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训结束后,宽三郎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义勇,特训辛苦吗?”
富冈义勇想了想:“还好。训练都很有帮助。”
如果只是什么都不做,他可以维持24小时的全集中,但在训练的时候,还是会容易断。
他还是需要好好练习才是。
宽三郎飞起来,扇动翅膀,道:“义勇真厉害。”
富冈义勇嘴角似乎上扬了几分,不明显,但能看出来他有些高兴。
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好,即使他不爱说话,也没有孤立他,在他嗓子出问题的时候还很关心他。
在离开之前,富冈义勇去见了为他锻造刀的刀匠。
这位刀匠叫做近藤,来找富冈义勇的路上看到一些比较好的锻造材料,就花费了一点时间去采集。
等到了训练场地,特训也进入到了尾声。近藤想了想,就没去打扰富冈义勇训练。等到特训结束才让鎹鸦告诉富冈义勇他来了。
近藤和富冈义勇约在瀑布附近见面。
在湍急的水声里,近藤将刀递给了富冈义勇。
日轮刀由吸收阳光的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锻造而成,具有限制鬼再生能力的特殊效能。
“握住试试。”近藤笑眯眯地看着富冈义勇,“日轮之刀也被叫做变色之刀,会根据主人改变颜色。”
富冈义勇双手捧着刀,慢慢将刀拔了出来。
他将刀打横握住,从刀把的地方,蓝色开始沿着刀刃蔓延。
“很符合你气质的颜色。”近藤满意地点点头。
富冈义勇将刀收起来:“谢谢。”
近藤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将给他带的食物递给他:“是一些小甜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我听说你前几天嗓子不舒服,这些甜点都很软,吃起来也不费劲。”
富冈义勇一手拿着刀,一手接过甜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善意,只是又说了一声谢谢。
近藤揉了揉他的脑袋,把本就翘着的头发直接揉炸毛了:“我只会锻刀,在杀鬼一事上帮不了你太多。”
鬼杀队的一线队员很多都是一群才十来岁的少年。
明明是该被疼爱的年纪,却因为鬼的存在而家破人亡。
家人逝去的痛苦,他们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不想这种惨剧重复,他们小小年纪就加入了鬼杀队。
燃烧自身的生命之火,化作夜晚的烈阳。
他们不畏牺牲,甘以此身肃清恶鬼。
违抗生理规律,在劣势的夜晚战斗,终夜不得入睡,只为守护普通人的安眠。
近藤从内心敬佩着这些队员,对着富冈义勇也带了一些疼爱。
他能感觉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
“如果后面刀哪里用得不顺手,让鎹鸦告诉我,我给你调整。”
每个剑士都有自己的个人习惯,他们作为刀匠,也要结合剑士的习惯去为他们打造日轮刀。
富冈义勇乖巧点头,收好日轮刀,又在近藤期待的眼神里,打开包着甜心的袋子。
他取了一块,然后放进嘴里。
桂花味的糕点。
很松软,很好吃。
“怎么样?”近藤双手叉腰,一脸的笑意,“好吃吧?”
富冈义勇点头,等咽下嘴里的东西,才缓缓说:“很好吃。”
近藤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有需要,随时让鎹鸦联系我。”
“嗯。”富冈义勇点头。
目送近藤离开后,宽三郎找到了富冈义勇。
“义勇,有任务了。”
富冈义勇收好甜点,也收到日轮刀。
他目光中没有多余的情绪,是水面一样的平静,以及一往无前的坚定:“好。”
对于鬼杀队的队员来说,在他们到达任务所在地之前,是无法确认要面对的鬼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以书信作为远程沟通方式的时代里,他们能够凭借鎹鸦获取到哪里有异常,就已经很不容易。
不管是新人,还是加入鬼杀队的老人,他们面临的危险都是一样的。
富冈义勇没有畏惧过。
杀鬼,休息养伤,精进剑术,然后再去杀鬼。
就这样循环往复,两年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两年富冈义勇杀的鬼不少,鬼杀队给了不少补贴,为了方便,他就直接购置了一套住宅。
刚刚结束任务的富冈义勇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睁不睁的,显得有些困倦。
他一晚上没睡,又和一个下弦鬼缠斗了好一会,现在又累又困的。
富冈义勇正准备推开家门的时候,宽三郎忽然落到了他的肩上。
“义勇。”宽三郎有些犹豫,他知道富冈义勇很累了,但传来的消息又很紧急。
富冈义勇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没事,说吧,是又有任务了吗?”
宽三郎摇了摇头:“义勇,主公召见。”
富冈义勇困顿的脑子清醒了大半,收回推门的手,将衣服上因为战斗而沾染的灰尘拍掉:“好,我知道了。”
一般没事的时候,主公是不会找他们这些队员的。现在主公召见,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富冈义勇拿好日轮刀,跟着宽三郎前往主公的住处。
但等他到了院子,发现就他一个人在,富冈义勇不禁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屋里传来动静,下一秒就有女声响起:“主公大人驾到。”
富冈义勇直接半跪在地,等待产屋敷耀哉的出现。
产屋敷耀哉因为身体原因,平时很少出面,这两年里富冈义勇也没再见过他。但就算这样,富冈义勇一直很尊敬他。
“早上好,义勇。”产屋敷耀哉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气看上去很好。”
“很高兴能看到主公身体安康。”富冈义勇微微抬头。
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他衣角的破损:“是刚刚结束任务回来吗?”
富冈义勇摇头:“在回来路上碰到了一个鬼,和他纠缠了一会。衣衫不整,还望主公见谅。”
落在树枝上的宽三郎小声地说:“义勇碰到了下弦之六。”
产屋敷耀哉听到了宽三郎的话,不禁有些开心:“义勇,你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多谢主公夸赞。”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沉稳异常。
产屋敷耀哉不免在心里叹气,这孩子对当年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和两年前比,你长高了很多。”产屋敷耀哉语气温柔,和他闲聊。
“队里给的补贴很多,我每天吃得都很饱。”富冈义勇回答。
产屋敷耀哉轻声笑了笑。富冈义勇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知道如何和他说后面的事。
他轻轻叹息,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义勇,或许你没有留意,但现在的你已经可以成为水柱了。”
富冈义勇愣住,放在腿上的右手攥紧,眼眸低沉。
水柱……
在鬼杀队里,杀够50只鬼或者杀掉一个下弦鬼,才能成为柱。
柱的名字与剑士使用的呼吸法有关,水柱是只有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才能担任。
在鬼杀队里,使用水之呼吸的人不在少数。
“主公,我没有资格。”富冈义勇答道。他从未认可过自己的资格,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成为柱。
在正常的流程里,达到柱条件的人会直接被任命,并和其他柱一起召开任命会议。
产屋敷耀哉了解富冈义勇的过去,单独叫他前来而不通知其他的柱就是担心他会因为当年的事而不愿意接受水柱一职。
现下听到富冈义勇的回答,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猜测。
这两年里,富冈义勇都在独自一人做任务,很少和其他队员联系。
产屋敷耀哉有心让他多和人相处,也给他安排过几个需要组队一起完成的。但不知道是他当年的心结尚未解开,还是他真的习惯了独来独往,即使需要组队,也是很少和人交流。
“义勇,我当年也说过,你拥有我的认可。”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过去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水柱理应属于当年的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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