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鹤鸣抽出腰间的长剑,将玉牌上的布料挑开,“像是腰牌?”
本朝以腰牌示人,不同的腰牌代表着佩戴之人的身份地位,勋贵人家以玉石、金银等物铸造,而寻常人家多用杂石、竹木等物。
而眼前的这块玉牌采用的是一块玉石,但看起来并不贵重,稍微有些家底的人家都能使用。
“这莫不是此人的身份腰牌?”折惟义神色兴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想不到这案子竟然能破得如此之快,下次他见到谢辞,可以吹嘘一番了。
这边的楼鹤鸣已经将腰牌检验完毕,“这腰牌上面倒是有几个字,但好像被人磨去了,有些看不清。”
苏黎也伸长脖子看去,果然见那玉牌的正面有几个字的模样,字迹模糊,尤其是中间两个字,几乎被磨平了。
倒是最上头的一个字,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日”字,不,它其实更像个“曰”。
这时候楼鹤鸣又将玉牌翻了过来,背面倒是十分清晰,是几只苍劲的翠竹。
苏黎在看到翠竹的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了,这是白阳书院的腰牌!”
“白阳书院?”折惟义道:“你肯定?”
“不会错的。”苏黎肯定道:“阿明进白阳书院后,白阳书院便发了一个腰牌,上面就刻有几只翠竹,只是那腰牌是竹片雕刻的,不及这腰牌精致。”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好生羡慕,后来苏明知晓后,亲自给她雕了一块翠竹的护身符,现在还在她床头挂着呢。
“以防万一,把阿明叫来问问。”苏黎想到自家的倒霉弟弟刚好就在大理寺,巧了不是?
“是了是了!”折惟义没想到自己随口放进来的人能帮到他们,不由得催促道:“来人,去把苏二郎君叫来。”
立刻有差役领命出去寻人了。
折惟义得意叉腰,他就说自己有查案的天赋,如今看来连老天都愿意眷顾他,明里暗里帮着他破案。
“难道说那具白骨是白阳书院的人?”折惟义道:“若当真是白阳书院的人,怎么不见书院报官?”
“也许是报官了,只是没有报到咱们大理寺。”楼鹤鸣冷静分析道:“若只是寻常失踪,不涉及人命,想来也只会请祥符县去寻人。”
人若只是失踪,不能肯定**,案子自然不会到他们大理寺。
“还有一个可能。”苏黎抬起头认真道:“若方才的那具白骨是被人所杀,而这个玉牌是凶手不小心落下的呢?”
她话音刚落,折惟义和楼鹤鸣猛地愣住了,只感觉到浑身上下有一股凉意穿过。
若当真如此,这就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案。
众人陷入沉默,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意外,现在因为一块玉牌突然上升到**,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些。
苏黎原本以为苏明要等一会儿才能过来,他们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走过去也要费些功夫。
不曾想仅仅一炷香后,苏明便被差役带了过来。
“阿姐,大理寺的饭可好吃了!”苏明开开心心的奔向苏黎,早些时因为担心被阿姐打一顿的心情,早已在美味中消散不见。
苏黎在看到苏明身后的喜娘子的时候,便明白这个破小孩是去了灶间。
难怪来的这么快。
她先是冲喜娘子微微颔首,感谢她对苏明的照顾,然后也不废话,直接按着苏明的脑袋过来,“阿明,你过来瞧瞧这块玉牌,是不是你们白阳书院的东西?”
苏明被自家阿姐拽的眼睛快要怼到托盘上了,“我看我看,阿兄你松些。”
苏黎放开了手,“看!”
苏明老老实实的看向托盘,只一眼便看见那上面的翠竹,肯定道:“这是我们白阳书院的腰牌,怎么会在这里?”
苏黎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就听见折惟义又问道:“那你能看出这东西是谁的吗?”
苏明摇了摇头,“这东西不是甚精贵之物,但凡是进入白阳书院的人,人人都有一个,不过这东西应当是夫子的。”
“夫子?”楼鹤鸣顺势问道:“为何这般肯定?”
苏明道:“是这样的,白阳书院的腰牌是按身份来给的,像是普通的学生,无论家世如何,给的都是竹牌,夫子和先生们则是玉牌,一些管事杂役则是铜牌,像那个宋管事就是用的铜牌。”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发现今儿没带腰牌,便悻悻收回手道:“玉牌的标志便是正面刻着白阳书院四个字,背面则是竹子,这竹子也是有来由的,是我们山长最喜欢的文竹。”
“山长常说:竹,君子也,擢擢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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