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驴小妹狂奔了半个小时后,陈昔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这里,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她瞪着驴小妹一只有些浑浊,一只有些闪躲的双眼,发出了疑问。
驴小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山核桃大小的驴眼。
陈昔反复确认,驴小妹就是个路痴以后,感觉自己快气笑了。
修仙界果然没有一个老实人,她被骗了!
那老伯讲起故事情真意切,她还代入了进去,结果上当了!
这蠢驴认路不行,挑嘴、爱吃、特能吃这一点倒是真的!一路没有目的的飞奔又给它吃了三个火腿包子。
陈昔别无他法,眼看天色越来越黑,黑雾更加浓郁厚重,站在身旁的驴小妹她都看不清全貌。
突然心生一计,她骑着驴子掉头走去。
…
柳惠睁开眼,发现身上带的所有东西都被那群强盗摸了个干净,不由心生绝望。
“大哥,这女的身上宗门玉牌好像不是云州的。”刘海手里拿着柳惠的青色玉牌问道。
听到身边动静,她又赶紧闭眼装晕。
若是陈昔在这里,一定认得出这个小眼睛就是在传送阵前卖符的刘二。
而旁边的那个方脸大汉,正是袁虎。
“给我看看。”
袁虎不知从储物袋里找了个什么东西,对着玉牌一照,“我见过这玩意,这好像是灵隐道宗的牌牌。”
“灵隐道宗?咱们不会抢到不该抢的人了吧。”刘二惊呼。
“怕个锤子,这娘们身上连个护身的灵器都没有,最多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外门弟子。混得这么差,才会这么早就出来送死。”袁虎不屑。
“话说,徐五呢,不是让他去跟着那个小丫头吗?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临时扎营的地方靠近大路,这会儿也还不算丛林深处。
难道徐五这人吃独食去了?
二人疑惑间,恰恰见到了熟悉的暗号在闪烁。这个频率,刚好是徐五。
“搞快把隐匿阵法撤了,放他进来。”
刘海把阵盘上的灵石拿走,阵法失效。全身多处挂彩的徐五阴沉着脸,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老徐,一个练气二层而已,你怎么搞成这样?”袁虎皱眉。
徐五面色苍白,“那娘们狡猾得很,居然用魔音木偶引来了一群雾妖,要不是这些雾妖品阶不高,我差点回不来了。”
“头儿,这娘们我们看走眼了,她丢符篆跟丢白菜一样,还朝我丢了两张雷火符,身上还有玄阶的金刚符,这才大意让她跑了。”徐五又不补充了一句。
“玄阶的金刚符?可惜了这么个肥羊,到宿州还有十多天,说不定咱们走得快,还能蹲到这娘们。”袁虎道。
徐五注意到旁边地上被绑着的柳惠,出声问道:“这就是头先那个没多少油水的?”
刘海想到就生气,抬腿朝着柳惠脑袋踹了一脚,“还是灵隐道宗的呢,浑身上下加起来值不了100下品灵石,还不如身上穿的那件弟子服,想不到五大宗门里,也有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灵隐道宗?!”徐五喊道,“那娘们就自称灵隐道宗的,还给我甩了什么宗内自制的魔音木偶,都是那玩意,吸引了八个一二阶的雾妖过来。”
袁虎听了,看向躺在地上装死的柳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醒了就醒了,起来回话。”
徐五把陈昔的特征描述得很清楚,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转了两圈,“怎么?你认识不?兴许提供了情报,出了丛林还能留你个全尸。”
柳惠身体微微颤抖,她猜到了是谁,毕竟都是灵植外堂,那事还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因为先前签的协议,暂时还没法对她吓死手。
她摇了摇头,声音藏不住恐惧,“宗内出来历练的外门弟子太多,我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制符堂的弟子。”
两人没什么交情,她不觉得陈昔会冒险来救她。
袁虎见状思索道,“灵隐道宗的名号太响,保不准有其他修士听了来插一脚。”
“算了,这娘们混得这么差,人脉估计也不好,到时候在…蹲守个两天。你们跟我去里面,再搜刮一下那个胆子小的飞影宗修士。”
“…你不知道,那个飞影宗修士的小子胆子小得很,每次一诈,都能诈出些新的玩意,把自己的家底抖得干干净净,这才是真的肥羊。”听了刘海插的这一句,徐五来了兴趣,跟着二人再去诈那男娃。
…
周遭的空气像死水一样浓稠。
陈昔骑着驴子,戴着神识斗篷,跟在徐五一行人身后已经跟了六天。
徐五他们似乎有什么法子,厉害点的雾妖直接避过去了,一二阶的雾妖也被他们清理。
前面有人带路,陈昔这一路过来就跟度假一样。
不过到了这一截路,她直觉感觉这里和前边有些不同。道路两侧的树枝虽然干枯得像是被人抽干了枝叶,但却和热带雨林的大型树木一样高大,交错的枝丫叉在一起,有一种长得又好…又不好的感觉。
还有一种特殊的藤蔓植物,会突然冒泡从两边的沼泽地中猛地钻出来,上面长满了紫黑色的像章鱼吸盘一样的疙瘩。有次陈昔怕被前面的徐五等人发现,抱着树干吊在沼泽上面,冷不丁地从下面钻出一个触角藤蔓,吓得她浑身一颤,差点掉了下去。
她被强行贴脸后,近距离观察到藤蔓上的吸盘里面还有小小的尖齿,仿佛在呼吸一样一张一闭,给她整得汗毛倒竖。
还好没过多久,驴小妹从后面追了上来,给她顶了个落脚的石头过来,她才险险脱身。
陈昔一路过来也愈发小心,不仅给驴小妹和自己身上多贴了几张消声符,一人一驴踩在地上都是避开任何枯树枝和不明物体。
她这几天也发现,徐五还有另外两个同伙,这群人驾着马车,还绑了两个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小孩。
这些人看得很紧,陈昔还不敢凑太近。储物袋里的那五十只萨克斯太阳花玩具安静躺着,还没到甩出去派上用场的时候。
说不定能帮助这两个小孩趁乱逃走。
走了五个时辰后,太阳下山。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薄弱阳光消失无踪。
瞅着前面徐五一行人又拿出隐匿阵法开始歇息,陈昔也有样学样,找了处两个隔得近的树枝,绑了个吊床,裹了个睡袋,盖着斗篷闭眼休息起来。
…
由于每天都在赶路,体力消耗很大,陈昔睡得比平时要沉。
隐约感到驴小妹在用驴嘴对着自己耳朵吹气,她垂在吊床旁边的手糊弄似地摆了摆。
“…火腿包子在布袋下面,自己去吃…别来吵我。”
没过几秒,陈昔感觉自己躺着的吊床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了顶。
陈昔叹了口气,哎…这头蠢驴!傻驴!吃的就在旁边都找不到。
她强忍着睡意坐起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只瞪得大大的深棕色驴眼。
斗篷下的驴眼睛是充满惊恐的,驴牙齿是在打颤的,驴耳朵是向后斜着飞起的。
她背后肯定有什么!
陈昔心中警铃拉响,肾上腺素狂飙,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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