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府慕姝凝并未遭到父亲的责问,这还多亏了春桃的灵机一动。
就是在这期间,那个替身不得已替慕姝凝应下了一份邀约,是庆王府诗会的邀约。
慕姝凝虽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几年,可诗文这个东西却只略懂一点,根本不敢参加诗会什么的。
要是她在定然会拒绝,可偏是替身不知情给她应下了,此时再说不去就会惹怒庆王府,她就是再不会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正当她以为如此就够倒霉时,父亲又过来给她会心一击。
父亲要她在诗会前背完十五首诗词,以待防王妃考问,且去时得打扮好看些,说是那位户部侍郎公子也会出席,届时一并同她相看了。
慕姝凝双目无神地点头,接过那本诗词,待父亲一走就忍不住趴到桌上,浑身疲软。
她最讨厌背诗了。
都是自己做的孽,要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说什么也不选择那天把人叫去悬崖边。
现在倒好,平白生些事来。
为了不让相府丢脸,慕姝凝只有日日拿着诗词背诵,就连去小院儿看冷祈渊的伤势时,手里也拿着诗文反复诵读。
只是这诗文有些古怪,像是一堆情诗甚至说是淫…诗。
她虽不太懂诗词,可以她的水平来看,这些诗词有些地方描写的东西,也着实有些直白了。
就像什么“娇娇声喘入耳鬓”“覆体轻怜媚如丝”还有什么“罗衣沾汗春声吟”,一看就不太正经的样子。
王妃到时候真的会考问这种诗词吗?
她本想再去问问父亲,却得知父亲要出门一趟,三天不得回,这下是只能硬着头皮背了。
距离诗会就两天剩天时,她才会背一半,更是不敢耽搁一刻。
每日给冷祈渊送来餐食,确认他伤还未愈合后,她立即坐到旁边默背。
冷祈渊走过去瞧,还未看清她手里是什么,便被她收进怀里,看护得紧。
她的反常立即引起冷祈渊的好奇:“纸上写的什么,这般宝贝。”
“一些诗文而已。”慕姝凝防备地盯着他,脸颊吓得染上一抹桃红。
这家伙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要不是她反应快,手里的诗词就被看到了。
“我看看。”冷祈渊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诗文让她如此入迷,这些天连杀他的意图都淡了。
“没什么好看。”慕姝凝把诗文藏于胸口,生怕漏了一点儿,随后催促道:“你伤好全了嘛就下床蹦跶,快回去躺着。”
这些诗文她可不敢给人看,实在是有些羞于展示。
“不给看算了。”冷祈渊嘴上这么说,身体非但没有挪动一点儿,反而坐下来幽暗的眸子正对她,一手悠闲地撑着脸。
慕姝凝见他还守着,干脆起身要往外走,今日她早些回相府就是了。
然而才踏出半步,衣裙却似乎被桌椅绊住,猛地将她往后一带,她瞬间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控后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个结实的怀抱,她被冷祈渊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对方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炙烤着她的皮肤,手臂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均匀的呼吸,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亲昵了。
她赶紧起身从这个怀抱中逃离,两步退至柜子旁。
出来后却感觉手里少了点什么,一抬眸,原来是她的诗词被冷祈渊拿走了,那家伙正以极快的速度阅读!
“还给我!”慕姝凝急了,冲上去抢夺,奈何她的个子与冷祈渊相比差距太大,那家伙把诗词举过头顶,她就完全够不着了。
冷祈渊嬉笑着逗她,任凭她扒在自己身上,垫脚来抓他手中的诗词。
从方才起他就开始好奇了,于是故意踩她裙摆,让她跌落自己怀里,那淡淡的兰花香果然很是清新。
悄悄夺过她手里的诗词,随意翻了翻,竟全是些淫词浪语。
他的小白兔竟然在看此等污秽之物!
难怪近日没想着怎么杀他了,原来是经过悬崖一事爱上了他,对他无法自拔,所以看这些淫诗聊以慰藉。
倒也不必如此克制,他们完全可以一步到位。
就比如……
冷祈渊眸色一暗,反手紧箍住慕姝凝的腰部,令她伏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意识到被箍住腰部,慕姝凝急得小脸通红,好在有面纱遮掩才不至于被看穿。
“手放开!”她怒喊着,希望对方把手松开,然而没有一点效果。
不得已她隔着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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