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杀死了上弦鬼。
这件事让鬼舞辻无惨无比震怒。
上弦鬼已经一百三十多年未发生变化,而今上弦之二却意外死于人类的之手。
鬼舞辻无惨很清楚童磨的实力,此前交给他的一些任务都能够完成。
虽然他不喜欢童磨的性格,但无法否认他的实力。
为了确认发生了什么,他查看了童磨死前的记忆。
一个冷峻少年将自身血液涂抹到刀刃上,之后童磨受的伤就很难恢复了。而在那些伤口处,还有类似毒的东西在蔓延。
鬼舞辻无惨捏碎了手里拿着的试管,愤怒的情绪衬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
十二鬼月的下弦鬼时常更换,鬼舞辻无惨也会看心情挑选新的下弦鬼。
有一个叫魇梦的鬼很得他的心意。他的血鬼术能够控制梦境,又很会蛊惑人心。
虽然实力并不强,但却很有潜力。
鬼舞辻无惨已经存活千年,强大无比的他却唯独惧怕阳光。
他想要站在阳光下,就一定要找到一种名为蓝色彼岸花的药草。但千年已过,蓝色彼岸花却没有半点消息。
鬼无法在白天随意出行,就总有地方是他搜查不到的。童磨掌管万世极乐教,身为一教之主,可以调派的人并不在少数。但就算这样,也没人找到蓝色彼岸花。
如果利用好魇梦的能力,未尝不可以再制造出一个宗教,增多搜查的人手。
但在鬼舞辻无惨找到魇梦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鬼舞辻无惨未尝不觉得可惜,但当时的他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实力弱小的鬼死了就死了,但后来的猗窝座也遇到了这个少年。
如此弱小无能的人类,上弦之三的猗窝座却没能杀了他。
因为当时有鬼救走了这个少年。
他操控的鬼里并无控制鲜花能力的血鬼术。
作为世界上的第一个鬼,他对所有鬼的都有绝对的控制,唯独珠世那个女人例外。
不过就像他不在意魇梦的死,更不觉得珠世能翻起什么浪。
但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童磨的死不得不让他警惕。
在和魇梦以及童磨对战时,少年都有用左手指尖涂抹刀刃的动作。
虽然在魇梦和童磨的记忆里,这个人类的血液再普通不过,但这不明其义的动作,还让鬼舞辻无惨不得不防。
若是他的血真的特殊,又和珠世那个女人联手……
鬼舞辻无惨眼睛微微眯起。
他最厌恶变化。
情况的变化、肉.体的变化、感情的变化,一切变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劣化,是衰弱。
他只欣赏不变,保持完美,直到永恒。
他是最完美的生物,绝不允许任何存在威胁到他。
但,这个人能未尝不可以成为他的实验对象。
若是把他变成鬼……
他会成为克服阳光的那一个吗?
鬼舞辻无惨通知了鸣女,让她把所有十二鬼月叫到无限城里。
鬼已经存在千年,数量之多,鬼舞辻无惨也没有完全统计过。鸣女是他的手下,可以操控一个名叫无限城的特殊空间。
很多鬼都藏匿在其中,也是鬼舞辻无惨每次有要事通知时选择的地点。
鬼舞辻无惨对十二鬼月很不满意。
产屋敷的住址找不到,蓝色彼岸花也找不到,他们是如此无能。
在一番训斥后,鬼舞辻无惨让所有鬼展开对这个人类的追捕。
“把这个少年活着捉到我的面前,伤势不论。”红色的眼眸里,冰冷无情。
他一向小心谨慎,不会主动暴露自己。那些猜想,就等手下的这些鬼捉住这个少年再说吧。
“妈妈,你忙完了吗?我们该去吃饭了~”甜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鬼舞辻无惨可以改变人类的记忆,更可以变换自身的形态,可以轻而易举地藏于在人群之中。
“好的,这就来。”鬼舞辻无惨断了和无限城的联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仿佛他只是最普通的一名人类女性。
因为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各地的鬼都展开了行动,所以鬼杀队的任务剧增,几乎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就连刚通过最终选拔的新人,也没有经过特训,就被派了出去。
原本产屋敷耀哉是想让这批新人暂时坐镇后方,但少年志向如朝阳,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对尚未接受过训练的你来说,这太过危险。”
“主公,我不怕的!我可以杀鬼!只要我还能挥得动刀,就不会让鬼去伤害无辜的人。”
“没有足够的实力,遇上鬼只会让你白白丧命。”
“可是主公,我的死也会让你们得知那里的鬼很强大。在我之后,一定有实力更强的人替我杀了他们。即使身死,我也甘愿去做。所以,没关系的!”
坚定的意志,毫无畏惧的笑颜。
这是鬼杀队能传承千年的根基,亦是从未变过的永恒。
在见过他们所有人后,产屋敷耀哉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将这批新人投入不同的任务中。
只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产屋敷耀哉更多还是让他们跟着前辈一起行动。
人不会因意志而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却可以在实战中被迫成长。
即使,他们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天音,大家都是好孩子。”产屋敷耀哉站在屋檐下,看着湛蓝的天。
阳光有些刺眼,产屋敷耀哉闭上了眼。
天音在旁边扶着他,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义勇带回了上弦鬼的血液,药剂的研究一定很快就有新的进展。队里的大家万众一心,耀哉,我相信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产屋敷耀哉握紧天音的手:“可代价呢……”
“义勇重伤,生命垂危。”
“牺牲的孩子们,也越来越多了……”
如富冈义勇一样,情绪的波动会引起身体的反应。强烈的悲悯与自责,也会让产屋敷耀哉身体不适。
他捂住胸口,咳嗽连连。
体弱如他,无用如他。
所有人都在前进,唯有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些孩子,奔赴那无光的战场。
天音轻拍他的后背:“耀哉,太阳是不会主动升起的。”
“我们所在的星球是因为自身能够转动,才能让全世界的人都能见到阳光。”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些孩子什么都不做,这个世界,迟早会变成一片黑暗。”
“身为他们的主公,你不能动摇。”
天音并未安慰产屋敷耀哉,因为她深知这一切的不易。
正是这一代代人的牺牲,才有那么多的人不知晓鬼的存在。
有时候,无知,便是一种幸福。
产屋敷耀哉睁开眼,握紧握着胸口的手,眼里再无半分犹疑:“没错。我绝不能动摇。”
“这一代的柱算上小忍,共有十名。我认为他们是自战国时代初始呼吸的剑士以外最为精锐的一批人。有他们,有那些不惧牺牲的孩子们。”
“我们,一定会赢的。”
“所有的孩子都在战斗,我也不能拖后腿。”
产屋敷耀哉平稳下情绪,笑着看向天音:“天音,陪我一起去分析战报吧。”
天音同样弯弯嘴角:“乐意之至。”
所有人都忙了起来,产屋敷耀哉要负责整体布局,珠世和蝴蝶忍忙着对上弦鬼的血液展开研究。宽三郎因为翅膀的伤行动不了,服用的药物也添有安眠的成分,这些天里也一直昏昏沉沉。
而富冈义勇在短暂的清醒后也陷入了昏睡。
这也导致雪山上发生的事,只有鳞泷左近次还顾得上。
在他退休以后,他的身边就没有鎹鸦了,获取消息全靠产屋敷耀哉派来的鎹鸦。
在收到了富冈义勇最初寄来的那封信后,后面便再无新的消息。
鳞泷左近次有些担心,却又不能丢下那一人一鬼不管。
那个少年名为灶门炭治郎,变成鬼的少女叫做灶门祢豆子。
在他找到灶门炭治郎的时候,灶门祢豆子就一直在睡。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找了医生诊断。
医生说灶门祢豆子的症状很平稳,只是一直保持着睡眠状态。
没有新的消息传来,鳞泷左近次也只能按自己的想法来。
教导灶门炭治郎,观察并照顾灶门祢豆子。
这些年来,富冈义勇一直有给他寄信。
零零碎碎,什么都有,却总是报喜不报忧。
鳞泷左近次经常给富冈义勇回信,也多次提及让他照顾好自己。
但看着富冈义勇寄来的信,他渐渐明白了富冈义勇的心理。
在富冈义勇看来,只要他没有真正的死去,那么一切伤痛都算不得什么。
忍受伤口的痛苦,成了他早已习惯的事。
毕竟,他的心上,有一道伤,无时不刻不在渗血。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尤其是产屋敷耀哉曾寄来一封厚厚的信,里面是富冈义勇的心理状态诊断书。
他自认劝慰的话,却成了困住富冈义勇的枷锁之一。
身为富冈义勇的老师,鳞泷左近次深感自责,也很少再向富冈义勇提出建议。
或许他的放任是有效果的,富冈义勇后面寄来的信越来越充满生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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