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19. 陈泗重生

段瓴倚坐窗台,视线追逐碧空下的鸟雀,思绪飘远。

剔魂已有三天,陈泗还在浣真池等待身体融合,没他在耳边叽叽喳喳,她清净极了。

昨日见了丘冠一,按他推筭,若水如今该在西南海聚窟洲附近,距此不算远。一为探太易死因,二为查卫雀前尘,这奔星阁,无论如何,她也要探访一趟。

原先那身粗布白袍,历经种种早成了灰衣,洗过还没晾干,她借来门内弟子袍服穿了,下楼练剑。

修士使剑的泰半,明明以阵法出名,万山重阵门却有好几个剑台,以供弟子练习。

她挑了个僻静处,循着记忆中阴阳四时剑那四式,复现起来。

两遍过后,她对剑法愈发熟稔。历经卫雀幻身不死不休的“点拨”,饶是武学废柴,一招来个上百遍,也该参透门路,更何况是她。

暴戾夏剑劈出,试剑阵法訇然崩塌,身后响起掌声。

几个弟子站在远处,不知看了多久,纷纷叫好。

一张面熟的脸出现其中,是先前肇洲见过的史由人,他上前攀谈:

“前几日听说,丘先生带回个女修,生的貌美如花,惹众同门眼热。我当是谣传,今日一见,果然不似凡貌,原是莲衣仙子。”

段瓴收了刈楚:“史道友,咱们真是有缘。”

弟子几个见他俩相熟,心知自己没戏,便知趣离开。剑台安静下来,段瓴却又嫌它太静谧。

“可不是吗?”史由人与她并排而行,“肇洲一别,还能再见仙子,是我的福气。要是离苦知道我见着仙子了,准羡慕得流口水。”

行至她住处,他仍旧喋喋不休,油腔滑调一出,刺得段瓴脑仁隐隐作痛,竟对陈泗的辛辣讽刺产生一丝怀念。

就在这时,一道童奔来,向二人行礼过后,道客卿丘先生有请,忙拉着段瓴往镜湖走。

史由人自识无趣,没有跟来。

“何事?”走出老远,段瓴才问。

道童一脸亢奋,道:“你养的残魄活啦!”

原来是陈泗。

她随道童跃入水塘,不久浣真池便映入眼帘。

见她到了,丘冠一转身笑道:“身躯基础虽差,好歹融合成功,只消片刻,他便能活过来了。”

“多谢先生。”段瓴拱手道。

潭水冒着小泡,下面似有东西浮沉。

领她来的道童双眼放光,急切地啃起手指。被他延颈举踵的模样感染,段瓴咽了口唾沫,将视线投进池中。

浣真池略微一震,符文骤显,水面剧烈翻滚,好似沸腾,两息后,一只手从中钻出,攀在池壁。

另一只手紧随其后,指节泛红,衬得五指愈发苍白。

道童呼吸一滞,目不错珠地盯着水面。

乌黑的头颅破开水面,湿发间,隐约露出张五官难辨的脸。

陈泗五官不断流转,上一瞬是一张脸,下一刻又是另一张,诡谲景象中,段瓴问:“是否有异?”

“不必担心,魂魄皆有自身模样,但也需与肉身相融。”

丘冠一解释间,陈泗忽然低/哼一声,段瓴又问:“他是痛吗?”

“等他清醒,你可以问他。”

时间流得极慢,如同钝刀子割肉。

半炷香过去,陈泗模样终于定型,他似乎也恢复清明,暗哑唤道:

“段……瓴?”

“我在。”

他双手撑着池壁,猛地翻出,从池边缓缓走来。湿发被其捋到脑后,露出张全然陌生的脸。

眼似弯月,眉似弓;眼下两条泪堂下,透出淡淡青紫;英挺鼻梁中和了眉眼的柔,整个人只显病癯颓靡。

水珠从他微垂的眼尾滑下,砸向嘴唇,可段瓴全未注意,只因他未着寸缕,正赤身裸/体站在三人面前。

道童看看他,又摸摸自己肚子,叹了口气。

哑然半晌,段瓴脱下外袍,砸向陈泗,转身奚落道:“看来那兵是伤到了脑子。”

陈泗如梦初醒,穿上外袍,转而反唇相讥:“还不是你挑的好身体?”

“不满?自己寻去。”

话毕,她就要离去,走出两步又返身问:“为何他能变出原本模样,我却不能?”

转念一想,许是秦莲衣残魄作祟,她又问:

“先生可再为我剔除原身残魄?”

“你之所以面貌不改,是由于这梅花十三钉,其根植秦莲衣残魄,“丘冠一遥遥一指她脸上的红痣,道,”修炼进境与魂魄密切相关,若你不入道途,我便为你剔除。”

奔星阁功法中,不少与魂魄有关,既要拜入其门下,她暂且不能摆脱原主残魄。

“多谢先生,还是算了。”段瓴叹气,转身要走。

“且慢。”丘冠一说着,变出个白色物件,上有双角,额带星纹,犬齿尖利外露,赫然是张天狗傩面。

“此傩面由千年桃木制程,除了阻挡他人神识外,还能辟邪,你少了一魄,易被邪祟滋扰,戴上它正好。”

四时宫中,逝川曾以神识穿透她面罩,若要以秦莲衣面目行走,此傩面正好解她燃眉之急。

段瓴接过,真心感激:“多谢先生剔魄、赐宝,奔星阁开山在即,晚辈不便久留,来日功成,我必报恩。”

“你很像吾一位故人,所以帮忙算吾心甘情愿,不必言谢。那这位……”丘冠一看向陈泗。

后者耷拉眼皮,打了个哈欠,萎靡不振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好分道扬镳。”

“我已替你寻身,算是两清。”

陈泗虽护她两回,怎么也还欠她“房费”,助他重生,再不欠他什么。

“一路顺风,”陈泗嗫嚅,似乎有话要说,她等了半晌,只听他道,“别那么容易就死了。”

段瓴头也不回,道:“有缘再会。”

道别在书阁回荡,回声相互应答着,好似某种许诺。只有段瓴心知,此去艰险,自身尚且难保;陈泗仅存一魄,不知哪时就会湮灭,今日一别,怕难再会。

当康失散,陈泗有了肉身,停泊他处。于是,段瓴又恢复孤身一人。

***

从万山重阵门到生洲主城,乘沙舟仅需三日。

生洲地广人稀,除了戈壁便是荒漠,偶经一两座城镇,房屋多数空置,坟头比活人多,一片萧瑟景象。段瓴以为整个生洲都是如此,直至第四日一早,她进入无因城。

人们摩肩接踵,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段瓴无法御剑,只得在人流中浮沉,天狗傩面几乎快被挤掉。

她抓住个修士一问,这才得知,今日是生洲大祭——风言大典——旨在祈愿本洲生机再现、资源丰裕。

难怪主城人山人海。

飞天修士间缝隙中,坤轴外,几位修士身穿黑色弁服,悬飞地上百丈。他们中,无一不是童颜鹤发、仙姿卓然,显然是此地大能。

只见大能六人手中结印,圈圈阵法涟漪般荡开,灵力四散。

地面,修为较低修士抵挡不住充沛的灵力,竟有几人晕厥,段瓴扶住面前女修,地面陡然一震,金色符文缠上坤轴,紧接着又是一阵灵力激荡袭来。

无有灵脉,只要不用兵燹道运气,段瓴几乎不受影响。推搡间,似乎有人触碰腰间,她连忙向莲盏中沉入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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