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是啊,人家楚县主坐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去绊她?
分明是她自己走路不稳,如今还想倒打一耙。
赵庆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坐在男宾席那边的顾凛渊,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念丫头,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上首的皇后见状,脸色沉了下来。
“安和!”
皇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
“在哀家面前如此失仪,成何体统!”
赵庆鸾身子一僵,再大的怒火也只能憋了回去。
她不情不愿地跪下请罪。
“臣女失仪,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挥了挥手。
“下去换身衣裳吧。”
赵庆鸾**地应了声“是”,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身。
转身之际,她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楚念身上。
那眼神里,再无半分掩饰,只剩下纯粹而刻骨的恨意。
宴会不欢而散。
皇后略坐了片刻,便以凤体倦怠为由提前离席。
没了主人,宾客们也无心久留,三三两两地告退。
楚念刚走出临水殿,便看到顾凛渊站在不远处的灯影下。
他换下朝服,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我送你。”他走上前,声音自然。
楚念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翠竹和侍卫,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顾凛渊先开了口。
楚念偏头看他。“我只是将计就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凛渊的唇角有极淡的笑意。“她自己设的局,摔得不冤。”
楚念没说话,心里却因他这句话轻松了不少。
宫门口,楚家的马车已经候着了。
“安和郡主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顾凛渊看着她,叮嘱道。“往后你多加小心。”
楚念点头。“我知道。”
她提着裙摆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前,又看了他一眼。
顾凛渊依然站在原地,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回到楚府,楚老爷子和楚母都还没睡。
见她回来,楚母连忙迎上来。“念儿,宴会上没出什么事吧?”
楚念笑了笑。“没事,母亲放心。”
翠竹却是个藏不住话的,将殿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楚母听得心惊肉跳,拉着楚念的手反复查看。“那安和郡主也太刁蛮了,竟敢在宫里就动手脚。”
楚老爷子听完,却是长长叹了口气。
“今日只是一个郡主,往后呢?”他看着楚念,满眼忧虑。“皇恩浩荡,也最是难测。我们楚家,不能总靠着皇上的恩典和墨王的庇护过活。”
一句话,让屋里的气氛沉了下来。
是啊,楚家**了,可根基却早已动摇。
楚老爷子官复原职,但年事已高,不知还能在朝中支撑几年。
楚云虽在读书,可要入仕途,尚需时日。
楚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楚念看着愁眉不展的家人,心里忽然有了决断。
“祖父,母亲,我们自己做些营生吧。”
楚老爷子抬起头。“做营生?”
楚念点头。“我们不能只依靠俸禄度日,更不能坐吃山空。楚家要重新在京城立足,必须要有自己的根基。”
楚母有些犹豫。“可我们家世代为官,从未经过商。”
“我来做。”楚念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力量。
她看向家人。“我懂医术,也识药材。京中达官贵人最是看重康健长寿。”
“我想开一间药膳馆。”
“将珍贵药材融入日常饮食,既能调理身子,又不像汤药那般苦口难咽。如此,必然会有市场。”
楚老爷子的眼中亮了起来。“药膳馆?”
他细细思量,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这既发挥了孙女的长处,又避开了直接入府诊病的风险,还能为家族带来稳定的进项。
“好!”楚老爷子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
楚云也兴奋起来。“姐,我帮你!跑腿、算账,我都能干!”
楚母见状,也不再担忧,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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