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玄丹反应。
宁若清喝道:“魔头,哪里逃?”
只见轻鸿绫分作多缎,朝紫檀与玄丹攻来,紫檀一时不察,被绫上的凌冽之气所伤。她想反击,奈何宁若清出手着实太快,她接招不暇,只得做防御。
而此时,杨培迅速道:“部降魔阵!”
话落,天云门众人皆反应过来,不再观战,纷纷找好站位,以玄丹紫檀所在之处为中心,施灵力,布阵降魔。
紫檀心知不好,想要逃出,然而又被宁若清牵制,根本无法抽身。
玄丹一边对抗着轻鸿,一边努力思考破局之法,他知道他们必须在降魔阵成型之前逃出去,如若不成,只怕再无机会。
只一刹,他盯住机会,一边将从前在魔域养的毒雾喷虫朝宁若清飞掷而去,一边击中在西北角布置降魔阵的一个弟子。
霎时,阵破开一道口子,玄丹拉上紫檀化作一团黑气便向那出疾掠而去。
那毒雾喷虫相当厉害,集结世间怨毒之气,修士一旦沾上,轻则双目失明、神经错乱,重则全身溃烂、尸骨无存。
玄丹以为以此毒虫可以拖住宁若清,怎知宁若清,一手控风,将那些毒虫全部封闭在空气墙里不得动弹,一手操纵轻鸿直追而上,就在玄丹紫檀二人将要逃出降魔阵的时候,轻鸿绫狠狠将二人如蚕茧一般缚住,直接被拖回到降魔阵阵中央,审判台与天刑台之间。
降魔阵成。
二人也被定在阵中央,不得动弹。
宁若清收回轻鸿,飞身落下。
她面色冰冷,言语凌冽:“就是你二人栽赃嫁祸本座的徒儿?”
都到这样的程度了,玄丹当然想继续给赵千澄泼脏水,说和赵千澄早认识了,是好朋友,杀胡阅、陈暮、韩柯三人是与赵千澄一起干的。
但一开口说的却是:“是。”
紫檀震惊了一下。
玄丹自己也惊了一下。
他看向宁若清,嘴唇翕动,想要说原本想说的那些话,却发不了一个音节。
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凝在玄丹的头上,一切伪装与谎言在此光下都无所遁形。
这是明镜映心之术!
明镜映心,真言吐露。
非修为高强者难以施用。施用者逼迫他人吐露真言,自身也会承受巨大的反噬。被施术者的修为越高越抗拒,施术者所遭受的反噬也会越大。
很明显,能躲得过天云门结界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竟然就躲在天刑台上空众人也难以察觉的魔族又岂会是什么弱势之辈?
宁若清岂非遭受了巨大的反噬?
但她看起来仍旧泰然自若。
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慑于其高强的修为。
却见她抬眸看向审判台上的邹秉贤。
邹秉贤与她对视片刻,冷哼一声,错开了视线。
她敛目,开口再问:“赵千澄和你们是朋友?”
玄丹不可受控地诚实回答:“不是。”
“赵千澄和你们一起杀了胡阅、陈暮、韩柯三人?”
明镜光晕下,玄丹被迫诚实回答:“不是。”
“胡阅、陈暮、韩柯是你们所杀,与赵千澄毫无干系?”
“是。”
一切都分明了。
宁若清扫了一眼沈镜、邹秉贤,而后又侧身看了一眼旁边胡阅、陈暮、韩柯的家人。道:
“可听清楚了?”——你家娃身死与我徒弟无关。
胡阅、陈暮、韩柯的家人虽然都是世家出身,但都是凡人而非修士,虽然家世斐然,但凡夫俗子也并不懂什么仙法,尤其是这些魔族又说与赵千澄无关,他们其实也还是存疑——你是那人的师父,你是不是故意逼这些魔族这样说的?
然而她仙人之姿又威慑太过,周围众人对她也多有恭敬之态,是以那一点点疑惑基本可以消散,对她报以相信,似乎也只能相信。
“嗯…嗯,听,听清楚了。”有几人点头答道。
宁若清遂望向审判台,看向沈镜与邹秉贤,想了想,继续问。
“你们是从万涧魔渊出来的?”
玄丹不想回答,咬紧牙关,但还是说了:“…是…”
“万涧魔渊封印破了?”
玄丹:“未……”
宁若清闻此,思量片刻,接着问
“你们如何出来的?来这里意欲何为?”
紫檀:这可不兴说!要是说了他们把赵千澄的肉身给毁了怎么办?那君上筹谋千年终于寻得合适肉身,得以逃脱天道桎梏重现人间的计划岂非又得落空?
玄丹哪里不知道这些,可宁若清的明镜映心之术着实厉害,尽管他都如此抗拒了,宁若清仍旧镇定如常。
他急得满头大汗、肺腑俱痛,开口:“君上…缝隙……”
“噗……”猛然,他呕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宁若清蹙眉,并非是她逼迫太紧,而是有另一种力量在阻断他将真话说出来。
是,魔尊吗?
思及此,宁若清看向紫檀。紫檀被她看得寒毛倒竖,就怕她也对她施加明镜映心之术。
但宁若清没有这样做。
此问无果。再问亦无益。
宁若清抬眸望向沈镜与邹秉贤,万涧魔渊的事不用她多讲,沈镜与邹秉贤肯定早上报天道盟了,至于这魔族二人,长老层自会处置,是以她只道:“如此,真相已明,没什么事的话,人我就先带走了。”
话罢,身形一闪,赵千澄与她凭空不见。
已然离去。
*
青岚峰,赵千澄房舍。
赵千澄与宁若清同落与地,但由于赵千澄受了伤,浑身疼痛,一时站立不稳,脚刚一触地便要歪倒开去。
宁若清眼疾手快,一下便揽住了他叫他立住了身形。
手碰到了他的腰,宁若清与他刹那间便靠得很近,他轻易地便闻到了她身上独有的清冽的馨香,耳根悄然漫上绯红。
但宁若清毫无所觉,关心问:“如何?”
他赶紧站好与她拉开了距离,“咚”的一声就跪下了。
尽管他觉得他不该如此,她是仇人阵营。
但是他又想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作清算……
然而跪下之后他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师尊,我这些日子都有很认真在修炼?
师尊,胡阅、陈暮、韩柯三人虽非我有意杀之,但我确实想他们去死,因为他们辱我在先?
师尊,我确实有忤逆师长,可能那邹秉贤以后看我们青岚峰要更加不顺眼了?
师尊,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回来救我?
师尊,你刚刚施展明镜映心之术的时候有遭受反噬有受伤吗?
……
还未能说出一句时,宁若清就道:“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赵千澄原本雪白的衣裳都被染成红色,背上几道鞭痕,体内又有内伤,强忍疼痛手里紧紧攥住她给的那根玉簪。
宁若清心里颇不是滋味。
“你坐好,我为你运功疗伤。”
强撑到这个时候,其实赵千澄并不是很清醒了的。
宁若清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于是他席地盘腿而坐,宁若清亦盘腿坐于他身后,将灵力一点一点自其后背灌输而入,修复其体内受伤的肺腑筋脉……
月升日落,月落日升。
一晚过去,疗愈完毕。
宁若清睁开双眸,晨光点点,映在她清澈的瞳睛上,泛出浅浅的光泽。而赵千澄却因体力不支要往一旁昏倒开去,宁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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