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苏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想不通萧烨为何会来,今夜不是该宿在秦良娣的寝殿么?
正乱想着,萧烨已缓步至她身前,声音听不出情绪,“阿荷,孤不来,你很高兴?”
苏荷攥紧袖口,强压住心头的畏惧:“不、不是,妾没有很高兴。”
而萧烨就像是看穿她,朝她步步逼近,苏荷下意识后退,腰肢猝不及防撞上身后的木案,退无可退。
“你不是想见孤么?”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见不到,便与婢女玩得这般开怀?嗯?”
“殿下,妾没有高兴,妾只是……”苏荷心跳得极快,她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见她支支吾吾,萧烨低笑一声,忽然揽住她的腰肢按在案上。
哗啦——
骨牌四散滚落。
苏荷惊喘一声,挣扎间抓住他的臂弯,他却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问:“阿荷,孤不喜欢你撒谎,你知道上一个骗孤的人,是什么下场么?”
她慌乱摇头,眼下哪里还有心思去猜那个人是什么下场,只觉得后背被骨牌硌得生疼。
萧烨难得有耐心,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孤把他做成了人彘,喂了野狼。”
苏荷顿时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涌,狼吃人的血腥画面随着他的话涌入脑海,她止不住发抖:“殿下,妾错了,妾没撒谎。”
“是么?”萧烨的指腹抚过她的唇瓣,“那对孤笑一笑,像方才那样,嗯?”
苏荷努力扯出一个勉强能看的笑,却挤不出半分真心笑意。
她也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果然,男人眼神一沉,忽然伸出手扯开她的衣带,苏荷大惊,攥住他衣袖软声:“不要……别在这里……”
这三个月来,她在榻上变着花样承欢已觉难堪,如今竟要在木案上,她拼命摇头,泪水盈眶。
她祈求着眼前的男人还有一点怜悯之心,哪怕只有一点,放过她,不要欺辱她。
然而什么都没有。
萧烨恍若未闻,抵开她双膝欺身而上,吻着她耳垂低语:“阿荷,乖一点。孤最恨人欺骗,你要乖巧听话,才能好好活着。”
苏荷咬唇点头,身下骨牌随着动作摩擦月几肤,疼得她轻嘶。衣裙半褪挂在月要间,随着木案吱呀摇晃,她死死扣住案沿,指尖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萧烨身上已汗湿,苏荷却始终咬着唇不肯出声。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莫名烦躁:“阿荷,给孤些反应。”
白玉般的身子,惹人怜爱的眼眸,偏又咬牙不肯求饶,明明也在因他而动情,可他却始终觉得苏荷从来没有真心臣服过,一次都没有。
苏荷闭眼偏过头,她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她不愿意,身子被迫承欢已是对不起阿昭,若再露出欢愉之态,她宁可去死。
未如愿的萧烨眸中怒意翻涌,忍得额头青筋爆起,忽然将她抱起扔回榻上,动作愈发狠戾,苏荷终是忍不住闷.哼一声,香汗顺着颈项滑入衣襟。
不知被翻来覆去折腾多久,床帐才停止摇晃,交叠的两道人影才堪堪分离,三回事了,苏荷蜷在榻内侧,身下传来阵阵刺痛,冷汗顺着额角滴落。
萧烨察觉到她的异样,掀开锦被瞥见她身下的那抹暗红,眉头紧蹙:“伤了?”
接着,他想伸手去撩开仔细查看,苏荷却慌忙拉过被子掩住,“妾没事……殿下去沐浴吧。”
事后她想自己在殿内,往常这时,萧烨都会起身离开。可今夜他静默片刻后,竟俯身将她连人带被抱起,“跟孤去。”
“不要,”苏荷轻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冷声阻止:“别动。”
侍奉的婢女惊讶一向有洁癖的太子爷,今夜竟然能带女人一同沐浴,心里虽惊,可面上不显,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切准备完毕后,知趣退了出去。
苏荷被萧烨抱着泡在浴水中,温热水流漫过身体,缓解了身下的不适。
萧烨则在打量她的身体,从发丝到脚踝,目光落在她小腿的伤疤,因为时间不久,才刚刚结痂,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沉默良久才问道:“还疼么?”
伤疤不深,落在女子细腻莹白的肌肤却略显可怖,摸起来凸凹不平,萧烨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苏荷见他摸着前几日因秦良娣落水而受的伤疤,摇头道:“不疼了。”
她本也没在乎,即便就算是疼,也是没资格说的,这世上除了阿爹阿娘,还有便是阿昭,只有在他们面前,苏荷才会露出真实的自己,会哭,会闹。
萧烨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苏荷的脸上闪过落寞的神情,将她按入怀中,抚着她的后背,最后手掌贴在她的腰腹轻抚,“孤在东宫这几日并未宠幸秦良娣。”
苏荷一怔,不懂他为何说这个,他是太子爷,也是一个男人,宠幸谁不宠幸谁,同她又没什么关系,她还巴不得可以有一个人能勾住他,放她自由。
正疑惑时,紧接着又听到他微哑的嗓音,说道:“阿荷,只要你听话,乖乖在孤身侧侍奉,在这东宫,没人能欺负你。”
苏荷点头,“妾听话。”
他的话很温和,可无论他如何温柔,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让她没来由害怕。
苏荷的后背贴在萧烨的身躯,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他又微微俯身吻向她的唇,在她快要窒息时才放过她。
“阿荷,孤最喜你如今的模样。”
看着她迷离的模样,萧烨心情大好,随后抱起她,亲自擦身,回到榻上。或许是苏荷太累了,被折腾得倒头就睡,再睁眼时已是翌日午时,身侧空空如也,她不知道萧烨何时走的。
低头看自己满身是那男人留下的痕迹,苏荷心中难受,却又要咽下去独自承受,心想着若当初没上京该多好,乖乖在茅草屋等着阿昭来接她,这样她的孩子就不会没,也不会孤零零困在牢笼里。
想到这些,苏荷有些绝望,不过也还在劝说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她还要寻阿昭,有时候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出神时,汀兰笑笑嘻嘻进来服侍她起身梳洗,“姑娘,太子爷今儿早下令,把秦良娣那只伤人的狗摔死了,当时失手的婢女也杖毙了。还说日后东宫不准养狗,这明摆着是给您出气呢!”
听汀兰如此说,苏荷却笑不出来,她并不是因为对秦良娣有动容,而是替那婢女唏嘘。
“这是什么道理?”她喃喃道:“明明是秦良娣的错,到头来竟连累了无辜之人,那婢女又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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