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23. 釜底抽薪 为什么?

“抓住那个女修!”凌河面目狰狞,怒吼响彻天际。

布防山头之上,修士近百御剑腾空,尽朝段瓴激射而来。

狂风掀翻她衣袍,凌云山巅上,段瓴一人独立,见众人攻来,仍面不改色,她望着山脚雪地某处,朗声大笑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无后手,我怎会攀登此峰,任人鱼肉?”

闻言,修众急停半空,面面相觑似是忌惮,迟迟不敢上前。

人影疾速闪过,谢惊秋掠过众修,轻蔑之声传来:

“小小空城计,竟吓破了你们的胆。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何花招!”

他疾速逼近,长鞭贯出,直指段瓴面门。

凌厉鞭势劈开云雾,段瓴面目终于显露,可那张疏离容颜,此刻竟陡然变换,她狡黠一笑。

云雾缭绕,众修不见全貌,只听一声闷响,紧接着传来谢惊秋的痛呼:

“当心,此处有阵法!”

他猛然砸落雪地,登时动弹不得,灵力溃散,长鞭脱手,仓皇挣扎间只听段瓴声音从高处悠然传来:

“他说得不错,此处确有阵法,若不怕死,便来闯闯看!”

话音将落,雪顶之上,再不见她人影。

“破阵!”谢惊秋声嘶力竭,“只是普通地缚阵,快破阵!”

修士两人飞抵,不等落到一旁,一道蓝光倏地袭来,猛烈灵力顿时击碎胸甲,二人不备,惊惧下所御之剑相撞,双双跌落阵中。

磅礴灵压陡然落下,似有泰山压顶,境界不比谢惊秋,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二人七窍流血,瞬间没了动静。

竟被压晕了!

又惊又怒,谢惊秋扭曲了面目,崩散全身灵力。

灵压剧变下,阵中灵石应声碎裂。桎梏终于消失,他狼狈爬起,双眼猩红,怒喝一声就要追去。

“阵法破了!”修士几人见状高呼。

而下一瞬,又是一声闷响。

谢惊秋气急败坏,嘶吼:“段瓴!我/操/你祖宗!”

竟还有阵法!

朔风愈发强劲,粉雪翻飞中,山下一片茫茫。

阵法藏匿雪下,似有群狼环伺,谢惊秋先例在前,众修皆杯弓蛇影,再不敢前行半步。

骚乱传到耳边,段瓴嗤笑一声。

先前以血画阵,血兵携带灵力毕竟有限,故而阵法羸弱;而此间可是灵脉矿场,灵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若非时间紧迫,她还能布下更多。

飞宫船底刻满符文,正悬在头顶,触手可及。

她抠住符文凹槽,催动血兵,悄声爬了上去。

一炷香后,段瓴翻上甲板,瞬间,寒光一闪,垂首一看,刀剑两把已抵在颈前。

仆从拿刀,胡蓝持剑,二人将她逼至甲板边缘。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她境界不足无法御空,一旦跌落,必死无疑。

“小小悬津,何必逞能呢?现在好了,那么老些灵石赔在身上,不死你也得掉层皮。”

胡蓝满脸得意,语气不乏嘲讽,剑尖在她下颌划动,血珠雨后春笋般冒出。可生死一线,她神色始终淡淡,仔细一品,段瓴眼神中,甚至露出一丝嘲弄。

“胡掌柜,难道不觉我眼熟?”她语气幽幽,眼神也飘进云雾,不知落在何处。

“哼,爷爷我吃的盐比你喝的水多,还能中你这些幼稚伎俩?”

“肇洲段瓴,可还记得?”

百年来,胡蓝经手的买卖数不胜数,哪记得什么段瓴何瓴,思及今日损耗的灵石,他顿觉肉痛,怒火升腾之下,一剑就要刺出。

忽然,余光旁边两座高峰之上,幽蓝强光闪过,背后灵力陡然袭来,胡蓝暗道不好,矮身一滚,耳边瞬间爆开巨响:

“砰——”

长剑脱手,他被余波掀翻,仓皇抬头,只见方才所站之处黑烟袅袅,仆从趴在甲板上,满面血污,正拼命往他所在处爬来,没爬两步,却没了动静。

胡蓝仔细一看,仆从双腿还留在原地——竟生生被炸成了两截!

而段瓴已消失不见!

他翻身坐起,张皇环顾时,兵刃的寒意却从颈间传来,胡蓝一颗心登时沉到谷底。

鬼魅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在找我?”

那张陌生的脸从身后缓缓出现,她手中所执,正是他的剑!

“怎么做到的……这是偷袭!卑鄙——哎哟!”胡蓝骂道一半,被她踹翻在地。

炽白日光穿透层云,刺向雪山。

雪雾稍霁,胡蓝倒在甲板,还欲再骂,却被一旁峰顶刺眼的光芒迷眼,他半眯眼睛,这才看清那是何物。

一块被磨成镜面的岩石——是它反射了灵力。

他连忙转头,只见另一座高峰上,是第二块镜石。一人从石后踱出,是与她一伙的男子,他模样清癯,面色恹恹,额前不见灵台,分明是半个凡人……

攻击之人,竟在山下!

“好啊,好啊,你竟连我不下船也算好了?”胡蓝气的牙痒痒,胸口却还被她踩着,霎时涨红了老脸。

“不曾,”段瓴直言,“我只想抢船。”

“你!”

山下传来一阵骚动,众修见正面强攻不得,已从后山迂回而上,不时便要登顶。

见状,胡蓝咬牙狞笑:“聪明又如何,我就不信,近百修士奈何不了你一个小丫头,他们一到,便是你的死期!”

他愤愤非常,唾沫横飞,段瓴拂了拂衣摆,嫌恶道:“难道你没想过,我连前山都封了,还能留后门不成?”

胡蓝一怔,歇斯底里大喊:

“快跑有诈!”

后山必经之路被两座峰峦包夹,本是三面环山,随段瓴一声哨音,幽蓝灵力自山下雪地迸出,精准击中峰顶,碎裂巨石坠落,封住后路。

一时间,众修进退不得,反倒成了瓮中之鳖。

山摇地动间,听得有人惊呼:

“向高飞!快!”

然而此言为时已晚,层云散尽,暖光普照,骤然坠下雪原的不只阳光,还有无数山石。

霎时间,山摇地动,仓皇呼喊被巨石吞没,转眼之间,白雪被染成粉红,众修折损泰半,偶有几个逃出生天的,此刻已斗志全失,瘫坐在地。

护卫与监工几乎全军覆没,胡蓝青筋迸现,满面愤恨,开口却说不出半个字。

感应到刈楚,段瓴在其身上搜出个圆球,无孔无隙,浑然一体,既能存他人法器且封闭感召,定是上品法器。

段瓴一剑刺入胡蓝胸膛,只威逼道:“打开。”

命系她手中,胡蓝疼得龇牙咧嘴,只得念咒,法宝灵器旋即鱼贯而出,乌泱泱悬在山巅,散着灵光,似星辰千百,焕然高悬。

全是他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段瓴心念一动,莲盏、傩面、刈楚接连飞回手中。

“去!”

随她一声高喝,“众星”散落四野,仅法器三两个留在原处。炼制法器消耗极高,为防抢夺,修士会与其缔结器约定,若非身死,契约不破。

而留下这些……

段瓴大手一挥,无主法宝尽归莲盏,她戴好傩面,发信召集三人离开,却听胡蓝大叫:

“原来是你?!”

这时才把她认出。

她白眼一翻:“这时候才认出,会不会太迟了?”

“你!惹了烁金盟还想走?”胡蓝手捂伤口,依旧奸邪笑道,“痴心妄想!”

没等话毕,一人陡现半空,光头圆脸,身着佛门道袍,正是刘工头。他紧闭双眼,口诵法咒,灵台浮现一尾银鱼,竟已至化鲤境!

铜钟被其祭出,不知何时已涨至数丈,此刻高悬她头顶。

异响传来,是凌河被在压乱石下,正执凤嘴刀破石,一旦脱困,段瓴处境将愈发艰难。

山巅上下,杀机瞬间弥散开来。

“啊啊啊啊——”

胡蓝被她踹下甲板,惨叫中被刘工头接住。

段瓴飞身闪入舵楼,只见十几个舵杆排成两排,若要操纵飞宫,少说需要八人。

透过看窗,她视线飞速游弋,先落于雪地。祝贺趴在雪中,手边一堆灵石灰白碎裂,灵力已然耗尽。他面色惨白,掐诀之手剧颤,明显已是油尽灯枯。

山脚,陈泗与柯尊柱将将汇合,谢惊秋趁机脱困,拦住二人去路。

法器重回手中,柯尊柱将陈泗护在身后,旋即闪身攻去,然而修为不敌,反被谢惊秋抽中一鞭,仰面昏死在雪地。

一声爆鸣划破长空,长鞭灵蛇般飞出,鞭势摧枯拉朽,所经之处,雪花凝成无数冰针,与其一同袭来!

陈泗缺魂乏魄,身躯羸弱,哪禁得起这一鞭?眼看就要殒命当场。

忽然,所在之处猛然抬升,脚下莲台乍现,他抬头,视线从即将合拢的莲瓣间与段瓴交织到一起。

踏莲心法祭出,鞭势被花苞卸去大半,陈泗暂无性命之忧。

段瓴喘息未定,忽有异响传来:

“咚咚咚——”

随着刘工头圆眼一睁,铜钟大响,梵音降世,经文数道凭空生出,疾速飞来。

“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段瓴促狭地眨眼,笑问:“你烁金楼还有信用可言?”

“那便受死!”

刹那间金光大绽,无数经文迸出,径直冲入段瓴胸膛,虽血肉无损,汹涌血兵却登时迟滞,凭她如何驱策,再难奔涌一寸。

竟强行阻止她血兵运灵!

又是匉訇一声,凌河挣脱巨石的桎梏,满眼杀意,他斩出的暴烈刀罡,就要劈开她所在的舵楼!

危急关头,高空忽然传来一片长鸣。

段瓴心念一动,与其人地皆失,倒不如搏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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