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被她这话呛到了,耳朵有点红起来,很坦诚的说:“本王可没碰过她们!”
玉芝上下打量他,不可置信问:“啊?你不会喜欢男人吧?”觑他略微震惊,自己续笑言:“哎呀,这里又没旁人,你就算是喜欢男人又怎样,我又不会笑话你。”
梁王含着羞愤的语气道:“你休要胡说!本王不喜欢男人!”
“男人不喜欢,女人也不碰。啊~你不会是…”陆玉芝上下快速扫一下他身上,带着不可置信和自以为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神色说道。
他经这一通审视,居然涨红了脸:“你!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只因从前忙着学武打熬力气并一心追求练至最高境界的武艺,因遇到过一个顶级武师,他教本王第一课是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再就是还要替皇兄征战四方,对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没兴趣!因她们是皇兄所赐,也不好拒绝,才把她们放在西边的院子里的!”
玉芝道:“原来是眼线啊。你师傅是不是被女人伤害过才会这么说的?”
梁王道:“怎么可能,师傅和师母恩爱和睦得很。师傅只是说学习期间不能三心二意,否则会半途而废而已。”
“你多少岁了?”
梁王看她一下说这个,一下又扯那个,语气不快道:“你没看庚帖吗?”
“谁会去看那个啊。”玉芝只让他快说到底多少岁了。
梁王无语又无奈道:“本王弱冠已过三年。年底就四年了。”
玉芝说道:“那不对啊,姐姐及笄了你们就该完婚的,怎么拖到现在?”
“也许冥冥之中注定了该嫁给本王的是阿寻。”
玉芝无言以对,要不是段鹤要去处理私事,留自己在原地等他回来。不然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眼看他坐在那里拿起一本账本来翻看,玉芝问他:“你不用忙了?”
梁王解释说自己箭口痛得厉害请了两天病假。
玉芝看着他说:“你一个习武之人受点箭伤就扛不住了?我看是装病吧。”
梁王蹙眉道:“阿寻你怎么能这么说?本王也是血肉之躯啊,你都不会心疼心疼本王的吗?”
玉芝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他目光似乎带着委屈的样子,就这么等着她的说法。玉芝咬了咬唇不想就这么僵持着,道:“好好好,我认输,我心疼,行了吧?”
“阿寻你好敷衍。”
玉芝道:“那你还想怎么着?”一面埋头看账本。
梁王唤玉芝靠过去:“你过来,本王教你怎么看这账本。”
“你自己能处理干嘛不全包了?”
梁王道自己有京城的政务要忙,还有一些封地的政务,自己如何有空闲来管王府的账目?
玉芝一脸哀怨的看着他:“还有这么多!我忽然觉得,在山里还是很幸福的。”
“是啊,在山里隔绝世俗烦躁,本王也想闲云野鹤的。”
玉芝撑着下巴道:“你过得不如意,就辞官去。然后去过想过的日子不好吗?”
他笑道:“本王生在帝王之家,受天下百姓供养,如何能推卸责任?”
玉芝不和他犟,起身出去。
梁王叫侍女去转告,让女官账目查仔细点,最后由王妃定夺,吩咐完。看着她去的方向有些失落,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她怎么就不高兴了?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惯着她了?于是回到书房看文书去,想着等她来找自己。
事实比他想的还残酷,玉芝是一点也没想去找他,他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理政务一整天。天将黑他让侍女拿来一壶酒,在茶几那里一边随意的翻着诗书,一边小酌一杯。他终于坚持不住,开口问侍女:“王妃在哪里?”
侍女说:“王妃与太常寺唐少卿家的唐小姐在后花园赏玩。”
梁王停下翻书的手问:“唐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侍女说是午时的时候。估摸着用过晚饭王妃也要送唐小姐回去了。
他听罢挥手让侍女出去,口里念着:“明月一樽酒,清风万卷书。”
约莫一炷香后,陆玉芝才来,看他在灯下一面饮酒一面看着书。开口道:“伤还没好就喝酒啊。”
梁王听这话心里有些窃喜,仍克制着不去看她,只低头看着书说话:“你不是说了,本王一个练武之人,区区一点小伤不足为惧。”
玉芝被这话说的恼火,直接把他的书抢过来砸在他怀里!
梁王有点生气又不明所以:“你这又是做什么啊?”
“你敢讥讽我?!”她怒道。
梁王亦不甘示弱:“是你先说本王的!本王不过是把你的话还给你,你怎么就生气了?”
玉芝言:“你敢说对于你而言不就是小伤吗!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错?”
梁王心里怪她是个榆木疙瘩,道:“你没错,错的是本王!本王不就是想找个借口多陪你两天吗!你一点也看不明白吗!”
玉芝被他的话噎住了,仍不服气道:“谁要你陪啊?你赶紧滚!”
梁王被她的不可理喻气到,起身就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回来干什么!”
他坐回原位:“这是本王的书房!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还能滚到哪里去?”
玉芝更是恼怒咬唇道:“到底是你的地盘,本姑娘不受这气!”
看着她愤然离去,还不忘顺手推倒一旁摆放的花瓶!看着花瓶碎一地,梁王以为她回房去,透过窗户看见她走过长廊径往反方向走,那是大门的方向。他一下子慌了,急攘攘追过去。屏退跟随的侍女,才放下身份去扒拉她手臂的衣袖,语气软和请她别生气了。
玉芝甩开他的手,无视他只叫他滚开!
看她软硬不吃执意要走,梁王直接把她扛回去,珠钗都掉了一地上。
径回到她房里梁王才放她下来,烟染退出去并把门关上。
玉芝当即给他一个巴掌!
梁王仍扯出一抹笑道要是这样能消气,多打几个他也甘心受着。说话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手有些凉一看竟然有血!他关切询问可是方才推花瓶的时候受伤了?
玉芝骂道他真是个傻子!自己是来月事了!遂叫他滚出去。自己要换衣服!
他应了出去让丫头进去侍奉。坐在廊下让回来的宁儿去拿水来给他洗手,再去拿他的萧来。事毕就坐在那里等着。
屋里的侍女接过脏衣服拿出去,对梁王施礼过后离开。
梁王坐在廊下吹起箫。呜咽的萧声在说着人心里的委屈悲戚。看到阿寻出来的一瞬间以为她被打动了。梁王看出她眼里复杂的情绪,勉强的笑道是不喜欢这首曲子吗?
玉芝看他那副样子也有种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感觉,语气温了点叫他赶紧回去。自己要休息了。说完看他一眼就把门关上了。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听见屋外有人在说话,玉芝猛地醒来问怎么了?
宁儿和烟染过来点灯,和她说梁王没回房休息,能睡的房间都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玉芝无言以对,揉着额头随口道:“那就去花园找找啊。”
烟染听了就出去。一炷香回来了。说梁王在和竹听风那里喝醉睡着了,又着了风现在正发热。
玉芝低喃一句真是烦人。随后让烟染过去照顾他,自己接着睡。
次日晨时用过早饭,侍女送来一罐金银花露。玉芝颇为动容,只叹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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