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是林书南站在这,听到这话不免心伤。
但姜忆听了毫无反应。
没说错啊,她是尊贵,蔓殊也是打扰,于是便点点头,一派自然。
蔓殊见她没什么反应,心下不住揣摩,嘴上没停,道:
“听闻林姑娘身体一向不好,将军多为关心,妾身初入府,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从前意外得了三只人参品相不错,不如送给林姑娘补补身子,林姑娘可千万别嫌弃。”
听得此话,一旁搀扶姜忆的松青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紧,姜忆看不到她低垂的脸,但也想象得出主仆俩不想沾染麻烦的神情。
林书南是没收,却也没拦得住麻烦。
她不收白不收,反正麻烦也不会少。
“好,我不嫌弃。”
蔓殊笑容微僵,投向姜忆的目光多了些揣摩,林书南的性格……
似乎跟她收集来的消息有些出入。
至于萧绥背后格外钟情这位表妹的事情是真是假,还需要再加试探。
她自然地伸出手够向姜忆的手,一派关怀模样揽住她的手,两指悄悄探在姜忆的脉搏上,笑着道:
“无妨,将军疼惜林姑娘,妾身自然以夫君为榜样,林姑娘可要好好休养身子,才不叫将军担心呢。”
脉息无力杂乱,的确是心脉有损的病弱身体,蔓殊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指。
她这点动作瞒不住姜忆,反正这会儿林书南的身体确实病弱,任由她看去吧。
不过蔓殊方才这话说的味儿不对,松青觉得奇怪,强忍住抬头观察林书南表情的动作。
外界或许传闻萧将军优待亲眷,将军府零星就这么几个人,对表妹好点也不奇怪。但具体好在哪里,大家也只说赏赐夸奖撑腰之类的。
但只有府里人知道,萧绥平日无事便去林书南院子里小坐,冷着张脸,一边慢悠悠喝茶一边端看她晒太阳读书,目光如狼似虎意味深长。
若林书南心悸,萧绥第一时间惩处照顾她的仆从,也不管他们是否做错,或鞭笞或杖打,逼得林书南身边侍从,除松青这个自幼一并长大的外,半是畏惧半是厌恶她,再无人敢亲近。
蔓殊这一提,好像她知道什么似的。
但老夫人一向厌恶林书南,封死了消息不许府中下人外传,她一个从前远离将军府的花魁从哪里得知?
更别说她这话里话外一股管事主母的味道,果真是小家子气。
松青心思转回几道弯,也只好捏捏姜忆胳膊提醒。
当然,就算松青把姜忆胳膊掐肿,她也转不过来这些歪七扭八的弯子。
姜忆一想到现在没劲打人,她就难受,人也见了,确实绝美,那对方就可以走了。
“行,我自己的身体当然好好休养,你还有事吗?”
这过分直白无礼的话叫松青两手一紧,瞪大了眼睛。
蔓殊被呛得愣住一瞬,转而双眼微眯,也不恼,顺势退后两步,轻笑着道无事,福了福,若无其事地表示叨扰转身离去。
故事里你来我往的交锋,在姜忆大刀阔斧的劈砍下,落得虎头蛇尾。
松青眼看蔓殊那抹灼人的艳色摇曳着身姿远去,才匆匆揽着姜忆回房,进了屋,她满腔疑问才出口。
“姑娘方才怎么那样说?”
松青扶着她坐下,斟过茶递给她。
“有什么问题吗?”
姜忆本想牛饮,热气逼人又叫她不得不小口轻品,咬了咬发烫的舌尖后把茶递了回去。
差点忘了,这凡人身体可不是刀枪不入。
“没、没有问题吗?”松青不明白姜忆的意思,就像她不明白往日姑娘最喜欢的茶,怎么今天喝了一口就不喝了一样。
“反正她今日是来刺探情况的。”面对林书南这个亲似姐妹的侍婢,姜忆的耐心多了不少。
不过情势复杂哪里是一时半刻能说清楚的,姜忆只直白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日后麻烦不会少,你尽量减少跟她的接触,遇到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
蔓殊多疑,姜忆表现得跟她调查来的林书南的性情截然不同,焉能不起疑,让她起疑心回溯自己的关系网去,姜忆还得摸索摸索林书南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上个世界给她的经验是,原主必定还存在在原本的身体里,在某些时候会借助身体感应传达一些意愿,若是顺应其心愿,她神魂蕴养的效果便更好。
况且还得想办法把身体补好,这具破烂身体姜忆真是受不了,等她修好了身体,管他萧绥蔓殊的,一拳栽到土里去。
“啊?”松青被她的话一惊,“她不是个好人姑娘怎么还开罪她。”
“开不开罪没什么区别。”姜忆摇摇头。
林书南就算像颗石头摆在院子里,连气也不喘,只要萧绥喜欢她,她就一定会有麻烦。
“不过也没什么事,你且莫担心。”
松青一贯听她家姑娘的话,,哪怕今天姑娘怪怪的,听到姜忆这么说,也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对了。”姜忆突然叫住放下茶杯的松青,面无表情地捂住自己的心脏。
“唉……咳,我是说松青,去叫大夫吧,我的心悸好像又犯了。”
故事里跟蔓殊见面后发的心悸,本以为她来了就没了,没想到故事情节还有点不可偏转性。
姜忆捂住绞痛的心脏坐在原地,看松青匆匆出去找大夫,她的神识朝远处扩散,隐隐约约探查到府门处稍微强盛些的灵气伴着马蹄声凑近。
萧绥回府了。
啧。
林书南的身体除了心悸,现在又开始下意识反胃了。
这清瘦病弱的身体,胃里翻江倒海起来颇有一股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去的冲动,林书南身体在意识到萧绥将近那刻,便生理性恶心起来,倒逼姜忆不得不收回神识不再观察萧绥。
这下清楚了,萧绥不仅要死,还得死得格外凄惨,不然对不起姜忆受的反馈。
侯府的大门巍然,梁朝百年出一的雄主先帝亲题的“镇远”二字风骨毅然。
萧绥勒住了马,踏步进门回房。
他尚未娶妻,府内一应事务都是老夫人在管理,将将坐在房里喝了口热茶,管事的就来通传事务。
“将军,今日蔓姨娘已经入府了。”
萧绥点点头,站起来侧身卸甲,甲胄跟配剑相互碰撞“叮当”作响,隐有血煞气从中迸发。
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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