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斯已经站在了会议室内,手腕还被砂金松松地握着。
他心跳如鼓,有些仓皇地抬眼,对上砂金近在咫尺的目光。
砂金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意味:
“别紧张,医生。就当是……提前演练一下。现在,我是你唯一的观众。”
唯一的……观众?
砂金总监要……单独听他排练?!
他感觉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朵尖,甚至脖颈。他下意识地想拉高衣领遮住,却发现今天穿的外套领口并没有那么高。
他呆呆地看着砂金含笑的眼眸,感觉被对方握住的手腕处,热度正在不断攀升。
砂金这才松开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帮他拂去肩头灰尘。
随后,他朝着台下第一排正中央的那个座位走去,姿态闲适地坐了下来。
他微微后靠,手臂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做出倾听的姿态。
“放心,我这个‘观众’……脾气还算不错。唔,我猜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洛伊斯的思绪成功被砂金的话引导了。
是啊,砂金总监脾气真的很好啊——他自动过滤了猫咖相遇时,对方没认出他前那疏离的拒绝,也忽略了那些论坛流传的种种传闻。
毕竟他感受到的,只有眼前这个人三番两次伸出援手的温和。
他站上演讲台,木质的台面略高于地面,却没能带来任何掌控感,反而像将他孤零零地托举到了聚光灯下。
而砂金——砂金就坐在正前方,不到三米的距离,毫不避讳地看着他。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又开始造反了,这次还联合了呼吸系统一起罢工。
洛伊斯被他看得无所适从,眼神开始飘忽,先是瞟向左边空荡荡的座位,又滑到右边巨大的落地窗,最后落回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凝聚一点专业的意志,但一抬头,又撞进那双三重色的眼睛里。
刚才脑子里反复背诵过的开场瞬间蒸发,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
完了。他绝望地想。
洛伊斯,你也有今天。他几乎能听见脑内另一个自己在叹气。谁叫你之前一见到砂金,眼睛就跟黏住了似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砂金总监,”他终于找回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窘迫和恳求,“你……你别这样盯着我看……”
“嗯?”砂金微微歪头,孔雀羽耳坠轻晃,表情纯然无辜,“观众认真倾听,是对演讲者的基本尊重。有什么问题吗,医生?”
“不是……就是……”洛伊斯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抬起没拿稿子的那只手,用手背虚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写满了不知所措的黑眼睛,“你那样看着我……我、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掌心里。
这太丢人了。身为心理咨询师,教导别人如何应对压力、表达自我,结果自己却在唯一的观众面前,因为对方的注视而濒临语言系统崩溃。
砂金看着他几乎要缩进讲台后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
他没有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不解的疑惑:“哦?为什么?我看起来比明天下面那些‘压力症状集合体’更可怕吗?”
洛伊斯:“……” 不,不是可怕。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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