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宁病好这一天,拂衣来看她,大早上却扑了空。
等到了晌午,她又来了翠竹轩一趟,还是没人,这消息传入华衍的耳朵,他便一直密切关注铃铛的回响,直到夕阳西下时分,阿妩突然找上门,铃铛的回响也在这时断了。
“仙人,我是来替人传句话的。”阿妩看着华衍,掩嘴一笑,“有人在东边山顶等你,说你要是不去的话,那人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阿妩便溜走了,徒留华衍愣在原地,手中书卷被握的生皱。
那人除了是齐子宁还能是谁?又想搞什么名堂?
他不予理会,转身进屋,却思及铃铛没了响动,心中隐隐担忧,无奈之下还是选择向东而去。
她真的很会拿捏他,华衍心想: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上了东边山头时,天已经黑了,他取了火折子照亮,沿着山头打转,终于发现一处山洞。
人刚走进去,后背突然一阵钝疼,紧接着人朝地砸去。
齐子宁丢掉石头,将他给翻过来,拍着他的脸道:“师兄,我是只有小聪明,可你不还是上当了么。”
约莫到了半夜,华衍突然被凉水浇醒,水滴顺着胸膛一路下滑,他动了动,双腿一阵麻木,又抬手想擦净水,两只手却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乍然清醒,抬眼一看,山洞两边各一条粗壮藤蔓将他的手腕锁住,而自己正以跪卧的姿势面对齐子宁。
齐子宁徐徐蹲下,笑道:“师兄终于睡醒了?”
“你疯了吗?齐子宁。”华衍怒道。
“我在师兄这里何时正常过?从来到丹山的第一天起,我不就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怎么?师兄不喜欢?”
她胡搅蛮缠起来,厉害得很,华衍实在讲不过,忍着怒火无奈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齐子宁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脸上水渍一点一点擦掉,手指顺着下颌一路向下,停留在衣领处,温声道:“当然是要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情。”
华衍脑子轰然炸响,忆起在彩云村险些失控的那一幕,当即呵斥道:“齐子宁,你住手。”
齐子宁不听他的,手沿着衣领继续向下,直到一层一层解开他的衣裳才有了停手的意思。
她的手顺着紧实的胸膛一路向后探去,最终停留在他腰间,又像水蛇一样缓缓缠住,轻轻摩挲。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华衍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打颤。
她感受到他的战栗,抬头嗔道:“我都不紧张,师兄紧张什么?”
华衍胸前大敞着,方才的水滴进去还没干透,冷冷湿湿的本就不适,齐子宁还这么大胆地盯着他看,更是让他局促。
他羞于低头,更不敢直视齐子宁,他怕自己会不慎露出马脚,被她抓住便更加难以逃脱。
“齐子宁,别闹了。”他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在同她讲话。
可齐子宁偏不放过他,甚至得寸进尺。
她剥掉他最后的遮羞布,在他耳边轻呼:“师兄,我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你也别做正人君子了。”
“做我的裙下臣吧,我会好好疼你。”
她的气息洒在他耳根,温润湿糯,勾动内心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焰。
他不断提醒自己要清醒要清醒,偏过脑袋讽刺她:“你连你自己的命运都尚未掌握,疼我?让我做你的裙下臣?不可笑吗?齐子宁。”
竟还在反抗,齐子宁咬了咬他的耳垂:“若师兄与子宁一条心了,必然不会看着子宁受苦受难,对吗?”
“想拉着我入伙?齐子宁,你早说不就好了吗?何必来这么——”
嘴唇忽然被堵住,那柔软又温暖的唇瓣来回摩擦,含咬,折磨得他好生难受。
他几次挣扎离开,都被齐子宁叩住脑袋吻了回来。
“师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故作矜持吗?”
“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感觉。”
她再度捧住他的脸,低声道:“说吧,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不然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躲我?怕我?”
“你胡说。”
“又嘴硬,我当你承认了。”
说完,她继续对他攻城略地,掌心覆在他的小腹,轻轻、来回抚动。
燥火一瞬升起,越燃越大,华衍猛地挣脱枷锁,反将她禁锢在怀中,与她耳鬓厮磨。
“齐子宁,这可是你自找的,日后可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就怕师兄事后又翻脸不认人。”
他会后悔吗?大概率会的,可当下,他真的不想再忍耐了,都怪齐子宁,偏生招惹他。
他低头与她继续纠缠,彼此的呼吸交错,听得人心乱乱的。
齐子宁将他推开一些,稍微喘息了片刻,道:“抱我进去,师兄。”
华衍不再推拒,抱起她往后面的山洞走去。
那里面横陈了几张巨大的石台,其中一张被铺满了鲜花绿草,是她早就备好的。
他轻放她至柔软的花瓣里,伏在她耳边问她:“齐子宁,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我真怕......一发不可收拾。”
“说不清道不明,我只知道,这样我们都会很开心,开心不就够了嘛?师兄。”
是啊,一晌贪欢,开心足矣。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一寸一寸点啄,用下巴勾开衣领,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
曾经,他也是这样做的,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与她互相享受。
这一夜,大半时间都在折腾,他生怕过了头伤到她,可她浅睡一阵后便又缠了上来。
最后一次,他强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和火焰,搂着她道:“好好睡觉,别闹。”
齐子宁被他禁锢着,很难动弹,便只能作罢。
她埋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轻声道:“师兄,如此我们便算一条心了吧?”
“嗯。”
“那以后遇到欺负我的人,你可要帮我。”
她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委屈,华衍脸贴着她的额头,还是简单“嗯”了一声。
他知道,从她被迫离宫的那一日开始,她便孤孤单单的了,那个所谓的家和家人,大多都只看中利益。
谁让他的子宁是应天授命之人呢,他们那是在嫉妒,在害怕她罢了。
但是没关系,他会做她的刀剑。
他怀里热乎乎的,齐子宁感到安心和满足,又趁着他还没翻脸的时候提了个要求:“师兄,跟我回宫吧。”
华衍顿了片刻,问道:“两次了,齐子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想要我和你回宫?”
“因为我相信,师兄会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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