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梧似是没想到般,猛然一惊,往后退去几步,差点一个趔趄摔了,还好床角的木柱子托住她的背。
萧绪如同触电一般,他猝然收回手。
手掌间还残留着余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这余温顺着他的手掌流至四肢百骸。
他的心猛烈地跳动着,似乎要蹦出胸腔。
“我不是故意的,嫂嫂。”萧绪艰涩启唇,沙哑道,“灯突然熄了……”
卿梧当然知道萧绪定不是故意的,她很快便自我消解了这场误会,又听着萧绪支支吾吾的声音,于是主动释怀道,“没事,二郎,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你快些再点根蜡烛吧。”
“好,嫂嫂。”
屋子里很快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柜子开门的声音。
不知为何,屋外下冰雹的声音虽大,卿梧却感觉她的听觉被放大很多倍,竟然还能听见萧绪打开柜子的吱呀声。
很快,屋子里重新亮起了光。
卿梧看到萧绪把蜡烛放到桌上,她盯着他背影,目光再次滑到他优越的身高、宽阔的肩膀和衣衫掩盖不住的紧实肌理,卿梧真是昏了头了,刚才是怎么能把他和卿香一样看待的?
许久没见他,她差点忘了,他是限制文原男主!
卿梧想到些什么,飞快蹲下帮他铺草席,也开始有些吞吐,“打扰你了,二郎。明早一醒我就离开。”
“好。”萧绪将被子拿下,便往草席上躺去。
烛火被卿梧吹灭,不多时,她回到床上盖上被子。黑暗中,只剩下冰雹敲打屋顶的声音。
卿梧下意识将被子盖紧,刚才明明消解了这场误会,可她的心跳得极快,掀起眼皮朝床下看去。
黑暗中地上那团黑影静静地躺着,看起来应该是安寝了。
卿梧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和萧绪相处那么久,他看着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会做出那等调戏举动。
刚才就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
翌日清晨,山间一洗尘埃,薄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消散。
天冷,尤其是在太阳刚出的时候。
卿梧是被冷醒的。出奇的是,她昨夜睡得很香,朝窗外看到太阳已经照进来时,才伸了伸懒腰,掀开被子,趿鞋下床。
走出堂屋,要到灶台边的水缸接水洗漱时,就听见屋顶传来踩踏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只见萧绪正在她屋子正上方修缮屋顶。
卿梧用手挡了挡阳光,朝他一笑,“二郎,麻烦你了。”
屋顶上的人并没有回应她,慢条斯理地把瓦片一片片码上去。
卿梧只是当他没听见,加大了点音量,问他,“早食你想吃什么?”
萧绪这时从木梯上下来,看着她莹润的唇瓣张合正想说些什么,他先开口低哑道:“早食我做了包子。”
“你做了?好,我马上洗漱完就吃。”卿梧有些惊喜地笑。
萧绪掀起眼皮望了眼那拴在一旁雨棚里的毛驴,问道,“这驴哪里来的?”
卿梧被他一提醒,忙拿了几捆干草去喂驴,边回他,“上次不是同你说过那陆大郎吗,就是你的同窗陆珣侑,我从秦家大小姐秦慧仪那里救出了他,那秦慧仪又得了疮毒绑了卿香,我去救卿香时得知她中了毒便治好了她,秦家付了不少诊金,所以买了个毛驴代步,这样就不用去村口坐牛车了。”
萧绪听着她的语调轻快的解释,眉骨高高隆起,在阳光照耀下,鸦睫与眉骨投下的阴影覆盖住冷玉般的瞳面,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半息后,他冷然用声音回了一句:“知道了。”
卿梧专心地喂着毛驴,时不时顺顺它的毛,并没有在意萧绪。
她吃完了早食后,想着是除夕了,便把昨日去城里买的对联拿出来,搬了条凳子往大门口去,打算把对联贴上去,让家里也喜气一下。
可她刚站在长凳上去粘横批,却发现自己的身高根本够不上,正一筹莫展时,她想到了家里还有个高个子,于是她敲了敲萧绪的门,问道,“二郎,你有事吗?麻烦你出来贴一下对联,我身高够不上。”
没多久,门从里面吱呀一声开了,萧绪从房里走出,清癯的面容上镀了一层冷光。
卿梧笑着正要再解释一遍,萧绪伸手就接过了她手中的横批,踩上凳子后轻松地粘了上去。
卿梧不由感慨,“还是长得高一点好啊。”
她又道:“对了,午食和晚食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备菜。”
“都行。”
“好吧。到年关了,那我做几道大菜,隔水蒸鸡和红烧猪蹄,还有鱼丸子。”卿梧转头去了灶台,麻利地将买的荤菜的洗净切片。
备好菜后,卿梧看了一眼日头,差不多到了正午,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正准备生火做饭时,萧绪走了过来,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钱袋递给她。
“请师傅砌灶房的钱,拿着。”
卿梧看着他那鼓鼓囊囊的钱袋,一时间愣住了,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萧绪见她不收,把钱袋放到灶台上,古井般的瞳面盯着她,“明日早上还请嫂嫂起得早些,随我一起去祭拜父母和兄长。”
“好。”卿梧应了下来,南襄这边是有个习俗,大年初一早上需早起,备好饭菜酒水去祭拜已故的亲人,以表思念之情。
萧绪见她这么轻松地应了下来,乌睫微微闪动,去年她死活也不肯去祭拜兄长,今年怎么应了?
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在她如常的面色中流转,看着她洁白素手抬起拿起他给的钱袋,打开瞧了瞧,忙起身放下火夹,将钱袋塞到他手里。
萧绪猝然断开了正在探究的思绪。
“你哪里挣这么多钱?”卿梧问道,“你不是天天在书院读书吗?抄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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