出现在她身边,瞬间对丞相的做法有几分嫌恶和怒火。
爬过山里弯曲陡峭的小路,渡过小河上的简陋木桥,又走了一段小路终于看见远处山腰上有个小院子。好一会才到那里,推开木门进去。
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梁王仔细看着这个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并搜寻着是否有可疑的人影。
闻着清甜的香气看去,这院子的左边篱笆爬满开着的金银花丛,右边的有一大株半人高的斗雪红和两棵山茶花,红艳艳的开得正盛。看着玉芝跑过去欢喜的爱抚着花蕾,不经意间流露的笑容直击他的心处。
她贪婪的看着娇艳的花朵,又转去看忍冬。半晌才回过身环视一番。
走到接水的土缸旁的石头堆里翻出一串旧钥匙去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有些呛人。恍若隔世般的惆怅迎面而来,又查看一番才进去。
玉芝有些担忧,伸手进桌子底下,果然有一封有些积灰的信。她打开浏览。信中说段鹤有急事先走了,处理完了他会来找她的。
并叮嘱自己这几个月千万别离开京城,外面不安全让她别乱跑等自己。阅罢心中感慨谴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
梁王听见动静靠过来,问她怎么了?他克制着内心的情绪假装不知道的问她。
玉芝迅速收了信摇摇头,洋装言许久没来了看到旧东西心里感慨而已,迟疑说:“我有些渴了。”
梁王觑她的神色猜测段鹤定是离开这儿了,虽有些不快但还是听她的话去拿旧茶壶。
“你顺着屋子后面的小路上去,看到路口就往右拐,没走几步就到了,注意右手边那里有一口山泉水。”一面说着一面给他比画指示。
梁王直言:“本王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等。”
玉芝看他真诚的说着觉得有些好笑,抬手发誓的样子向他保证自己不走,催他快点去吧,自己要渴死了。
梁王抱着枪提着壶说她起誓的手势不够有诚意。
玉芝笑说他别得寸进尺,自己可不惯着他。这山里的地形她可熟了,自己要想跑路,梁王是绝对找不到她的。
梁王轻叹过去把枪放在她手边,叫她拿着防身,自己很快就回来。
玉芝才接过,暗道这枪真是不可貌相,挺沉的,又心里嘀咕段鹤的那杆枪就没这么重。瞧他出门去。玉芝冲他的背影叫道小心有蛇!
他道一声知道了。
待他离开了,自己才任由失落流露,看着书信心里难受不已,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悲伤迷茫的,手有点无力,瞬间枪失衡要倒下去,这才把她拉回神及时双手抓好,那杆长枪挺重的,自己就放置倚在堂屋那里,然后再上楼去重走一遍。
在二楼卧室的桌柜底下缝隙里发现一支木簪子。这只簪子是奶娘给她的,作为十岁的生辰礼物,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找都找不到,此时失而复得让她喜极而泣。
看着尘埃裹满又有些粘腻的褐色木簪感慨人生无常,关怀自己的人都没几个。正伤感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梁王。
又想到了烟染她们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在自己病着的那些时日梁王对她的担忧,鬼又知道他是不是见色起意的?旋又想着莫说人家见色起意,自己都有点见色起意了。
不过一想到是他们硬塞给自己的,他和他们都是一伙的,就顿生厌烦把那点喜欢都压下去了。
过了一会,听到楼下传来梁王焦急的语气呼唤她在哪里?玉芝大声说自己在楼上!听着急攘攘上楼的步伐,看到他急匆匆的神色,一手拿茶壶,一手还拿着野花,衣服里有两个拳头大小圆圆的东西。心下轻骂一句呆瓜,还伴有些暗喜。
梁王看到她还在才松了一口气,对她说鲜花配美人,就像是风路过一定要吹走云一样。
玉芝却说着:“这什么比喻?我怎么没听过呢?男人果然都一样,就是看女人的外表。”
梁王坐在对面,从怀里拿出两个洗净的毛桃递给她。再为她涮了茶碗倒水,一面和她说着后面那里有桃树和杨梅树,果子结了好多,可惜没人打理,好多都被虫子吃了,菜田里全是半人高的杂草。
玉芝听他这么说勾起了回忆,拿起桃子边吃边和他说往事。
梁王见她被打开了话匣子十分欢心,比在马车里的拉扯要轻松自在多了。瞧着她的眼睛,瘦瘦的脸颊因为含着桃肉才有些鼓起,不由得有些心生怜爱,想把她捧在手上放进心里。转看到她的头上多了一支木簪子,记得来的时候没有,好奇就询问她。
玉芝回答他一堆话以后,言:“多说不如亲眼去看!”言罢就下楼去。
梁王看她兴致勃勃的,心中温澜潮生。看她精神充沛的在山里雀跃着,还是老样子的先打草惊蛇才放心行走。耳边听她说过去的生活情景,心里倒是生了许多的欢喜,十分期待知道她亲口诉说她的的过去。
玉芝还翻出来了埋在树下的竹筒,拔开塞子,里面有自己才开始学写字的竹片。
梁王亦拿过一支竹片看着,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笑起,并念出上面的打油诗。自己问她谁教她写字的?
玉芝因为一时想起来就把东西翻了出来,此时才怕漏了段鹤的事,支吾着把事情往前推了些时日,就说是奶娘教的一点和后面自己突然就想学的。
梁王听这满是破绽的说词,假装信了并继续询问,她说自己不会说话,那后来又怎么会说了?
玉芝觑他盯着自己的眼眸,等待自己的回答,玉芝只说自己不知道,也许是天意使然?菩萨显灵?见梁王微微挑眉,哦的颔首并重复自己说的后两句话。
在山顶的时候看见整个山谷,玉芝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梁王问她在求什么?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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