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妹……他的书南,他最纯洁的精神慰藉,他珍藏在府邸的明月。
书南是喜欢他的,他看着表妹从稚嫩懵懂出落得亭亭玉立,他的表妹就该是他的,一直那样娇软可人,被他金贵收藏着。
萧绥的武功不虚,哪怕是醉倒而来一路上也没惊扰到其他下人,或者说这镇远侯府就是他的地盘,一草一木他都熟悉的很,包括林书南院落之上的残瓦,更是常常探访。
姜忆猛然睁开眼睛,灵气的凑近在她神识感知里格外明显。
灵气还蛮熟悉?熟悉地令人作呕,无疑是萧绥。
她再度闭上眼睛,五感已然察觉萧绥的侵入。
她听见萧绥脚步拖拽,闻到冲天酒气,萧绥在一步一步凑近,细碎的摩擦声带来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姜忆不怕他一介凡人,但身体被某种痛苦记忆冲刷过,不自觉地发颤。
林书南知道吗?
姜忆能感觉到萧绥凑到极近处,脚步停在床头,似乎投下的阴影已经映在了她的脸上,她却突然想到林书南这个隐忍而安静的姑娘。
林书南十年在镇远侯府的生活中,从什么时候意识到这种黏腻的悬刀似的“喜欢”,就像床头的蟑螂、枕边的蜘蛛、床下的老鼠,无论出现还是消失一样让人胆寒。
萧绥模糊地看着床上那个沉沉睡去的面庞,笑容愈深,一身酒气伴着伸出的手痴迷地凑上去——
黑暗中似乎寒光一闪!
是刀是剑还是姜忆冷冽的目光,他分不清,甚至没有机会去反应这个事情,剧痛便随着被姜忆掐紧了的手腕钻心,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再一恍惚是姜忆空手闪电般劈来的一掌狠狠砸中后颈,脸抽搐着晕了过去,砸在床棱上。
姜忆嫌恶地松开两根手指,她一出手便顺着手腕扭掉了萧绥的整个胳膊,脱了骨头软塌塌地落到被子上。
可怜一床被子,好端端地惹来污脏的祸事。
姜忆把被砸晕的萧绥推到地上,发出闷沉地落地声,她起身披上外衣时听到一旁软榻上的松青也醒了,隔着一层薄薄屏风细声细气地问:“姑娘怎么了?”
“没事,”姜忆应了声,迟疑下又道:“松青你进来,别出声。”
松青便点了烛台推开门进来,凑近看到姜忆脚下趴着个人影时吓得捂住了嘴,颤抖着声音道:“姑、姑娘这是……”
“萧绥。”姜忆揽住她胳膊让她平静些,伸脚把地上的萧绥踹翻个面,萧绥的脸露出来,上面大大咧咧横着条红痕,看得松青更惊诧。
“好丑。”松青小声惊呼,立马捂住嘴。
姜忆随意踹了踹,反正也踹不死他,并邀请松青一起踹。
“他是第一次半夜坐在你家姑娘床边吗?”
松青捂着嘴点点头,又摇摇头,化作一句指缝中含恨的“我不知道。”
“禽兽踪迹莫测,”姜忆笑了下,淡淡道:“回头记得叮嘱你家姑娘。”
不等松青反应,姜忆蹲下去两只手紧紧扣住萧绥的肩膀两侧,拽了拽试试重量,同时对松青说道:“来,帮我去把门打开,我把这头东西拖出去。”
松青听她指挥,点着头无声地小跑推开门留出一人经行的距离。
拖拽着不好发力,姜忆弯下腰倒着走了两步总觉得弯腰看到萧绥的脸恶心得紧,起身提脚一踹,又调过来让他的脸朝下,然后安心地扣住他的肩膀往外拖。
一路拖到门外,路过门槛的时候姜忆也不愿多费半点力气,任由他磕上去掉下来,面无表情地擦过石板往地上一丢松手。
“松青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就行。”
月光下,松青担忧地看着一站一趴两个人影,咽了口唾沫没敢把心里担忧的话说出口,应了声是。而她一回去,姜忆二话不说拽起死猪一般的萧绥往肩上抗。
担心吓着松青,不然肩抗是最方便的。
几日来她把镇远侯府的守卫摸得门儿清,就算是遇着拦路的墙也翻的极为熟练。
姜忆丢垃圾一般把萧绥往墙上一丢,自己跳上去,再把萧绥踹下去,自己再跳下来,这一套流程走上好几遍,萧绥摔的没个人样,内力护体才算没什么伤,而姜忆神清气爽地到了镇远侯府的酒窖。
她走的不是正门,外面刚刚被萧绥折腾一遍的下人也没发现,拎着萧绥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姜忆看到成片佳酿多是她见也没见过的,眼睛都亮了,松开萧绥任由他的脸扎进一地碎酒坛中,她则奔着佳酿去了。
“这个是果子酿的,清……这个泛花香……”
一连开了七八坛,姜忆心情总算好上一点,瞧萧绥满脸鲜血的样子更是顺眼多了。
她蹲在萧绥身边垫着陶片把他的脱臼安回去,挨个把酒尝过,喝一坛砸一坛,坛坛冲着萧绥头砸下。
可惜不能砸死,一旦她扔的力气大点或是能要命的地方,她的动作便在瞬间会被排斥感席卷。
姜忆翻了个白眼。
该死的鬼庇护,剩下三分之二一定尽快给他弄碎。
砸过四五坛,检出一坛味道还不错的,姜忆站起来冷漠踹翻萧绥,他那张肿胀的脸栽在碎片狼藉中,无疑一副酗酒自暴自弃的模样。
姜忆踩着外院墙轻车熟路地翻身离去,从头到尾没人发觉她来过。
七八坛的量,够醉出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了,看他还有哪个脑子记得今晚去过林书南的院子。
毕竟,林书南只是一个娇弱无助、任人摆布的病秧子,不是吗。
……
翌日日照当天,萧绥从近乎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他觉得脑子一片混沌,本以为是宿醉的头疼,下意识拿手一摸,却又发觉满手黏腻。
“嘶……啊……”
萧绥想站起来,手按向地面,却又扎到陶片,忍不住发出痛呼,晃晃头看去,两只手都有血。
一只是摁着陶片扎出的鲜血,一只是从头顶带下来的干血。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萧绥混沌的脑子反应不过来这些,好不容易踉跄着站起来倚靠住墙,便看到满地打碎的酒坛。
昨天他竟然喝了这么多?难怪什么都不记得。
该死,都是兵部,还有他奇怪的阳痿……
想到这里,萧绥忍不住挥拳砸墙,手臂在接触到墙面的瞬间感觉到手腕和肩周的剧痛,奇怪,怎么手臂也疼了。
摇晃着身子从酒窖出去,萧绥的神志还不清醒,没注意到跪地的下人看到他满脸划伤邋遢模样时脸上的震惊。
“司徒玉呢,叫他来,再叫下厨熬解酒汤。”
一回到自己院子,萧绥昏昏沉沉地倒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