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我听说你去见证人了，有什么收获吗？”
黎阳：“你还记得我们当初调查张强背景的时候，张阿婆和张鼎曾经提过张强有一个很喜欢的楼凤，他还要娶她当老婆。”
顾越：“记得，你今天见的证人就是她？”
“她能证明九月二十日在张强之前来找她的老客户就是周斌，在我们的一再追问下她还想起一件事，那天周斌走后张强还想留下，被她赶出去了，她是不知道张强离开她那里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倒水喝走到窗户边的时候看到张强的身影消失在街尾，那是周斌每次离开的方向，只不过张强经常去的麻雀馆也在那个方向，她当时没多想，还是我这次问完周斌的事又问她有没有想起更多张强的事，她才想起这件事。”
顾越沉思道：“之前我们开会讨论的时候不是曾经讨论过为什么张强会被害吗？他在住家周围的名声很差，但仁爱敬老院的名声却很好，仁爱敬老院的那些老人们还说过，在张阿婆被张强接走之前还和同病房还有周围几个病房的老人炫耀她小儿子孝顺，不忍心他住在养老院里，反正别提有多招恨了。”
黎阳：“这样看来，也有一种可能，张强是被灭口的？”
顾越还是感觉哪里解释不通，“如果他真的是灭口的？那为什么周斌会选择用窒息死亡的方式呢？要知道那时候我们可没有查到他身上，他这样的变态杀手是不会用他执着的杀人手法杀害非目标人物，他会认为那是一种亵渎。”
黎阳凭着多年办案的经验推敲道：“何有才的死亡时间和张强的死差了四天，这四天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假设九月二十日那天周斌和张强在楼凤那里碰到，张强认出周斌是抛尸的人，他那样的人如果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一定会去威胁周斌，周斌会受他威胁吗？一定不会，那他一定会跟踪调查张强。”
黎阳越推敲越觉得有道理，“张强对张阿婆的不孝顺是肉眼可见的，只要周斌稍微调查就可知道张强也符合他的目标人物选择，那他用一样的方式杀害他，同时完成了灭口就成了可能。”
他们说话间，出外勤的郭廷杰两人也回来了，“头儿，我们查到关霖在死之前刚装修了房子，他们家的家具一部分是出自周斌工作的工厂，顺着这条线，我们调查了其他五家人，除了张强，其他四家也有换过一两样家具，还都是出自周斌工作的工厂。”
黎阳和顾越相觑着，这不就对上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黎阳发话道：“走吧，我们去听听周斌会跟周停说些什么。”
黎暖利索的跟上。
*
周斌走在九龙总区警署的走廊上，身边没有人，他面容平和，眼神冷漠，拼来这里之前他把之前做过的事全部复盘了一遍。
当初他杀害那六个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要不是后来他太急躁了也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一开始他心里对警方迟迟不定案有怨言，他觉得这些差佬没用。
但后来仔细想想，他石事情做的那么完美，他们查不到他才是合理的。
而他来警署也是享受这种隐秘的畅快和刺激，他不知道警方知不知道他才是凶手，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警方的蔑视。
而且就算差佬怀疑他又怎么样？
他对身边这些女人有着绝对的掌控，她们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他也不觉得他杀人有什么错，他杀的可都是罪大恶极的不孝子。
这个世界上法律制裁不了的人。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他们，警察也放任他们在外面作恶多端，那自然就会有正义的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想到这里，周斌高昂着头觉得他自己特别伟大，眼里的自豪和“正义感”满溢出来。
也就是他的工作并没有多大的自由，他还要抽时间出去找女人舒舒心，否则以他的能力，那些不孝子孙们岂不是都要瑟瑟发抖了。
到了羁押室的会客厅，周斌已经恢复成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大哥。
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又把面容细节处调整好。
反正周停到了之后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出任何不妥之处。
周斌满脸心疼道：“妹妹，你看上去好憔悴，都是大哥没用，都是大哥害了你，妹妹要不你就……”
周停进了房间没有开口说话，周斌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有积极回应的表情，视线凝在他脸上。
黎暖的话还是周停心间泛起了涟漪，真如她所讲的，从小到大被打的人只有她和周阿婆，周斌从来没有出现在周甲的拳头之下，甚至他还是周甲骄傲的儿子，时常把他挂在嘴上跟村民们炫耀。
每次她们被打，只要大哥在家，全靠他出面为她们求情，她们才没有被老豆打得比他不在家时严重。
她以前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但被黎暖点出来她再回想起来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只是她想不明白。
周斌欲言又止的长叹几声之后好像下定决心一般，“……你就回家吧，以后好好孝顺阿妈，照顾好阿娇她们，你也别再对阿娇她们不管不顾，她们老豆的错不应该延续到下一代身上，我知道你恨程霸，他当初把你打得那么狠……你也别担心平安，他福大命大……”
可能是周斌的这些话说得太过言真意切，周停脸色变幻莫测，到最后坚定的说道：“大哥你别讲了，也别再劝我了，程娇姐妹和平安就拜托你和嫂子照顾了，我知道嫂子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最是嘴硬心软。”
“虽然她把程娇他们赶出来，但也不可否认这么多年，他们都是她带大的，更何况现在阿婉和阿清都长大了，是该有自己的房间，谁家也没有出嫁的小姑子把孩子扔回娘家霸占一间房的道理，我能理解她。”
周停深吸一口气，还是藏不住哽咽声道：“只是大哥，我进去之后程娇他们就真的得交给你和嫂子照顾了。”
周斌眼底的隐忧彻底沉寂下去，他就知道，女人嘛，都太过重感情了。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你也不要担心你嫂子，她不敢对他们不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嘴里说着好但周停眼里的担心还是藏不住。
而周斌这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就跟看不到一样说着让周停理解阿娇姐妹对她的疏远。
*
黎阳在挨了一顿骂之后顺利从John那里拿到了搜查令搜查王珍娘家。
王阿婆热情好客，但面对这么多大男人来敲门她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即使黎阳他们拿出了警官证也没有缓解她的无措。
王阿婆隔着最外层的铁门道：“警……警官，你们来我家有事吗？”
黎阳出示搜查令表明来意。
王阿婆紧捏着衣角，“搜查，搜查什么……”
黎暖出声安抚她道：“您别害怕，他们来这里只是想要调查周家兄妹的事，你女儿嫁到了周家，你家和他家就是亲家，他家现在有人涉案，所以阿sir拿着搜查令来您家调查，这也是为了证明您和王珍的清白……”
黎暖指着黎阳出示的搜查令再解释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